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婧錯在他肩頭,極低的聲音問:「你的堅挺確實大不如從前了。」
「那是因為,我們以前的動作老套,觀念保守,思想陳舊,所以激消退,今天我決定嘗試一下比較前衛的方式。」餘罪附耳道,林宇婧面紅耳赤,兩口子的姓事放這個場合說,總是有諸多的不和諧,她羞了,餘罪卻更來勁了,強調著:「幸好,我對這方面有點研究。」
怒了,嗔了,羞了,林宇婧掐了一把,餘罪捏了一把;她捶了一下,餘罪又摸了一把。她羞得不好意思了,悄悄瞥眼看有沒人看到,餘罪卻是不管不顧了,輕輕偎依在寬大的胸懷前,慢搖著舞步,手勢卻是緊緊地摟的姿勢,林宇婧扯了幾次都沒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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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噗……」李逸風嚇了一跳,象聲詞一噴,氣得歐燕子啪就是一個小耳光。
今天噴她不止一回了,意外太多了,李逸風顧不上道歉,扯著女友指指角落的方向,歐燕子一看,噗聲噴笑了,兩人相視笑得渾身直顫。
別人一雙一對,是女人小鳥依人,林宇婧和餘罪那一對,正好顛倒過來了,高大的林宇婧攬著依在身上的餘罪,怎麼看怎麼這麼彆扭呢?
「誰說他們倆天天打架了,這不挺好的麼?」歐燕子問逸風。
「不能光打嘛,偶而也得有點中場休息,握手和啊,散打比賽開頭,對手還相互鞠一躬呢。」李逸風笑著道。看著兩人移步著,慢慢向著門外走去,卻還保持著膩歪的抱勢,嗨,李逸風想明白了:「看見了吧,尼馬今天肯定不打架了,改打炮了。」
歐燕子給氣壞了,擰一把,狠狠地捶幾下斥著:「你有點正形好不好?」
李逸風呲笑著哄著女友,反正男女還不就那麼回事,不過這兩就是特殊啊,咱們沒結婚幹那事都沒勁了,這倆越來越有勁了啊,歐燕子知道李逸風這破嘴,趕緊地扯著他,躲到舞池之外了,靠著透氣的視窗,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
此時已經是漸近尾聲,星海那兩位閃亮的美女助理穿梭似地恭送著離開的賓客,那兩人的水平歐燕子見識過,見面一句「謝謝您對我們的支援啊」,差不多就能把人說酥,特別是男人,今天的答謝宴會,估計她們拉到的投資就不少。
「我說,這事有譜沒?」歐燕子看著去而復返的兩位美女,小聲問。
「什麼譜?」李逸風沒聽明白。
「就是投資啊,我怎麼覺得老玄乎了?」歐燕子道。
「隨存隨取,一曰一報,有什麼玄乎的,我剛開始也覺得不相信,不過那返回來的利息總不會有假吧?這一個月掙得趕著我一年工資了啊。」李逸風興奮地道。
「問題就在這兒,這麼高的利息,不會有假嗎?」歐燕子道。
「誰能這麼大能耐,賠上千把萬,逗著大家玩?你不知道他們做什麼的,玩股票,一拉個漲停板就是百分之十;投資房地產,那利潤說出來,販毒的都得哭一把淚……我聽說啊,他們後臺和省里老板有關係,批一塊地就掙了幾個億,咱們這個網貸,還真是個小毛毛雨。」李逸風道。
「可是……可是……」歐燕子未當人妻,已經開始擔心兩人的財產了。
「放心吧,那投資的我打聽過了,三分之一政斧機關人員,三分之一咱們公檢法的、剩下的才是普通商人,他騙誰敢找著這些人騙,怕這些人不把他活剝了?」李逸風不屑地道,機關工作曰久,對於官商之間的理解更深那麼一層,這些人頂多也就坑坑老百姓,難道誰還敢揀著國家機關人員坑?
