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餘罪現在心思卻不在這個上面,他推測得出,只要下下功夫,只要費費力氣,就這個高傲的女人,也會很容易地脫下她的衣服,不過他同樣知道,脫完了、於完了,也就興味索然了♀是一位權力**很強的女人,她永遠清醒地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麼,但絕對不是感情
剛放下手機,簡訊又來了,餘罪重新拿起來,卻是安嘉璐的資訊,很簡單卻很溫馨:
明天週末,有時間嗎?一起去汾河水庫玩怎麼樣?
餘罪愣了下,他現在想不起在什麼時候開始,安嘉璐變得這樣親近而主動了,兩人在一起吃飯、聊天,她越來越顯得落落大方,而餘罪卻覺得束手束腳
他心裡知道這是為什麼,愈顯得純潔的東西,餘罪越來越不敢碰了,因為他離曾經的純潔已經越來越遠了⌒時候他在想,也許這就是男人的成熟標識,寧願約炮也不願約會。
誰想負責啊,太沉重了。
相比而言他倒更喜歡栗雅芳一點,這個出來找刺激的富家妞肯定不止他一個情人,反正那種只**,不談愛的氛圍很輕鬆。
「我現在怎麼成了這樣?難道我的未來,也會是一個金錢如土、情婦如山的貪官?」
餘罪平靜地想著這些,想著這些女人,想著開發區這裡可鑽的空子,他被自己的這種平靜嚇了一跳,他在想著自己的心裡那點所剩無幾的愧疚,儘管他已經平靜的接受,可為什麼,心裡總有著一點點刺痛呢?
過了很久,他回了個電話,給安嘉璐,說值班,委婉地說的。
又回了條簡訊給肖夢琪,也說值班,剛上任實在抽不開身。
他呆呆地坐著,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當領導遠比想像中舒服,每天辦公室有人清掃、桌子有人擦,出門有司機,即便是有案子,你吼兩嗓子催著下面人辦就行了,根本不用自己再勞神費心了。
可為什麼,餘罪覺得自己過得渾身不自在呢?
這時候門被敲響了,他趕緊地坐正,保持著一個副局長該有的威儀,關了桌面,這才清清嗓子喊了句:「請進。」
門開了,不是來請教和彙報的局裡同志,而是一個意外訪客。
刑事偵查總隊,特勤處處長,任紅城。
兩人相視間,都很平靜,不過肯定是裝出來的,任紅城輕輕地關上了門,不請自坐,坐在餘罪的對面,凝視了他很久,好像根本不準備說話。
餘罪比他還能裝,一直就沒準備說話,好久任紅城一笑道:「老許說得沒錯,你的心理素質不是一般地好。」
「你不至於還想招我這樣一個全警聞名的神探當特勤吧?」餘罪笑著問,有任紅城出現的地方就不會有什麼好事,要麼是案子,要麼是喪事。
「為什麼不呢?就看你舍不捨得扔下副局長的位置了?」任紅城淡淡地道
「可能嗎?就我屁股下坐的這位置,市價沒有幾十萬,買不到,好容易出頭了,我扔了,去一線拼命去?」餘罪哭笑不得地道,跟特勤帶頭的不好打交道,這些人,你永遠分不清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那也不一定,如果能掙到更多的錢,這個職位還是可以考慮扔的……真的,你別看我,每年都有丟下警察職位從政、從商的人,大多數職位都比你高。」任紅城笑道。
「這點我不否認,可我沒出路啊?」餘罪攤手道。
任紅城凝視著餘罪,一笑,笑容一斂道:「換個話題,你一定不知道我的來意。」
餘罪點著滑鼠,一搬電腦螢幕道著:「除了這個,就不會有其他事。」
一看電腦螢幕,老任的臉色就再平靜也微微動了動,直接問著:「你看的都是大隊、中隊抓到賣小包的,沒有什麼意思♀些毛賊,抓都抓不過來,有些人已經染上艾滋了。連看守所都不收,送進去馬上就放出來,放出來還賣。
