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個毛啊,好像誰媳似的,反正老子也沒有一百萬。」滑鼠知道此行與他無緣,撂下不去想了。
不過可能不想,卻不控制不了不聽吶,充耳都是錢錢錢,讓三人頓有倍有打擊的表情,連特麼消化都不好。
噗,消化更不好的事來了,杜雷一口噴在食盤了,緊張地看著,趕緊拉滑鼠,滑鼠回頭時,噗,嘴裡嚼剩下的噴前襟上,趕緊地去撫,一位美女帶著數位保鏢模樣的,朝他們這一桌走來。
好炫的髮型,高挽的髮髻,灑金的點綴,曳地的長裙,搖擺身姿,正傲色十足的帶著人朝他們幾人來了。
滑鼠愕然回頭問:「你們昨晚就是摸她,被揍了?」
嗯,杜雷和獸醫齊齊點頭,面對美女,臉上沒有欣賞了,全是驚恐。
「特麼滴,這麼漂亮的妞都被你們摸了,我都想揍你們一頓。」滑鼠惡狠狠道。
「標哥,你得給我們出氣啊。」杜雷心虛地道,看著那女人身後幾孔武有力的大漢。
「出個逑,這妞能摸兩下,揍一頓也值了……哎你摸那兒了?」滑鼠回頭問,喲,不見人了,那杜雷沒出息的,往桌下鑽,滑鼠踹了一腳,他爬著換了個位置,躲到滑鼠身後了,緊張地道:「就摸了下臀部。」
「哦,所以人家把你這臉打成屁股掰了!?哈哈。」滑鼠呲笑著道。
損著兩位坑貨,那女人已經走到這一桌的近前了,似乎熟悉的人不少,路過之處,打招呼的人都稱「韓女士」,每每頜首示意,那微微露齒的笑容總給人以如沐春風的感覺。
美豔不意外,但美豔到讓人仰望,讓人尊重的地步,那就很出乎意料了。
不過那一桌的三位連起碼的禮貌都沒有,坐著的胖子依然故我的吃著,另外兩位顯得有點緊張,不過看滑鼠這麼拽,也壯著膽氣上來了,外強中乾地看著那位宛如仙子駕臨般,站在他們身側的女人。
「聽說幾位準備攪點事?」那美女輕聲道著,隨意地一坐,笑吟吟地看著滑鼠,那兩人嚇得往角落裡躲,看來吃了點虧長記性,可邀來的這位倒是有點霸氣,根本不動聲色,嚼了半天才反問:「你說呢?打人就白打了?」
「沒有白打,這不給他們留了點記號?」美女笑吟吟地看著藺晨新,妞專家現在成縮頭專家,直捂臉。
「可以啊,不像五原人,這麼拽?光打人不考慮一下後果?」滑鼠撇著嘴問。
「不管什麼後果,我們擔得起……那位先生我認識,不知道他能不能替我說句話。」美女斜斜一指,一位正坐著品酒的老頭,滑鼠眼一滯,他也居然認識,馬鋼爐,西城混黑後來洗白的一位,反扒隊襲警那事這傢伙見機得快,關了幾個月脫身了。
這種人可能嚇住普通人,恰恰嚇不住不是普通人的人,滑鼠笑著道:「馬鋼爐啊,也就個過氣的老大而已,我們兄弟能把他蛋黃捏出來。不信你叫他過來,看他在爺面前敢不敢拽。」
耶,這美女估計也就是想抬出個名人來鎮場子,誰可想沒鎮住,倒把自己鎮住了,要真是個滾刀型別的,這事倒棘手了,不過女人自有女人的方式,她嫣然一笑,話鋒一轉,嬌嗔地口氣道:「瞧您說的,都認識馬老大了,那咱們就是一家人了……您說,要把我這位弱女子怎麼樣?」
噝,這嗲得滑鼠差點咬了舌頭,側頭看時,杜雷耷著嘴唇流口水,滑鼠一挪身子問:「咋辦?你們說。」
「沒事沒事……不打不相識嘛。」杜雷沒出息地脫口而出,那女人接著話頭道:「那謝謝大哥您了,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
「等等,那我涅?我可沒動手動腳。」藺晨新憤然插進來了。
那女人一擰蘭花纖指,輕輕一撫小獸醫的額頭,呶著嘴道著:「對不起哦,我下手重了點。你一定不介意的啊,人家也是在火頭上嘛。」
獸醫火氣去了一半,那美女又是一個媚眼,作勢關懷,輕言細語道著:「人家都道歉了,你說還要怎麼樣嗎?」
噝,獸醫咧了下嘴,疼了下,剛要說話,那女人吹氣如蘭,她暈了暈,嬌厴如花的、美人如玉的、就在面前的,霎時把說什麼都忘了,尷尬地道:「沒事,說開就沒事了。」
「那,兩位都不介意了。」那女人一觸即分,一攤手,向滑鼠笑吟吟地道。
