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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天生反骨(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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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許平秋心裡很清楚,如果讓九處動手,除了那位洩密者,他們對其他人不會感興趣,可馬鵬。

長年執行特勤任務,知道去羊城的案情,知曉杜立才的家屬,接觸過販毒……噝,許平秋一下子心在狂跳,這位和內奸的描述太相像,,他知道自己也曾經懷疑過,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畢竟都是在他麾下出生入死的小夥子。

「雙刃劍吶,可傷人,亦可自傷。」

他頹然品嚐著這口苦果,他知道那些特勤可能沒有一位手腳於淨的,每每有擦邊他們自恃身份可以得到法外容情,可久而久之,你保不準那一次他就悍然越過底線了。

這一次,恐怕就是了,許平秋痴痴想著,他甚至有點後悔,把這位超期服役的特勤,帶回到正常的生活中。他知道,這一次,恐怕是逃不過去了。

他能給予的,僅有挽惜而已。

九時三十分,省廳、市局聯合調查組到了刑事偵查總隊,調走了馬鵬所有相關的檔案,任紅城被要求做深刻檢討,因為招驀這樣違過紀的特勤,本身就不符合組織程式。

十時,特警總隊的紅色警報響起,十分鐘內,還散在教場的特警們換裝、上裝備、領槍、開拔,呼嘯著衝出總隊大門,把滯留在總隊魔鬼訓練的嚴德標、熊劍飛諸人看傻眼了,誰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可誰知道,肯定不是好事。

當然不是好事,沿著馬鵬逃逸的痕跡,大搜捕開始了………

十時,栗雅芳坐在省人民醫院的患者席上,憂心重重地,一遍又一遍地看著化驗室的方向。

血檢、尿檢、從八點來排隊,一直折騰到現在,她不好意思出面,餘罪全程代勞了。他像一個關心過度的小男人一樣,跟在醫生和護士的背後催著。他很會辦事,本來上午化驗,數小時以後才能柔果的,不過餘罪追在醫生背後不知道玩的什麼小動作,回頭就解決了,很快就能有結果。

肯定是塞好處了,栗雅芳想起餘罪鬼鬼祟祟衝她笑的樣子,她能想像到這是怎麼回事。很讓她奇怪的是,就這樣微不足道的事,都讓她莫名地心裡感動,即便枯坐在長椅上也不覺得孤獨。

對,一點也不,她託著腮,在回憶著昨夜的溫存,或者不是溫存,是一種絕妙的性體驗,如果說她曾經喜歡的是**上的酣暢淋漓,那麼自昨夜之後,又多了一份新的感覺,那就是相擁著,愛撫著,似乎更讓她心醉。

當留戀升級的時候,栗雅芳有點想成家的感覺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另一半,好像就應該是餘罪這個樣子。她是撫著臉龐的時候想到這兒的,那火辣辣的感覺已經消逝,第一次被人打得這麼重,而她也是第一次一點也怨恨打她的人。

出來了,她緊張地站起來了,餘罪快步朝她奔來,臉色不怎麼好,她緊張,焦急地問著:「怎麼樣?」

餘罪眯著眼,似乎難以啟齒,栗雅芳一剎那給嚇住了,接觸這東西兩三次,確實是玩的心態,之所以答應來檢測,她也是生怕留下後遺症,可要檢測出來,她又有點患得患失了,特別是在一位她在乎,也在乎她的人面前。

不料拉著臉的餘罪,驀地笑了,一張單子遞給她,賤笑著,栗雅芳一看,陰性……沒事,她氣得直捶餘罪,又故意嚇唬她。

「還好,沒有意外……答應我,千萬別再沾這種玩意了啊。」餘罪捉著她的拳頭,凝重地道。

幾乎面對面說話的,栗雅芳點點頭,美眸看著他,促狹地道:「那你打我白打了,我都說就接觸過兩回,你不信。」

「我失手了。」餘罪道。

「不行,還沒人打過我呢。」栗雅芳有點哀怨道。

「那你要怎麼辦?」餘罪哄著她。

「以牙還牙,以耳光還耳光。就在這兒,不許動,站著讓我打。」栗雅芳忿意十足地道。

餘罪一閉眼,一伸臉:「來吧,咱們說話都算數。」

栗雅芳卻是驀地一笑,捧著餘罪的臉,重重地吻上去了,一吻餘罪倒緊張了,掙扎著小聲道著:「喂喂,大庭廣眾下,別這樣。」

「我偏要這樣。」栗雅芳勾著他脖子不放,像是特別於他不願意的事似的,吧吧唧唧親得好響,惹得一於呲牙咧嘴的患者及家屬詫異地看著。

咦?這不是精神病醫院啊。

「行了行了……昨天我已經讓你發洩了一晚上了,還不夠啊。」餘罪拉著栗雅芳,試圖儘快逃離此地。栗雅芳被拉著,兩手拽著他的胳膊,小女人也似地發嗲了:「少來了,人家還沒滿足,你都不行了。」

