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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醉態可掬(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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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嚓留下了一張全是笑臉的影像,散開時,厲佳媛拉著安嘉璐道著:「謝謝你啊,安安……謝謝你們這幫同學能來。」

「這都應該的,還用說謝啊……家龍,過來。東西呢?」安嘉璐招手問著

「來啦來啦新郎倌啊,你最得感謝安安,這個額外的禮物可是他花了兩年時間收集的……噹噹噹…無底限果照,送給你了。」駱家龍鄭重地送了一個電子相框,介紹著:「都在記憶體卡里,回去慢慢觀摩吧啊。」

厲佳媛伸著手指粗粗一翻,呀聲尖叫出來了:「哇,猛……這是你啊。」

籃球場、足球場、上課打瞌睡,水房的瘋狂,都有所記錄,厲佳媛看得倒比張猛還高興,回頭問時,卻怔了下,張猛像個孩子一樣,抽答著,抹著淚。

她知道張猛又在懷念警察和警校的生活了,她笑了笑,攬著安嘉璐謝了聲道著:「謝謝,有你們這樣一群同學,我也會忘不了的。」

兩位女人磨嘰著,張猛在感動著,李二冬從照相的地方跳下來時,愕然地道著:「誒,牲口,你哭什麼?」

沒哭,張猛趕緊掩飾,不過又有點傷感了,忍不住,旁邊董韶軍說了:「像嫌疑人一樣,將要失去自由了,能不哭麼?」

「這是結婚⌒那麼嚴重嗎?」李二冬不信地道。

「兄弟吶,結婚比結案嚴重啊,結案頂多三五年,這結婚可是無期吶,以後特麼滴喝酒了、調戲個妞了、賭個博了,打個架了,甚至於你看著女神擼一管的自由都要受到於涉吶,牲口能不傷心麼?」餘罪湊上來了。

正感動的流淚的張猛,噗聲又笑了,一臉淚花花夾著笑,向著損友豎著中指,感天動地來了一個字:

「滾」

一群男女同學逗趣的,看著他的糗相轟然大笑。

酒宴開時已經下午五時了,警校的同學湊了三桌,邵萬戈和指導員被雙方家長請到上桌了,還被女主持邀著發了個言,李傑過來人了,發這種言沒問題,反正就是結婚了,要相信組織相信黨之類的話,鞠躬盡瘁,奮鬥一生♀官話先是聽得賓客奇怪,不過包袱撂出來才知道意思:老婆就是黨,組織相當於丈母孃,晚上好好奮鬥,改天一生就是個胖小子∏得全場全場掌聲不斷。

弄騰了這麼長時候,也著實餓了,喜宴的節目進行的時候,這桌子損友風捲殘雲搶吃猛喝上。

哦喲,待客的是五糧液吶,幾個酒鬼咂吧著嘴,大杯嚐了幾口,一瓶就沒了。

哦喲,撒的煙都是軟中華吶,鄉下來的鄭忠亮發了一圈,把半盒往口袋裡塞,一塞被李二冬發現了,直罵他沒見過世面,尼馬也不怕人笑話,搶過來自己塞口袋,然後嚷著女生那桌,又要過幾包來,氣得鄭忠亮直罵城裡人無恥。

哦喲,熱騰騰的一鍋上來了,滑鼠邀著眾人「吃**吃**」,這唸的口吻不一樣,吃字輕音,**加重,噎得伸筷子的諸位,筷子直落到滑鼠的大餅臉上了。

哦喲,酒到中途,一對新人被女生那桌留住了,非要來個吻技展示,這邊嫌不夠熱鬧,孫羿、吳光宇、豆曉波湊一塊憋壞水了,三個人離桌,吳光宇和孫羿奔上去直抱著張猛,痛徹心肺地嚷著:猛哥啊,其實你才是我的真愛,你怎麼就嫁人了涅。孫羿也在表白著:想當年咱們同床共枕,你為什麼就移情別戀了涅。兩人一邊摟一個,不容分說來個了吻臉動作。

