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靠這個混碗飯,他靠這個發家致富,水平不高都不可能。」餘罪笑笑道,點著剛才那現場看到菸頭問著:「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嫌疑人留下的
「這個不好判斷吧?」徐赫道,老頭不抽菸。
「是啊,這個怎麼樣判斷?」肖夢琪也不敢妄下定論。
「我覺得是,第一,應急道在右側,駕駛位在左側,如果路上司機扔菸頭,飛不到右側去吧;第二,你可能沒注意,大部分菸頭都靠左側,去向的車流掀起的氣浪,不但把菸頭,而且把大部分都吹到左側。」餘罪道。
「武斷了吧?如果是副駕上人扔的呢?如果是不相於的人的不小心扔的呢?」肖夢琪不服氣了。
「你不抽菸,所以不懂……這個煙是黃鶴樓的一種,五十塊錢一包,銷量相當窄,一般人抽不起,反正我捨不得買。」餘罪道。
肖夢琪看看徐赫主任,他正笑著,彷彿喜歡看理越辨越明似的,於是肖夢琪像故意刁難一樣道著:「夠嗆,幾千輛過往車輛,就巧合也要有一個兩個吧?這麼武斷地斷定嫌疑人抽這種煙,而且還扔在現場,可能嗎?」
「如果我告訴你,在案發之前,高速路的清掃車剛剛駛過十七分鐘,你覺得呢?」餘罪笑著道。肖夢琪噝聲一吸涼氣,覺得有點意思了,要是剛駛過,還留在現場,那可能性就無限大了。
此時徐赫主任才說話:「綜上所述,我們一致認為,這個可以作為對嫌疑人認識的一個參考疑點,五十元一包的煙,比較符合他的財力和身份,那麼我們這想……假如這夥人踩點,開始作案必須是從五原開始的,他們的落腳地會在那兒?」
「這個不好說了,出租屋,通過中介和私人出租的,很容易躲過排查的。」肖夢琪道。
「你說呢,小余。」徐赫道。
「我覺得他們不會聚在一起居住,應該是分別選擇住處,最大的可能是住高檔一點的地方,星級賓館,或者高檔的出租地方,比如單身公寓之類。」餘罪猜測道。
「不可能吧,踩點作案,還敢這麼明目張膽?」肖夢琪道。
「錯,他們踩點時候,還是普通人,你不要把他們當成嫌疑人考慮。」餘罪道,肖夢琪哦了聲,省得了,不過還是無法接受這麼大膽的猜測,餘罪笑著對徐赫道:「徐主任,需要說服她嗎?」
「試試看。」徐赫笑道。
「那好,我來說服你……第一,這是一個非承個性的案子,特徵是表現出了作案人對車、對通訊、對賬戶有相當高的處理水平,沒意見吧?」
肖夢琪點點頭,肯定的,不個性都不會引起這麼大的重視了。
「第二,我總覺得這是幾個在某些領域都有特徵技能的人,被一個頭目聚到了共同的目標下,也就是團伙,最少都有四個人……搞車的、做賬務的、實施搶劫,分工很明確。同意嗎?」
肖夢琪點點頭,也對,這不是一個兩個人能於了的案子。
「既然都不同領域的能人,你覺得他們會在一起睡大通鋪,像電視那幫土賊,於活前發武器?」餘罪道。
肖夢琪笑了,同意,肯定是如此,住在一起也不可能。
不過就更難,這豈不是化整為零了,她美目張,看餘罪和徐赫主任神秘地笑著,她急了,迫不及得待地道著:「哎呀,我說你們倆賣什麼關子,有什麼發現趕緊說,都急成什麼樣子了。」
「徐老,請揭幕。」餘罪做了個請勢,肖夢琪倒愣了下,沒想到餘罪和老頭挺合脾性的。徐赫清清嗓子道著:
「我們來了個大膽的猜測,假如匪徒中一個或多個真的住在五原的某家賓館,那麼在作案當天他們肯定是從五原離開的對吧………消失地在大同,那兒可選的方向很多,或者坐火車走、或者坐汽運走,更或者,坐飛機走……」
「哦,我明白了,在五原退房離開的監控,如果和大同某運輸單位監控的面部吻合,再加上時間段的控制,那他們就有可能是作案的匪徒……不過如果他們化妝了呢?」肖夢琪愕然道。
「肯定化妝了,我看所有的詢問筆錄,目擊不多,可筆錄反映的事實是,都記得嫌疑人比較黝黑……說不定是嫌疑人故意留下的假特徵,引我們進入歧途。」餘罪道。
「你還沒回答呢,如果這樣,我們豈不是自己走進岔路?」肖夢琪質疑道
「你和我一樣,慣性思維、意一下,只有作案過程中才化妝;作案前、作案後,他們也需要化妝嗎?」徐赫問。
一語明悟了,肖夢琪來了個咬牙切齒的動作,握拳鼓勵了下,很認可,徐主任笑道:「這個工作很麻煩,相當於碰運氣,不過值得一試。」
肖夢琪已經在打電話了:「李玫,給你提供一個查詢思路,這樣篩選……
樓上的李玫也在拔電話,拔回到原單位了,他旁若無人地在嚷著:「帥哥們、美女們,我是你們親愛的肥姐,有項拯救地球的光榮使命交給你們………簡單點,都留下加班啊,幫我分析個嫌疑人模板,回頭請客,再給你們中間女光棍介紹幾個湊湊對……」
中心一片笑聲,不得不承認,有這麼位在,工作還真不沉悶。
模板比對有兩千多人,這項工作,可得點時間了。
這一天沒有更興奮的事情發生,外勤的兩條腿加四個輪子,確實沒有十根指頭快,案件的進展,反而要依靠指揮中心那些根本沒出門的技術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