「不去就銬回去,協查案情。」李拴羊道,扮著一個威脅的表情。
不過威脅不到不是一個層次的人,汪慎修笑著問:「什麼案情,我犯案了?」
「犯了,我們鄉連連丟失豬羊牲口,我們所長說了,你有重大作案嫌疑。」李逸風道。
「受害牲口,還都是母滴。」李呆鄭重強調了句。
這把汪慎修氣得簡直哭笑不得了,一個不防,三個鄉警連拉帶拽,把汪慎修拖上就走,等出了門通個電話,李逸風看出來了,這位汪哥看樣和餘所的關係也不賴,還真是勉為其難答應了。
不過李逸風知道,餘所長肯定沒告訴他於什麼去了。
還好,勾搭人妻的角色有了,就李逸風都覺得這人是極品。
五個小時後,午後時分,汪慎修的奧迪車已經泊在縣城盤山公路的高處了,泊在這裡的樹蔭下,車窗搖下時,傳來了餘罪訓丨斥的聲音:「記清楚了沒有?」
「記清楚了,別以為光你玩過這一手。」汪慎修翻著資料,扔回給餘罪,久別重逢,不過沒有親近和熱情,只有疑問。
「汪哥,一會就靠您了,我們不能露面…」李逸風在車後,插了句。
餘罪要遞照片時,汪慎修懷疑地看著他問著:「等等,你們這事辦得不對呀?不是正常程式,既然劉繼祖有嫌疑,為什麼不直接提審他,而是從人家老婆身上動腦筋?」
「兄弟吶,要能審出來,這個案子沉沒十幾年?」餘罪道。
「對呀,既然已經沉沒了十幾年,你這小動作能抵什麼用?」汪慎修不解了。
「真相就像一個目標,我們走近一步,就和真相縮短一步的距離。」餘罪道。
「可你不能走邪路呀?」汪慎修苦口婆心勸著,這傢伙當了警察了,更不入眼了。
「廢什麼話,要正正派派,我這警察還當個毛呀。拿好,這是照片箱子,你交給她手裡,想辦法讓她收下,事的事就不用管了。錢別擔心,丟不了。」餘罪道,狗少把準備好的箱子遞上來。
汪慎修看著照片,一箇中年男,一個少婦和一個襁褒裡的孩子,他異樣地問著:「這是武小磊?」
「嗯,老駱電子模擬出來的。」餘罪得意地道。
「可這女人呢?不是潛逃十八年了?你怎麼有照片?」汪慎修不解了。
「我沒見過……可他們更沒見過,瞎湊了個唄。」餘罪笑了。
「那這小孩呢?你確定他潛逃期間生兒育女了?你知道男女?」汪慎修又驚詫地問。
「所以才整了個抱在懷裡的,反正分不清男女。」餘罪道,連後面的李逸風也笑了。
汪慎修該哭了,這不是演戲,簡直是一個荒誕劇,他覺得不妥時,餘罪又給他整整衣領,梳梳頭髮,直道著:「這風騷要撩不動那小老闆娘,才見鬼呢……漢奸,你這張臉簡直就是為了詮釋高富帥這個詞的含義吶,男女通殺啊,我都有和你發生點基情的**了。」
「我也有。」李逸風舉手道。
「別介……我怕了你們了……好好,那就這樣,我只負責送啊,別的我不管,回頭要丟了我的錢,我可不饒你。」汪慎修道,把試圖對他動手動腳的兩位請下車了。
又交待了幾句,汪慎修自行駕車駛離,餘罪和李逸風站在路邊,長舒了一口氣,李逸風卻是有點眼熱地看著那輛奧迪a,又看看所長,不太相信地問:「哥,他真是你同學?」
「當然是了。」餘罪道。
「一屆的?」李逸風又問。
「啊,還一個宿舍呢。」餘罪道。
「那差別也太大了,人家開a,還有那麼大的商鋪♀是趁幾百萬的主啊。」李逸風道著,看餘罪的眼神不一樣了,潛臺詞就是所長您老,不入眼了。
「人能跟人比嗎?我一屆裡,還有坐在家裡沒上班的呢♀社會上有些事就得想開點,要不得被氣死,你說是吧?」餘罪痞痞地道著,看著李逸風,一指例項來了:「就比如像你,吃喝嫖賭、坑蒙拐騙、一無是處,都能當了警察……這種事都能容忍,你說還有不能容忍的事嗎?」
餘罪一說,得意地揹著手向車走去,李逸風氣得跳腳大罵著,尼馬誣衊,太誣衊人了,我是遇上你才學壞的。
兩個壞種鬥了一會嘴,算著時間,發動著車,慢悠悠地朝川味火鍋城駛來了,這個時間,多金帥氣的風騷哥,應該和千嬌百媚的小娘子,碰撞出火花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