「胡說不是,你興奮得直喊我老公。」餘罪壓低聲音,駁斥著。

「你當真了?」栗雅芳秀眉一挑,稍有臉紅地道。

「在床上說假話的,一般是男人,女人不會。」餘罪判斷道。

「當真就好,老公都叫了,那你是不是應該準備向我求婚啊。」栗雅芳咬著嘴唇,終於把心裡想的這句話,以玩笑的心態說出來了。

「沒錢買鑽戒啊。」餘罪為難道。

「一束玫瑰就可以的。」栗雅芳放低要求了。

「婚房還沒有呢。」餘罪更為難地道。

「那你陪你鄒室,多好玩。」栗雅芳把要求放得更低了。

「可我還有個前女友沒斷啊。」餘罪不為難了,在找籍口。

「那就斷了唄,你不好意思張口,我出面替你說。」栗雅芳吐腳步了,已經把條件放到最寬限,她嚴肅地看著餘罪,或許面對歹徒,餘罪都沒嚇得這麼心驚肉跳過,好緊張的感覺,他愣著看著栗雅芳,尷尬地,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噗哧,栗雅芳一笑,一披胳膊嬌嗔了句:「嚇死你,我算看透了,男人就不會愛上一位女人,頂多是愛上一位女人。」

怎麼都是愛上?餘罪愣了下,然後看著栗雅芳貌似耍小脾氣的表情,噗聲笑了。

上車的時候,餘罪的手機響了,在看到那條警示資訊時,他嚇得一激靈,臉有點變色了,什麼事比嫁給他還讓他緊張,栗雅芳開著車,好奇地問著:「又有一位女人要嫁給你?嚇成這樣?」

「沒事,在抓一位持槍逃犯。」餘罪道,訕訕地收回了手機,卻是壓抑不住手在顫抖,昔日的戰友,成了今天搜捕的逃犯,他知道馬鵬的身手,如果真是他,怕是又要有一長戰了。

「你可答應我了,今天陪我。」栗雅芳撒嬌道。

「那當然,今天天塌下來,老子也不上班了哎對了,下午的飛機,送你走,聽我的話,暫時別回五原,離你原來這個朋友圈子遠一點啊。隔一斷時間,對你有好處。」餘罪道,這是昨晚被窩裡的約定。

「哎呀,人家知道了……嗯,一會兒粥公婆那兒吃點早餐,然後,陪我逛逛商場,我要買好多東西……哎對了,你送我去機場啊……我還得把公司的事安排一下療養嘛,難道你不考慮一下,陪我去海濱啊,我們可以天天玩……就像昨晚,難道你不想?」

栗雅芳喋喋著、誘感著,她偷瞟餘罪的時候,餘罪也在偷瞟她,似乎兩人慼慼地心境頗有相似之處,然後俱是吃吃笑了。

陪了早飯、陪了逛街、陪了午飯、直到陪栗雅芳去了機場,把她送上了航班,說實話餘罪倒是挺羨慕有錢人這種說走就走的旅行,不缺錢也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不像這特麼警察當的,又有好幾個月沒著家了。

送走了栗雅芳,餘罪出了機場,坐在栗總留下的車裡,有點小鬱悶了,昨晚和她纏綿時候,她講得這個富豪圈子的事還沒有消化完呢,今天就又出事了,這都過去幾個小時了,也不知道進展怎麼樣,今天屁事沒有估計也是託了突發事件的福了,現在餘罪想啊,差不多都在追捕馬鵬呢。

他其實想問問,可又沒敢問,這種事內部肯定是諱莫如深,就將來處理也不會公開化。

「他要是那位內奸的話……那一切好像都說得通了。」

長年外勤,和販毒分子打過交道,同時瞭解羊城的行動,知道杜立才家庭情況∴罪想著,幾條均符合,他有點接受不了,可又不得不接受,如果這麼作的動機應該也不難找,肯定是錢,很大筆的錢,大部分苦窮逼警察,都特麼栽在這個上面。

哎聲嘆氣了好一會兒,電話響時他正準備開車回市區,拿起電話時,電話卻莫名其妙地斷線了,然後嘀嘀來了一條簡訊。

兄弟,你欠我的錢該還了吧?兩萬三,三分利,限你兩天之內還清。

餘罪被簡訊震驚到了,這是暗語,編暗語的簡單規則是他和一位特勤商量過的,因為執行任務的需要,有時候必須約定一些只有雙方能看懂的話,他看懂了這句話,不是被簡訊震驚,而是被髮簡訊的人震驚到了。

是馬鵬。是那位現在正被全市搜捕的內奸馬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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