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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賤人賤行(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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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綽的笑容,一下子成哭臉了。

「這個蠢貨呀,他就不知道這個人有多重要。」許平秋難堪地道,隨口問了句栗雅芳的事,肖夢琪彙報著,注射毒素是真的,所有被搶劫的都注射過,地方還在酒店房間,他們根本沒有時間移動,只是在最後弧了餘罪,把那部報警的手機扔給餘罪,純屬調戲。

是啊,**裸地調戲,偏偏最接近人的一位,中招了。

快步上樓,李綽喊著手下放了餘罪,被解了銬子,餘罪狠狠地剜了同行幾眼,信步走到了急救室前,還是那副神不守舍的樣子。許平秋要著那部手機,翻查著資訊,最後一條發自於十三時二十七分,資訊的內容是:

你判斷的沒錯,為什麼不堅持呢?她沒事,不過你放了我,你的事可就大了。

這是連陽的資訊,李綽看了眼,心頭凜然,不敢吭聲了。也罷,是西山的警察放的。他此時才打量著這位不露形跡的自己人,欽佩中有幾分不解,要抓到連陽,找到失款下落,那功勞能把一個警隊都捧上天吶。

可惜被這個貨放了,不拿功勞也罷,這責任要追究起來,他又有點同情這位同行了。

叮聲門響,餘罪像得到了命令一樣,快步奔上來了,急切地問著:「怎麼樣?怎麼樣?醫生。」

「沒什麼大礙,發現的及時……是中和了多種神經麻醉藥物,已經清醒了。」醫生卸著口罩,有點不解地道著:「咦?今天被麻醉的人怎麼這麼多?南方醫院好像也收治了兩例麻醉導致的重度昏迷。」

沒有接話茬,這案子的細節是不會向社會公佈的,要真講出來,估計得引起恐慌,餘罪聽得人沒事,長舒了一口氣,跟著病床出來,他看到了,頭髮散亂的栗總,兩眼無神地睜開了。

不對,見到餘罪的一剎那,眼睛亮了,兇光有了,她不知道那兒來的力氣,一下子坐起來,指著餘罪罵著:「混蛋,你這個混蛋……都是因為你,他們逼問我,還把我的錢搶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給你把他們抓回來。」餘罪安慰著,笑了,這尼馬能罵人,肯定沒事了。

「走開……混蛋,砸了我的車,還害得我被人搶……你等著,你個混蛋,王八蛋,我恨不得親手殺了你。」栗雅芳怒火中燒,氣暈乎了。

「好好先把身體養好,再來殺我……你別哭啊,你罵我,我都不哭,你哭什麼?」餘罪安慰著,泣不自勝的栗雅芳被刺激到了,隨手就給了他一耳光。

啪,好脆好響的一耳光,餘罪一下子愣了。

栗雅芳扇了一耳光,似乎也覺得做得有點過了,不過女人自有女人的優勢,她一躺,一矇頭,裝昏了。

醫生搖搖頭,以為兩人是小兩口,給了個無奈的笑容,推著病人走了,栗總的助手卻是知道是這幫警察救了他們,可這情形,也只能給個愛莫能助的表情嘍。

「你們先下去吧。」許平秋示意著李綽,李綽招手帶著自己的人下樓了。

事情到這個份上,已經無力挽回了,所有的人都顯得有點有氣無力,即便是已經抓到了劫匪,即便是能查到反查到洗錢的地下錢莊,那也是後話了♀一行,頂多勝了一半,而且放走主謀意味著什麼,大家都知道,那特麼不比把自己人推進海里的責任小啊。

有些事就是這樣,笨點懶點反而過得舒服點。可要勤點聰明點,於得事多了,也就惹得事更多。滑鼠看了餘罪一眼,又看了看黑著臉的許平秋,他知道沒好事了。

「於得漂亮……一個一等功,換一個一個耳光,值得慶賀啊。」許平秋拍了兩下巴掌,極肯嘲諷之能,他笑著問:「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有憐香惜玉的性格啊。你覺得值得嗎?」