這兩吃虧的,愣了,可也不好意思改口了。
還是標哥有辦法,使勁抿著嘴唇,壓抑著心裡的齷齪想法,好容易說了句場面的話:「這事可以不追究,醫已得賠?別怪我獅子大開口啊,就你這場面,不給十萬,我跟你沒完。不服氣你讓這些揍我一頓試試?看我能不能把這個攤拆了?」
那女人霎時臉變,似乎被這個價格驚呆了,而且臉上帶著驚恐,滯滯看著滑鼠,滑鼠湊了湊身子,剛要討價還價,卻不料那女人瞬間起身就走,撂下了句:「給他十萬。」
哎喲,滑鼠直扇自己的嘴巴,後悔不迭地罵自己,要的太少了,還沒告訴她是美元涅。哥這氣場這麼大,早把她嚇住了,別說十萬,再加十萬也有可能。
他說著,藺晨新卻是發現不對了,拽著他,指著他身後,回頭時,卻見得汪慎修站在那兒發呆,離他身前不遠處,那位美女像雷擊了一樣,滯滯地看著她,兩人相距咫尺,卻又像遠隔天塹,那茫然、那期待、那濃情、那熟悉的陌生,真讓人看不懂了。
「哇,汪哥和這位極品女人有一腿!?」藺晨新懂女人,他看出來了。
「可能嗎?」杜雷有點不信了,不過他想著剛才那女人的徒然色變,似乎又覺得可能,總不至於被滑鼠的這猥瑣相一句話就嚇得給十萬。
驀地,變生肘腋,那女人像不認識汪慎修一般,轉身即走,汪慎修像驚省一樣,追著她的步子,沒入了人群。
啥情況,滑鼠三人剛起身想看看究竟,卻被人攔住了,兩位ol服裝女人,殷勤地遞給他一張支票,現金支票,標哥這譜大得,看也沒看直接扔給藺晨新了,那兩位又被美女捧著又得了這麼賠償,還有幾位妹妹陪著,早興奮地忘乎所以了。
滑鼠四下尋著汪慎修,早不見人影了。
這時候,已經陸續餐畢,服務生在撤著食臺,穿梭的美女託著酒盤在人群裡送著酒,似乎答謝晚宴的第二項是舞會,已經有不少賓館的旗袍美女在邀著客人走進剛剛騰出來的舞池。
或許是受到特殊關照的原因,總有那麼兩三位美女一直圍著滑鼠轉悠,終於有一位可人的小妹妹邀到了滑鼠,兩人攬著,興高彩烈地踱過了舞池,獸醫和杜蕾絲兄弟,這時候已經換了第幾個舞伴,估計他們自己都說不清了。
噗,李逸風一口酒全噴了,歐燕子呀了聲,直撫著自己的衣服,剛斥了句,李逸風驚恐地指著一個方向讓歐燕子和安嘉璐看,兩位女生齊齊掉眼珠子。
唐裝、小禮帽、燈籠褲、尖頭鞋,正攬著一位女人恰恰起勁的胖子,那滑稽的動作惹起了一陣掌聲。
「這是滑鼠麼?」李逸風愕然道著,驚得都忘了擦嘴了。
「有點像啊。」歐燕子驚得下巴快掉了。
「絕對是,一般人長不成他那得性。」安嘉璐笑著道。她拍拍李逸風的肩頭,來了舞池動作,一擺頭道:「走,打個招呼去,標哥混得可真不賴啊。」
從愕然中驚省,兩戲謔地在舞池轉著,往滑鼠身邊湊,李逸風隔著幾人喊著:「喲,標哥,玩得挺開心的啊。」
「少見多怪,好像就你懂生活似的。」
滑鼠得瑟了句,攬著小妹來了個誇張的恰恰動作,那胖臉粗腰肥臀的,還真是別有一番風情,最起碼搶走了場上不少眼球。
璀璨成這個樣子,想不被人注意也難吶。
最起碼在監控可及的地方,有一位男子就在注意著這個胖子,他認出來了,是安安帶來的她所謂的男友,這人連他也看著噁心,他就不相信,安安能接受了這樣的人。
如果不是別有隱情,就是故意迴避嘍,他看著螢幕上偶而閃過安嘉璐的身影,那翩翩舞步總讓他想入非非,這位女神一樣的人,怎麼可能和這麼猥瑣的傢伙有關聯?
此事未明,又來一事,一位保鏢匆匆進了監控室,叫著老闆,附耳彙報了一句,他愕然了,自言自語地道了句:居然又有人追大韓?
保鏢帶路,他急匆匆去了,今天這個晚宴,看來要多事了。
周樣在圍觀閒聊的人群中,林宇婧也被滑鼠發騷的場景看得愕然不已,不過她的想法不同,而是四下張望,尋找著焦不離孟的另一位,找尋了很久,她才看到在角落裡,默默地像局外人一樣枯坐的餘罪。
餘罪在同一時間,也看到了林宇婧,他愕然站了起來,卻忘了移步,兩人相視,都像石化一般,凝視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