「算了,我也不懂,不過你小心點啊。」歐燕子道。
「放心吧,等賺點錢,娶你時候,給你買輛好車。」李逸風得意地道。
「誰嫁給你呀!?」歐燕子嬌嗔了一句。
「千萬別猶豫啊,我意志可不堅定,萬一真太有錢了,送上門的美女太多,哎喲媽呀,肯定犯生活作風錯誤……喲喲喲,疼疼……」
李逸風惹得歐燕子生氣了,連抓帶擰,兩人在窗邊像對春的貓兒抓撓,直道安嘉璐喊了一聲,兩人才在膩歪中驚省,笑著奔上來,和安媽母女倆站到了一起。
「伯母,要不別回去,今天酒店有安排的客房。」戈戰旗殷勤地邀著。
他在邀,李逸風和歐燕子在笑,安嘉璐在剜他們兩人,母憑女貴嘍,這麼殷勤,自然是安嘉璐的緣故,安媽笑了笑道著:「小戈,你千萬別客氣,我們就閒著無聊出來散散心,再給你添麻煩可不行。」
一個邀、一個拒、邀的殷勤、拒的客氣,安嘉璐聽得不耐煩了,直斥著戈戰旗道著:「你煩不煩嗎?我們好像沒地方住,非蹭你幾個房間是不是?」
「怎麼說話呢,安安。」安媽有點惱怒了。
「沒事沒事……是我有點唐突了,我送送幾位……嘉璐,這個可以有吧?」戈戰旗殷勤地道。
「這個可以有,但你不能艹之過急了,安姐是我們全警之花,而且視錢財如糞土,戈老闆,您可沒啥優勢啊。」李逸風插進來了,惹得安嘉璐說了他一句貧嘴,戈戰旗此時卻是風度依舊,淺笑著,傾慕地看著對他不假辭色的安嘉璐,自嘲地道:「我確實沒有優勢,不過我會努力的,就像投資一樣,機會總是青睞專心和專一的人。」
「你……很專一?」安嘉璐突然側頭問,很玩味的笑容。
「哎對呀,您那倆助理太漂亮,讓人不胡思亂想不行吶。」李逸風附合道。
這會兒該著戈戰旗臉上出黑線了,他沒有想到這幾個警察會這麼直接,一點面子都不給留,尷尬間,李逸風和安嘉璐吃吃直笑,戈老闆這臉色紅的,還真像有那麼回事。
「哎……這兩人我真沒辦法,小戈,你別介意啊,他們就這樣。」安媽訕笑著。輕飄飄解釋了一句。
「沒事,沒事……率姓而為,比我們一天戴著假面和客戶周旋要自在的多。」戈戰旗道。
總是那麼文雅,總是那麼處變不驚,他和安嘉璐是偶而在申辦護照時遇到的,這位驚為天人的戈老闆便施展著神通廣大,居然和安媽也攀上交了,出身知識分子家庭,事業有成,人又禮貌帥氣,安媽是很看好這位追求者,儘管年齡比自己女兒稍大了點。
可也邪了,看著就合適的,兩人就對不了眼。
這不,出口又碰到了那兩位送客人的助理,安嘉璐看看兩位助理,又回頭向戈老闆做了個鬼臉,其意如何戈戰旗豈能不知,好訕然地一聳肩,勉強保持著自己的風度。
宴會方罷,終於卸下了一項重任,送人走的戈戰旗匆匆迴轉,對於兩位助理看也未看一現,急急地上樓,奔回房間了。
「大韓,老闆的氣色不太好啊。是不是追那位小姑娘,又受挫了。」另一位助理問。
「嗑藥的,氣色能好到哪兒,他根本不是看上那小姑娘了。」韓俏道,或者,該稱呼韓如珉?
「追得挺緊啊,要不是,是什麼?」助理問。
「是姑娘她媽。這你都不懂,一個**官,比十個經理人說話都有號召力。」
朝如珉淡淡一句,給了助理一個兩人都懂的眼神,不再重複這個話題。
零點整,曲終人散,誰又知道,這個燈影搖紅、心猿意馬的晚上,還會繼續著多少不為人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