這事真有點不值,最起碼滑鼠覺得不值,這個富家婆當時咄咄逼人,他就恨不再砸輛出出氣,車展偶遇又洩露身份,餘罪已經打電話通知她離開,卻不料妞根本不聽解釋,電話上罵了一通……估計剛罵完,就被劫了。

這樣的人,真不值得,滑鼠覺得應該給她一句話:去死吧。

餘罪摸摸地放下了手,被扇過耳光地方還留著一道憂,他看著許平秋道:「不值得救,可也不能看著她去死啊,那怕威脅是假的。」

「那還是值得?」許平秋哼了哼。

「一個與案情無關的普通人,我沒有理由放棄。」餘罪道。

「你上當了。」許平秋談談地道。

「假如是真的呢?這些人已經滅過口了。」餘罪道,這個當上得,似乎並不讓他覺得難堪,起碼救了一個人。

「不管有多少理由,你也不能放走這個重點嫌疑人。」許平秋道,他很生氣,生氣的後果相當嚴重。

「我不能再冒險,如果他狗急跳牆,就我一個人,我於不過他呀?」餘罪道。

「那你要為你做的負責嘍?明明知道是自己人,還把他推進海里,放火,現在又放走重要嫌疑人……你呀你……為了這個案子,我們作出了多少犧牲啊。」許平秋瞪著眼,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操蛋的手下。

「我們犧牲理所應當,可要是普通人,因為我們的遲疑、冷漠、置之不理而送命,這也叫犧牲?一個嫌疑人,難道比一個普通人性命還要重要?那怕它是個假訊息。」餘罪針對相對,兩眼如怒,絲毫不懼許平秋的官威。

「那你等著為此負責吧。」許平秋氣得臉側過一邊了。

「指揮不利,貽誤戰機,沒有準確識破嫌疑人的用心,還有,對我彙報回來的訊息擱置一邊,誰來負責。」餘罪氣咻咻地道著。

這話狠得,估計知道當不下去警察了,他媽的質問領導了,許平秋氣得一背手,徑自走了,喊了句:「都歸隊,餘罪,到特警任處長那兒報到,等候處理。」

許平秋氣著了,嚷了句,史清淮不敢違拗,叫著隊員們。滑鼠拍拍餘罪的肩膀,兄弟,我不勸你了啊,想當奸商的理想,馬上就要實現了。

惹得餘罪呸了口,俞峰搖了搖頭,沒說什麼,有點無語,曹亞傑和李玫有點黯然,不料餘罪反而笑了,笑著道,告訴任處長,我回不去啊,屁股上有傷,得處理一下。

兩人擁抱了下,曹亞傑附耳說著,人沒事就好,什麼都是虛的。

對,沒事就好,姐支援你。李玫附耳道,這肥姐心地總是那麼善,是她一路把栗雅芳背下酒店的。

人走了,餘罪摸摸還在疼的臀部,準備找醫生處理下,卻不料身後傳來一聲脆音:「站住」

回頭時,肖夢琪去而復返,多日不見,憔悴的肖領隊,似乎又多了一份的別緻的韻味,她一攏額前的亂髮,信步走到了餘罪的面前,打量著,打量痞痞的、得瑟到連領導也敢質問的餘罪∴罪也同樣在打量她,不過那眼光很快不是審視,而是毫無顧忌地落在了她的胸前,然後給了一個誇張的表情。