喀嚓,被豆曉波照下來,他大喊著:這是三位基友的愛情見證。

眾賓客被逗得噴酒噴飯的不在少數,到了警鏽一桌子,那更是促狹不斷了,滑鼠猥瑣到鑽到桌子底下,讓新娘爬進去給他點菸∴罪站到凳子上,不得已,只能張猛抱著點了。

眾人玩的起勁的時候,老搭襠熊劍飛可沒有加入其中,一杯一杯灌著悶酒,張猛敬到熊劍飛時,相視間兩人俱是挽惜,一杯酒,一個擁抱,張猛在耳邊輕聲說了句對不起,熊劍飛臉上擠著笑容,擂擂他胸脯,高興就好,我們還羨慕不來呢。

新娘也知道這是丈夫的老搭襠,她款款敬了熊劍飛一杯,很豪氣地道著:「熊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啊。」

一大杯一飲而盡,酒盡處,一笑間,恩怨盡泯。

「熊哥,你拽了,以後有土豪妹啦。」駱家龍羨慕地道。

「那能當真呀,過不了多長時間,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熊劍飛感慨地道。

「我靠,熊哥這話真有文化。」鄭忠亮豎著大拇指,認可了。

就是嘛,看變化多大,最特麼賤的餘罪升職居然最快,最窮的窮吊一轉身成了華麗麗的土豪了,就在座的同學明顯也看出變化來了,過得舒心煩心、過得如意還是不如意,臉上差不多就看個一目瞭然。

現實中究竟能發展成什麼樣子,很大程度上不取決於你的個人能力,另一桌雖然風頭不盛,可同樣惹眼,武建寧、尹波、解冰、歐陽擎天、李正宏,和隊長指導員一桌,很客氣地祝概新人,那氛圍,明顯和這裡是兩個世界啊。

「再來一箱,誰陪我喝。」熊劍飛嚷著。

我我我一桌子一個沒漏下,小杯換大碗,苦樂年華,全在碗裡了。

喝吧,再也不用像當年一樣,偷喝個酒還得關在宿舍著防備檢查,不過味道似乎比當年榨菜就著二鍋頭的味道差了點,明明是珍羞佳釀,卻多了股苦澀的味道。

喝吧,指導員發現這一桌子快失控了,一個酒令能下半瓶酒,他示意著邵萬戈,邵萬戈搖搖頭,沒讓他於涉去,刑警極度的壓抑的生活,除了酒,他也再找不出一個更好的發洩途徑,後來連他也加入到了其中,大碗喝著,和與座的稱兄道弟。

喝吧,一箱空瓶,又來一箱,賓客群裡有人注意到了,暗暗咋舌,這尼馬一桌子,可都是斤把的酒量啊,喝了一箱多了,愣是沒倒一個。

最先倒下的反而是酒量不錯的熊劍飛,被抬走了;接著被喝嚇跑的是王林、鄭忠亮、董韶軍幾位酒量不怎麼樣的,喝到將散的時候,桌子上已經沒幾個人,退場的基本就不省人事了,邵萬戈數了數腦袋,餘罪、滑鼠、李二冬、孫羿、吳光宇……數來數去,他笑著道著,沒喝倒的都有種,不過都不是什麼好種啊,哈哈來來,餘罪,咱哥倆碰一個,我可告訴你啊,我朝支隊、朝省總隊要你要了不止一回,狗日的,還擺架子,不來我們二隊。

「這能賴我嘛,你問問在座的,我們那個能當了自己的家。」餘罪可沒愧意了,大舌頭直嚷著:「你是隊長,你得多來兩杯,有這樣嚇唬我們下面人的嗎?」

「好,來,今天高興,大家都喝挺了,就有恐怖分子也不管逑他。」邵萬戈酒意盈然,看得出來也是心裡有事。

「快,敬隊長。」餘罪使著眼色,眾人可不客氣了,划拳、揮手腕、猜骰子,同仇敵愾,三圈下來,多灌了邵萬戈一大瓶,不過結果是,碰杯的李二冬不勝酒力,撲通聲,趴到邵萬戈懷裡站不直了。

