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武彬聽著眾人的爭論,也知道沒有多大結果,他附耳悄聲問著:「老許,你心裡有譜沒?」
「你指什麼?」許平秋小聲回問。
「十天了,就這麼點結果,我怕崔廳那兒不好交待啊。」楊武彬道,發愁地看了秘書長一眼,這個時候,領導還不需要來,但真要來了而拿不出點像樣的結果,那場合就不好下臺了。
「你還要什麼結果,再往下就差找個真實身份了……要找到,那不就偵破了,誰還有心情擱你們這兒瞎擺活。」許平秋道,給了楊總隊長一個白眼。
老許鬱悶了一下下,實在不是他擅長的領域,可他越來越覺得,坐這兒的,遠不如外面跑的那幾位有能耐,最起碼現在大部分訊息,都是名不見經傳的史清淮這一隊人挖掘出來的。
是啊,他突然想起來了,又傾過身子問著:「老許,小余這兩天了,怎麼沒動靜?」
「他要有就是大動靜,不過再捅了婁子,你得負責擦屁股啊。」許平秋聲音壓得極低。聽得楊總隊長一陣苦臉。
會上爭辨的熱烈,會外卻很平靜,技偵上的暫且鬆了口氣,數日的排查,提取的疑似監控已經幾個g了,只有更詳細的線索才能指導這些技術人員在浩如煙海的錄影中找到目標。
「哎哦……這些賤人究竟藏在哪兒?」
俞峰伸了個懶腰,上午連著四個小時解析,一無所獲,桌上鋪著地圖,他每找到一個接入點,都標個標記,訖今為止,在國家政區圖,標了不下二十個點,開戶、轉賬、支付,歸屬地是全國不同的二十多個城市,快把他查得抓狂了。
「要是那麼容易能找出來,就不會調各隊這麼多人了。」曹亞傑道,有線索累得人煩,沒線索卻又閒得人更煩,李玫盯著螢幕,接了句:「應該就是王成……已經有三處案發地的店辨認出他來了,那這個作案模式當初的猜測,是完全正確的。」
「可為什麼截獲的那輛上,什麼也沒發現?」俞峰道。
「你應該這樣想。」曹亞傑逆向思維著道著:「為什麼那輛車不是故意扔的,讓咱們找到。為的就是讓警察覺察不到他們的手法。」
「可其他那些車呢?這十輛了,要把它們都沒變沒了,不可能不留下蛛絲馬跡吧?我們懷疑他們就地處理車,大同警方把全市翻了個遍,作案車輛和受害人的車輛,都沒找到蹤跡……你們說他們會不會開著走啊?」俞峰狐疑地問
「有可能啊,換個牌照,一上高速,那簡直就是四通八達,而且途中肯定沒有警察攔路,等嫌疑人醒來,幾十個小時,足夠他們開往全國任何一個地方了。」曹亞傑道,一個奇思妙想,他點開電腦看著高速路況,自得地道:「哎,這個手法不錯,大同有四條高速路交匯點,往北往南,都很方便。」
說得他徵詢著旁邊李玫,李玫翻了翻白眼給了個定論:「哼,說了等於沒說。」
是啊,這種設想就即便成立,也沒有可查性,曹亞傑笑了笑,和兩人道著:「那……我們只能期待餘神探和滑鼠神探為我們找到更有價值的線索了。」
「他們也快江郎才盡了,都兩天了還在外面晃悠。」俞峰道。
「開盤賭一把如何?我賭能找到,敢不敢肥姐?賭贏了,從今天開始,你只能喝白開水,不許喝加糖加奶咖啡。」曹亞傑道,這賭注太大了,驚得李玫臉上一陣顫抖,她不服氣地道著:「你要輸了呢?」
「我要輸了,我親自給你斟好,回頭給您買二斤南美原產咖啡豆。」曹亞傑道。
「賭了,俞峰作證啊,不許耍賴。」李玫拍手叫好。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一看是餘罪的手機號,曹亞傑搶著就接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