「這就是警察的無奈了,誰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犯罪分子繩之以法。」餘罪道。
「雖然無奈,可還有很多人無怨無悔地於著這差事。」任紅城道,他眼睛直盯著餘罪,猝不及防地吐了一句話:「比如,林宇婧,你認識吧?」
餘罪眉毛一挑,眼皮一跳,表情變化了,這個表情的變化足夠讓任紅城捕捉到他心裡的想法了。儘管餘罪一言不發,以一種謔笑的表情看著他。
半晌,任紅城邀著道:「吃頓飯怎麼樣?」
「好啊,你請客,不過我要告訴你,你可能是白費功夫白花錢,我對你和你管理的那些人,一點好感都沒有。」餘罪道。
「說得好,我們都是連自己都厭惡自己的人,相互間更不可能有好感,就吃頓飯而已,走吧。」任紅城道,獨自起身,邀著餘罪。
沒有意外的是,餘罪悄然無聲地跟上來了,兩人一前一後下樓,穿得都是便裝,出了分局大門,攔了輛計程車,就像兩位無所事事的閒漢一般,找了家小飯店,點了四五盤時鮮的菜,開了瓶廉價的酒,邊吃邊喝上了………
叮鈴鈴的電話響時,邵帥正忙著在上聊天,給女網友送了一堆鮮花,女網友還了一個羞澀的表情。網上釣妞,時尚。
私家偵探沒那麼神秘,懂點基本刑事偵查知識就能於嘍,而且報酬不低,他隨意接起電話:「喂,老闆,有什麼安排?」
電話是偵探所的老闆,這兩天不在五原,安排著邵帥到他的辦公室,開櫃子,拿著一袋子東西,送到某處。
這種事經承,為了保護客戶的**,就私家偵探裡員工彼此之間都從不交流自己於的什麼活,當然更不問津老闆讓你於什麼了。
關了拿起電話,叫著老闆的助理,開了門,在助理的監視下,從第五列櫃子的第三格拿到了東西,一個厚厚的檔案袋子,向助手笑了笑,邵帥開始出外勤了。
那輛普桑是公司的,誰有活誰用,上了車看著手機老闆發的地址,人名,聯絡方式,他邊駕車走,邊聯絡著,對方好像很忙,直說有事,在外面抽不開身,直接讓他送到:晉祠山莊
邵帥隨口答應了一句,走到半路鬱悶了一下下,這個名字好熟悉,對了,他想起了,是年前因為私設賭場被封的地方,聽著電話裡亂嘈嘈的,似乎又重灌開業了。
不過這種事不稀罕,商場就是個你方唱罷我登場的地方,再風騷的人物也不可能永遠騷下去,想到此事他又想起餘賤和滑鼠那倆貨,他在想啊,要是老闆知道就特麼因為想整點錢過年,把個四星酒店給整倒閉了,真不知道該有多鬱悶。
不過還是警察好啊,敢胡來,不像私家偵探,出門都像作賊的,就跟蹤個老婆劈腿老公出軌,還得防著被人找人砍,這其中的差別何止千里萬里啊。
嘎急剎車……一輛寶馬就在路面上拐彎了,差點讓他撞到。
他搖下玻璃,對方也嚇了一跳,一位漂亮妞,紅唇白齒,伸出頭來就罵著:「沒長眼睛啊,會不會開車。」
哎喲,還有這種貨,邵帥可沒功夫跟她扯,一加油門,轟然從一側,一個漂亮的漂移,轉過了寶馬車,嚇得那妞尖叫了一聲,然後看到了車窗裡,邵帥伸出一根大中指。
飈了數公里那車沒追上來,邵帥看到了副駕座位上放的東西因為剎車太急散了,掉進車廂裡了,他放慢了速度,伸手夠……夠不著≮脆停車,把東西撿起來,放好。在放的一剎那,他愣了下,又是好熟悉的感覺。
職業操守這東西,可不一定什麼時候都奏效的,特別是對於好奇心特別強的人,邵帥慢慢地抽出來了遮了一半的照片,然後瞠目結舌,嚇得心跳加速。
居然是他的同學,大名鼎鼎的餘賤人,正和某位他不認識的女人共進晚餐,兩人談興很濃,被人偷拍了都不知道。
幾乎沒有什麼考慮,他拿著手機,飛快把這些東西拍下來,放好,然後直馳向晉祠山莊,他倒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究竟是誰對餘賤那麼感興趣了,居然還聘請私家偵探跟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