想扇他一耳光,想踹他一腳的衝動,又上心頭了,肖夢琪笑了笑,揶揄地口吻道著:「喲,那一耳光疼不疼啊?」

故意刺激餘罪,餘罪吸溜下鼻子,一抹道著:「我生來就賤,不疼。」

肖夢琪被逗樂了,剜了他一眼,好嗔怪的眼神,這個時候卻發現餘罪的眼光收回去了,那故意輕薄的眼神不變了,代而言的是很正色的看著她,她一怔,餘罪笑著道:「如果有一天,再沒有人用這個眼光看你,那說明你已經老了,也不會再像現在這樣驕傲了………怎麼了?肖領隊,你是不是覺得給我上上的思想政治課了?」

像是一句轉移話題的調侃,肖夢琪沒有介意,眼光不離餘罪的臉龐左右,凝視了片刻,她道著:「該上課的是我,你一直是對的,畢竟你和他們接觸得最多,最瞭解和最能理解他們的,是你。對不起,我是有點驕傲過頭了,你給我上了生動的一課,而且,我想說的是,在放一個嫌疑人和救一個普通人之間,你做得對,做為領隊,我應該和你站在一起。」

「呵呵……」餘罪看著肖夢琪這麼正式的眼神,他笑了,笑得既賤且賊,轉眼蹬鼻子上臉了,小聲問著:「那這樣的話,我託你幾件事,你一定不會拒絕嘍。」

「什麼事?」肖夢琪警惕地道,知道餘罪不會有好事。

「說不定這是咱們最後一次同志式的談話了,說不定回頭我得成嫌疑人,你難道這點同情和友誼都沒有,那算了。」餘罪一擺手,不說了。肖夢琪趕緊噯噯叫了聲,攔住了,餘罪回頭瞅瞅,慢條斯理地掏著口袋,遞給他一個證件,肖夢琪一看,訝異地道:「民航地勤的?你怎麼有這種證件?這不是你啊。

「偷的,趕緊還回去,否則該著從監控上找著又要抓我了。」餘罪羞赧地道。

肯定是偷了證件的門應卡溜進去,肖夢琪哭笑不得地收下了,剛收下,餘罪遞上來一車鑰匙,一看是奧迪車鑰匙,她瞪著餘罪,餘罪奸笑著道:「車在樓下,也是偷的……我沒辦法,沒交通工具呀。」

肖夢琪氣壞了,拿著就走,卻不料餘罪又喊著:「等等。」

「還有?」肖夢琪出離憤怒了。

「啊,還有點……」餘罪慢慢地,和曾經抓過的那些扒手樣,解了解褲子,放鬆了褲帶,從最隱敝的地方,拿了一個條形的包,還挺大,肖夢琪奇也怪哉地盯著,真想像不出這東西是怎麼塞那裡面去的,餘罪卻是喃喃道,他媽的,差點讓那幾個便衣給搜到,他笑吟吟遞給肖夢琪,肖夢琪咧咧嘴,有點嗝應,不敢拿了,她愕然問著:「你…你有點過份啊,也不能從那裡面掏出來東西給我吧?」

「可從這裡掏出來的,絕對是你夢寐以求的東西。」餘罪眼裡閃著淫邪的光芒,重重地拍在肖夢琪手裡,肖夢琪那個嗝應吶,有馬上摔在他臉上的衝動,不過他看餘罪那壞笑著的表情,猛然間省悟了,要是功虧一簣,這貨絕對不會是這種表情,一念至此,她刷聲拉開拉鏈,一翻,急急一看,剎時間,人像呆了一樣,不相信地看著手裡這些東西。

「哎…餘罪…這是那兒來的?」

肖夢琪半晌才省悟,急揚著問,不知道什麼時候,餘罪一瘸一拐走了好遠了,他賤賤地回頭一笑,吐吐舌頭,手一抖,一道銀亮的光線拋起來,落下時,他的手一閃,那銀色的硬幣消失不見了,他笑著道:「你又不沒看見從哪兒掏出來的,送你了……嘎嗄」

奸笑聲中,他一漾一漾玩著硬幣,背後的肖夢琪笑了,那麼開心地笑了,此時她覺得這個又瘸又賤的貨,那樣子,真是帥呆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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