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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情亂愛錯(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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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該說句謝謝,還是該說句對不起。」溫瀾道,沒有抽回手,而且直勾勾地看著餘罪。

「就像你說的,有後怕,沒後悔。」餘罪道,眼睛裡閃著一種決然。

這種決然溫瀾很熟悉,就像很多走上不歸路的悍匪,或者更像無所顧忌的自己,她眼裡閃著欣賞的亮光,籲聲道著:「那就好,這樣的話我心安多了。

難道是她?餘罪深情地盯著溫瀾,腦海裡回憶起在西山,在總隊看到的一幕幕作案現場,那些女性受害人,被擺成一個安詳的姿勢,沒有侵害,那種傳遞出嫌疑人負疚情緒的行為,和此時的溫瀾,是何其的相似?

男女間總會很多錯愕和誤會,餘罪在深情的想著案情,溫瀾卻被那深情的眼光電了一下,那是一種久違的,彷彿初戀的感覺,那種純淨得不帶一絲雜質的目光,讓她心跳得在顫抖,她似乎感覺到了那眼神里的期待,於是沒有一絲猶豫地,傾身,環臂,抱著餘罪,重重地吻上來。

哎喲,這於嘛呢?

餘罪嚇了一跳,思緒被拉回現實,溼溼的吻已經到了頰上,他看到了有點迷醉的溫瀾,在吻著,在找著他的唇,抱得是那麼的緊,他想掙脫的,卻不料渾身有點癱軟;他又想迎合的,可想抱她的雙臂,只僵在空中,他伸展著手指,那手指彷彿不聽使喚一般,不敢抱個溫香滿懷。

他媽的,這是作死的節奏啊,搞老大的女人∴罪心跳加速。

他好緊張,是真的喜歡我。溫瀾同樣在心跳著,動作卻更激烈了。

一刻的猶豫,讓溫瀾抓到了機會,她吻到了那兩爿厚實,帶著酒意的雙唇,碰觸著,厚重的男性氣息襲來,她愜意地輕噓了一聲,一個更具侵略性的溼吻開始了,她攬著餘罪,彷彿要把他溶進自己的身體裡,她吻著,又彷彿要把自己嵌進他的世界。

餘罪感覺到了那是一個動情的吻,絕對沒有帶上那怕一絲一毫的做作,這個地下世界的準則和所有的道德法則都不相同,對與錯是血淋淋,愛與恨是**裸和直接了當的,初見時剛臆想到的可能,一折卻變成現實了。

對,活生生的現實,就像臂彎裡攬著溫香軟玉,就像舌尖上嚐到的甜美馥郁,就像摩娑在胸前,可以任憑肆意的美體,他手擅抖地撫過,那溫軟、那綿柔,久違了的感覺,那是曾經感覺到過,能讓人心甘情願淪陷的感覺,當又一次降臨時,餘罪腦子裡轟然一聲,幾欲迷失。

不能這樣,不能這樣……他試圖清醒著,試圖推開溫瀾,溫瀾卻是很霸道地攬著,不願放開。

不能,不能這樣……他使勁地提醒著自己,驀地分開了,頭頂著溫瀾的額頭,兩個人都像經歷一場煅練似地,粗重地喘息著,頭碰頭看著,此時才覺,大白天的街上,很是不妥,餘罪訕訕地要分開,不料溫瀾驀地放開他了,手指輕輕地在他鼻子上一刮,調笑似地道:「你膽子似乎不大?」

「有有的,不好意思。」餘罪羞也似地,大口大口灌著冰水,讓自己清醒著。

溫瀾咯咯地笑著,看著餘罪的糗態,那一個瞬間她現在也搞不懂,為什麼好有感覺,感覺得還是如此地清晰,而且她感覺到了「餘小二」對她的抗拒,她怪怪地瞥眼看著,輕聲道著:「你……很在乎我是藍湛一的女人?」

「啊,這要讓人知道了,我得自己跳海里。」餘罪順水推舟,把膽怯掩蓋住了。

越實誠的男人越容易逗得熟女開心,溫瀾呵呵笑著,笑著卻又有幾分淒涼的味道,摁著車窗,悠悠地道著:「你知道藍老闆有多少女人?」

「有很多?」餘罪順口道。

「當然,多到可能他自己都顧不過來,我十七歲就跟著他……就像圈在籠子裡的小八哥,拴在繩子上的小巴兒狗,他高興我就陪著高興,他生氣,我就只敢躲著,十年多了,之所以還沒有把我一腳蹬開,那是因為,我還能給他賺錢,還能在需要的時候,被他當做禮物送給別人……我和好多男人上過床?你信嗎?」溫瀾輕聲道著,媚眼飛著,似乎是挑逗,似乎在測試這個男子的底線,又似乎在審視著,面前這個男人,夠不夠做她的入幕之賓。

