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親這位兄弟一個,今天他請客。」吳勇來推著身邊的妞,一位圓臉的,像學生妹的,這位可大方了,坐過來腿一擺,直接壓在餘罪腿上,一攬餘罪的脖子,傾在他懷裡了,另一位卻是吃醋似地,呀呀,走開,這是我老公,說著二女搶夫,四條玉臂纏著餘罪的脖子,四爿紅唇,吧唧吧唧直印在餘罪頰上額上,引起了一陣放浪的笑聲。
哎喲,餘罪艱難地挪挪身子,在四團輕綿綿的胸器的襲擊下,他似乎失去反抗能力了,低眼瞧瞧,兩片雪白,他色急地附頭要啃,那兩妞尖叫著:啊,別吃人家的奶。
夜總會的妞,欲拒還迎,淺嘗輒止,極盡撩拔這一套玩得當然是爐火純青了,不花上一萬兩萬,想真槍實彈還真沒那麼容易,一不小心都掙脫了,餘罪嗄嗄淫笑著道著:「你們那不是奶啊,都特麼是錢包吶。」
「你怎麼知道啊,我們這兒是錢包吶。」小妞一扭,手指伸進去,夾出幾張鈔票,果真是錢包。
「全靠那肉包掙錢吶♀叫,只要胸夠大,走遍天下都不怕。」餘罪呲笑著,把那妞說得也是笑得放浪之極。
豔舞,**,紅酒再加上尺度頗大的流氓行為,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簡訊的聲音來時,還是旁邊的妞提醒了,餘罪拿出手機來,吳勇來不知道為什麼倒上心,直問著:「耶,小二……這麼晚了怎麼還有人給你打電話。」
理論上應該沒有,這是新配的手機號碼,餘罪醉眼瞥著好奇的吳勇來,知道這傢伙警惕,還防著自己呢,他一看,遞給吳勇來了:「尼馬這運營商比秀還不要臉,一天發八條簡訊讓你辦業務。」
討厭啦,那妞狀似生氣,擂了餘罪一把,吳勇來笑著看了看,卻是包年的什麼增值業務廣告,他訕訕道了句:「還好,要價比夜總會低多了。」
幾人哧聲又笑,餘罪抿了幾口酒,搖搖晃晃地起身,要上廁所,兩位保鏢同位玩興正濃,沒當回事,可那妞熱情過度了,上來直饞著餘罪,哥,我陪你去。
「我去男廁所,你也去啊。」
「討厭,人家怕你找不見啊。」
「那你別把我帶女廁所啊。」
「你想去嗎?」
「想啊,難道咱們的愛好居然相同?」
這種沒底線的流氓話根本刺激不到了夜總會的妞,人家還是跟來了,估計也是服務的殷勤,走到甬道盡頭,她沒真進來,直囑附著餘罪小心點,餘罪搖搖晃晃進去,解開褲子,對著小便池放水時,側眼看了看,已經等在這兒的人
有的意外,居然是解冰。
「這兒玩得挺嗨啊。」解冰小聲道,看到餘罪臉上的唇印,有點可笑。
「那當然。」餘罪笑道。
「小心點,別太過火了。」解冰道,從來沒有想過兩人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面,感覺怪怪的。
「這兒還沒有咱們組織里握,有什麼擔心的。」餘罪輕聲道
「你好像有情緒。」解冰道,感覺到了餘罪似乎有點無奈。
「當然有了,看現在的待遇多好,比在隊裡可尼馬強得不止一倍,呵呵。」餘罪笑著,提上褲子了,準備走了,解冰遞給了一樣火機,小聲問著:「東西呢。」
「已經給你了。」餘罪順手拿走,頭也不回地道,出門就是鶯鶯燕燕,那位殷勤的妞問著,哥你還好吧,沒吐吧?餘罪很流氓地調侃著,我沒吐,射了
然後是兩人的浪笑,解冰出來了,正看到了餘罪攬著那穿著暴露的妞,親親密密地回去了,此時他手伸在兜裡,口袋裡多了一個火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餘罪放進去的。
踱步出了甬道,服務生迎上來了,這位客人剛開房就上衛生間,他殷勤地問著需要什麼服務,解冰笑了笑道,突然有事了,改天再來。說著給服務生塞了兩百小費,悠然地踱步出了夜總會。
過不久,這個嵌著微型攝錄的打火機,接駁到了李玫的電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