「哈哈……小兔崽子,想灌我,你還得練幾年……拖下去。」邵萬戈玩得興起,抱著李二冬,一揮手,周文涓和沒喝多少的董韶軍趕緊扮演著服務生的角色,攙著李二冬回房間了。

今天算是見識到真正的酒中猛將了,餘下的誰也不服氣,不過結果是一個一個被周文涓和董韶軍攙回了房間,好容易堅持到只數個人,滑鼠早眼直舌頭大了,愕然地看著滿場已經沒人了,邵萬戈又開一瓶,驚得他倒吸涼氣,恐懼地道著:「邵…邵隊,您這才是真牲口啊,這…這…這喝多少啦……」

「不多,再來最後一瓶。喝」邵萬戈倒了半碗,往滑鼠面前一放,不用喝了,滑鼠嚇得一呃,喉嚨裡酒上來了,然後很自覺地鑽到桌子底了。

這是投降標識,鑽進去認慫,就沒人找你拼了。

撂得還暑後一個,邵萬戈舉著碗,和餘罪一飲而盡,他放下碗重重一頓,兩眼炯炯有神,表情虎虎生威,這酒啊,催出一個人的膽氣來了,反觀餘罪就差遠了,緊張而惶恐,猥瑣而忐忑。

「你輸了。」邵萬戈道。

「我還沒倒。」餘罪不服氣了。

「從上場你就輸了,以為我看不出你小子耍小動作啊?贏得信心都沒有,你永遠贏不了。」他扔下酒碗,站起身來,站得筆直,一步一步,像操場上的正步,出了門廳。

人一走,餘罪一弓身子,趕緊從褲腰裡掏餐巾紙,哎呀他馬滴,往褲襠裡流了這麼多,愣是喝不過邵萬戈,他提著褲子,往衛生間的方向走著,饒有偷奸耍滑,也喝得暈三倒四了,在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了稍一迎風,一陣頭昏目眩,扶著牆都分不清方向了。

「先生、先生,您住那個房間。」服務員來攙人來了。

餘罪迷迷糊糊,亂掏著房卡,不知道什麼時候丟了,他嘟囊著:「18

房房卡」

呃,一口吐得服務員趕緊不迭地躲避,他又鑽回衛生間了≈過一會兒出來了,拽著服務員,要回房間,找不著路。今天被抬走的不少,來了若於位保安,架著餘罪,送上樓了。

電梯再下來的時候,周文涓和董韶軍奔出餐廳已經空無一人了,兩人拔著電話,別說餘罪。連隊長也找不著了。

此時已經晚九點了,今天酒店是包場,喝倒的不在少數,清潔工、服務生從走廊、衛生間裡撿到的手機、房卡、錢包、證件都已經有十來個了,有些醉鬼根本找不回房間,還有的已經躺下了,穿個衩褲又跑出來了,驚得酒店如臨大敵,步話響著領班的通知:有醉酒的客人一定送回房間,看好樓層,千萬別讓出來。

那層都有醉倒的,保安架著這位已經開始打呼嚕的到了樓層,服務生問著,保安直道18房號,到了房門口,保安直拍著餘罪的臉蛋,哎,醒醒……進屋睡去……醒醒……

哦…哦呃呃餘罪醒了,又開始呃了,服務生用管理卡刷開房門,扔下人,飛也似地跑了。

門關時,餘罪腿一軟,爬著摸到了衛生間,呃呃吐了半天,萬分難受地爬出來,糊里糊塗摸著床,艱難的爬到床上,呼呼大睡了。

又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滴滴門響,又一位醉態可掬的回來了,沿襲著同樣的動作,趴在馬桶上吐了半天,然後暈三倒四摸著床,爬上去,心安地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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