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這個原則對於他很有意義,如果不是命案,就不會有警察追著不放,這種跨市跨省的案子,很多都因為協調不暢,線索太少而被掛起來;坦白地講,如果這次受害的是個普通人,估計也引不起這麼大的動靜。」肖夢琪道。
「夜路走多了,總有見鬼的時候。」餘罪道。
「我能把這句話理解成多行不義必自斃嗎?」肖夢琪問。
「對,不作死就不會死啊。」餘罪道。
「你覺得他們會停手嗎,幾百萬,足夠他們收手了。」肖夢琪擔心地道,似乎生怕那些銷聲匿跡,再不出現。
「恐怕他們停不下來。」餘罪道,有點若有所思地補充著:「就像我們停不下來一樣,那怕對那些受害者並無好感,對作惡者並無惡感,可也做不到對他們的無視,這個操蛋職業,好也在這兒,不好也在這兒。」
這是對自己職業的總結,肖夢琪咀嚼著這話,她無法做到更深刻地理解,只是從鏡裡看到了餘罪似乎是一種疲憊的樣子,可這才一天吶,就累成這樣?
標哥卻是在暗暗觀察,兩人像交心一樣,你一句,我一句……我一句,你一句,然後又像心有慼慼焉,把標哥給嫉妒得,尼馬這餘賤就有兩下哈,撩得女領導若有所思,不會會思春吧。
他翻著豆豆眼,瞥著專心致志開車的肖夢琪,她的鼻樑挺高,屬於那種既好看又耐看的一類,特別是臉部輪廓,像線條勾勒出來的一樣,總讓人不忍移視別處。
「嚴德標。」肖夢琪喊了。
「哎。」滑鼠一激靈,放下咬著的手指了。
「不看案情,看我於什麼?」肖夢琪道。
「我看了。」滑鼠道。
「有什麼感覺?」肖夢琪問。
「嗯,我沒啥感覺,沒接觸過這種案子,以前在我們轄區就是管管治安,查查證件,就發生過一起殺人案,還是因為一百塊錢,一民工把中介給捅了。兩個小時就抓住人了。」滑鼠道。
「動機都很簡單納,就是一個錢字。不過要找到目標,就難嘍。」肖夢琪笑了笑,岔開了話題。
這一笑映滑鼠心裡了,他斜斜的瞄著,一副好享受的樣子,關於案子,他可沒想那麼多。
不一會兒到了目的地,名字叫傾城佳麗,美容院,會所制的,就在柳巷的黃金地段,車位奇缺,行車幾乎是人車混行,走得很慢,靠路邊吐的時候,車上三位都皺了皺眉頭,這種客流量的地方似乎不可能開啟車前蓋做手腳。
「當時她的車泊在離美容會所二十米的地方,是個下午,在美容院呆了三個小時。」肖夢琪指指地方,那地方正臨著一個小區的入口,擠滿了車輛。
「這有什麼看的,我就不信有誰敢在這兒做手腳。」滑鼠不屑地道。
「是啊,我正在想有沒有可能性啊。」餘罪盯著那地方,看看環境,比對著泊車的時間,肖夢琪有點期待地問著:「那有可能性嗎?」
「沒有,對著這麼臨街鋪面和目擊,偷車吧有可能,作那麼大案他不得不考慮自己安全。」餘罪搖搖頭。
肖夢琪抿嘴笑了,滑鼠呲了,三個相攜進了美容院,亮著身份,和女老闆以及當天服務的美容師談了半個小時,結果:沒有發現。
接下來又繞到了二號安居小區,這個樓宇修得普通,可住戶都不普通的小區門禁相當嚴格,肖夢琪試下了,就警察的身份也不通融,必須有本小區住戶的電話聯絡才能出入,數數門崗和門口的七八名保安,餘罪直接放棄了,在這種地方想作手腳,簡直是作死。
一天一無所獲,三個人都有點喪氣,可就在結束時候,卻傳來了一個讓肖夢琪很振奮的訊息,家裡卻有發現了,李玫和曹亞傑提議的行車記錄儀查詢出了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結果,居然還真找到了一輛,連車主也不知道,他車上的行車記錄儀居然記錄下了足足十分鐘和嫌疑車輛的尾行記錄。
肖夢琪喜出望外,第一時間往總隊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