餘罪聽得眼睛睜大了一圈,扮萌裝純的妞多了,可標榜自己淫蕩的女人可不多見。

這樣的女人,男人怎麼可能不喜歡?反正又不是自己的老婆情人。

他怔了下,直視著溫瀾火辣辣的目光,餘罪有點臉上發燒地道著:「我……我也和秀上過床,上過都記不清她們長什麼樣子了。」

溫瀾一嗝應,一愣,看著餘罪誠實的表情,突然間爆出一陣大笑,笑得全身直顫,笑得兩眼快流出淚來了,這是她聽到過最直白和最聰明的一句回答,也是最蠢的回答,蠢到她有點欣賞這個誠實的爛仔。半晌她回頭,看餘罪還是那麼呆呆的表情,一下子又按捺不住,要說的話,又噴成了笑聲。

「走吧,傻瓜。」她摁上了車窗,坐正了,此時酒醒了很多,一拭去眼角的淚,她又對著車前鏡子在補著妝,邊補邊道著:「剛才有點失態。」

「我知道,我不會和別人說起的。」餘罪趕緊道,此時看樣子她不會再失態,餘罪倒有點失落了。

溫瀾聞言怔了下,看了看專心駕車的餘罪,那臉上是一副竊喜的表情,這表情似乎讓溫瀾也覺得火候剛好,她笑了笑,補完了妝,捋平了裙子,正襟坐在位置上。

不過剛剛那怪怪的動情感覺,又讓她怎能平靜,她不時地打量著餘罪,輕聲道著:「我一個人在家有點無聊,有時間,你過來陪我說說話。」

「嗯,沒問題。」餘罪道,臉上喜色更甚,那喜色裡包含的是什麼,溫瀾知道,她暗笑了笑,再優秀的男人,也是胯下思維動物。不過她似乎還不滿足,又道著:「改天我還想逛逛街,購購物,你也陪我嗎?」

「當然,沒問題。」餘罪道,答應的爽快之極。

看來沒有什麼難度,溫瀾笑了笑,愜意地靠著椅背,她知道這個新人,很快會附首聽命的。或許還不止如此,半晌沒有再安排時,餘罪反而問著:「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這話是瞥眼看著她的胸前說的,溫瀾一下子起身,手撫了一把餘罪的後腦叱著:「當然有,不過得看你的能力和魅力了。」

這話說得曖昧,而且留下了無限的暇想,餘罪駕著車,臉上洋溢著淫笑,直驅車回了位於仙湖的別墅,泊在門前,給溫瀾親自開了車門,在把她送進門廳後,很自覺地站在門外,溫瀾微笑著回頭一瞥,一個媚眼,一個招手再見,那窈窕的身影,消失在紅木樓梯上。

回到車上的餘罪多了份悵然若失,車廂裡似乎還留著馨香宜人,他駕著車慢慢回返時,還是想不通,這猝來的豔遇,是無意的感覺,還是有意的安排。他傾向於有意安排,可又覺得那個溼吻的感覺,絕對不是做假能做出來的。

是她嗎?

餘罪最後一次回望那幢漂亮的歐式別墅,第一次有了僥倖的想法,他希望,劫匪中沒有她。他甚至希望,她和所有的事情都沒有關係。

可他又無法說服自己,一個女人有多大的能量他領教過,就像曾經的沈嘉文,她們自己就是絕色兇器,絲毫不遜於全副武裝的匪徒能造成的破壞力。

這是餘罪僅有的猶豫,他知道不該有,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覺,總覺得不是她。

嘀嘀的手機聲響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摸著手機,看了眼暗碼發來的簡訊,是以運營商的口吻發的,業務介紹,不過業務類別的編號,都是特勤用的暗碼,暗碼5748,要求向家裡聯絡。

他想了想,這部地下組織配發的手機還是不怎麼安全,沒用,加快了速度,進了市區,轉了數條街道,確定背後沒有尾巴跟蹤的時候,他泊好車,直接進了一片舊式樓宇的小區,在這些地方,有居民樓改成的小網咖、電話卡代辦點。

轉悠幾處買了部手機,直接和家裡聯絡著,上午反查的資訊有結果,他聽著電話裡李玫報的結果,心情一下子涼到了冰點。

結果是,在溫泉休閒會所的停車場,發現了崩牙佬馬家龍和溫瀾在同一天進入會所的監控。

這個證實了餘罪想法,他們之間認識,而且可能還有密謀$果這樣的話,那麼,在洗車場遭劫純粹就是做戲嘍?怪不得餘罪一直覺得那兒不對勁,兩個男人被砍得面目全非,而溫瀾卻僅僅背後中了一刀,那一刀恢復得真快,也許,她那時候根本沒有昏迷,之所以⊥餘罪一直存在,無非多一個讓外人相信的活口,讓那場戲更逼真了幾分。

那麼這是借刀殺人,借馬家龍的刀,殺藍湛一的親信,然後再藍湛一的手,滅馬家龍的口。再然後,就可以實現利益的重新分配了,袁中奇一直做著**彩外圍生意,那是藍湛一起家生意,現在歸劉玉明操控了。難道,是溫瀾在操縱這些人?現在藍湛一不敢輕易回內地,這又恰恰是毀他長城最好的機會,洗車場的遭襲,也許僅僅是為了斷他左右手而已。

餘罪的心越來越涼,儘管他不願意承認,可越來越多的撿,已經開始向這個終極目標彙集了:

溫瀾

也許不是藍爺,而是一個能左右藍爺手下所有人的:瀾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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