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這正是餘罪的愧疚所在,可他還不起吶。
猶豫地半晌,餘罪嘆著氣道:「您就把車白送給我,我也交不起購置稅啊
噗聲,有保安噴笑了,栗經理一瞪鳳眼,把那保安嚇得噤若寒蟬,不過旋即這位女經理也笑了,笑著道:「想賴,你恐怕就打錯算盤了,我還真不怕和國家公務人員打交道,還不了你按揭慢慢還唄……你叫餘罪是吧,你可以走了……對了,提醒你一句,存車區都有監控啊,不光你,那一位胖的也跑不了,咱們法庭上見。」
這是個文明人處理方式,餘罪不但無話可說,而且頭回覺得羞愧異常,他幾乎是掩著臉從這家四店走的…………
特警總隊,下午三時,午飯都沒來得及吃的肖夢琪從臨時羈押的地方出來,急匆匆地奔向總隊長辦,萬政委和許平秋都被通知到場了,她知道沒什麼好果子吃。
這是三人在路商量過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詐接觸受害人車輛的店員,很簡單,這是一種心理戰術,如果心裡坦然,肯定第一時間發懵,可如果心虛,那一剎那肯定露了馬腳。那個店員候波聽著警察就跑,肯定有問題,馬腳是露了,可這一回,搬起來的石頭把自己的腳砸了也不假。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以為什麼地方也和你在治安上一樣,和地痞流氓的打交道一樣啊?」
「未經允許,誰讓你抓人的?」
「知道造成多壞的影響嗎?你第一天當警察啊,能撐起幾千萬生意門面的,能是普通人嗎?起碼的工作方式方法都不懂是吧?」
估計是一群領導集體訓丨嚴德標,肖夢琪敲門了,應聲而入,滑鼠下巴快靠上胸前了,一進門,萬政委和許平秋停了,楊總隊長問著:「突審有交待嗎?
如果抓出來的人真有問題,也算有詞可說了,確實是執行公務。都期待地看著肖夢琪,肖夢琪臉色怪異地點點頭:「有。」
「交待了什麼?」許平秋驚聲問,楊總隊長焦急地問:「和搶劫團伙有關
「不是,其他問題。」肖夢琪道:「他交待偷過店裡十幾桶機油悄悄出去賣……一見警察來了,以為犯事,嚇得就跑。」
「什麼?」萬政委哭笑不得了。
「呵呵……偷機油。」楊總隊長給氣樂了。
「沒有其他疑點?」許平秋抱著萬一之想,問道。
「沒有,就是本地人,住過少管所,手腳一直就不於淨……」肖夢琪道。
「那未查實情況,怎麼就抓人了?」許平秋問。
「是這樣,餘罪判斷,這個外來的搶劫團伙要在五原尋找目標,如果那種作案手法成立,那他們中間應該有人以正常的方式進入作案地點,伺機下手,這樣的人他們應該不本地招驀,只會有用熟手……這個人特徵應該是,到五原不到半年,或許時間更短;有機會接觸受害人的車輛、在作案後會很快消失,甚至身份都是假的。」肖夢琪道,她說著說著閉嘴了,明顯地看到了萬政委的總隊人懷疑的眼光。
「那這個符合條件嗎?」許平秋問。
「不符。」肖夢琪也難堪了。
「你去吧,把餘罪召回來,分局那邊有訊息了,專賣店估計要起訴他。」許平秋道,肖夢琪告辭出去了,許平秋瞅著滑鼠,越看越不順眼,很煩地道:「你也出去,等候處理。」
「是。」滑鼠敬了個禮,巴不得得走了。
咋辦?這婁子捅得三個領導也難堪了,砸便砸吧,還揀著最貴的一輛給糟塌了,一聽平局長說把輛180多萬的豪車給砸了,就總隊長也直凸眼,這事就捅呀,恐怕單位都脫不了責任。
「我建議,先把他們停職吧,咱們也得有個處理態度,否則這事如果讓別有用心的人捅出來,咱們也不好看。」楊武彬總隊長提了個建議。
當然先得有個態度,萬政委估計呀,楊總隊長都心虛那一百八十萬的車,真到扯到總隊,肯定臉上不好看,許平秋嘆了口氣頹然而坐道:
「這案子你負責,你看著辦吧,我沒什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