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肖夢琪看駱家龍,駱家龍可知道滑鼠的病根,小聲道著:「標啊,我來時候,去見你家細妹子。」
「啊?我操……居然……」滑鼠悖然大怒,一把揪著駱家龍,然後嘎然而止,關切地問:「神馬情況?」
「哦,沒事,她比你忙多了,加工一批成衣,今晚都加班,估計到十點以後了。」駱家龍道,一看滑鼠明顯放鬆,他又補充著:「她啥都不知道,我說你要出兩天差,有封隊任務,然後,她讓我把這個給你。」
遞給一個布料下腳料包著的東西,不用說滑鼠也知道是什麼,拆開,整整齊齊一摞錢,不多,千把塊的樣子,可這錢……為毛這麼沉甸甸的呢?
「知道你手頭緊,沒事,你欠我那錢,啥時候想還再還成不?」駱家龍又加了句,現在標哥這受傷的心,需要安慰吶。
滑鼠蘸著唾沫,數了一張、兩張,捻捻,然後意外地鼻子開始抽搐了,吧嗒吧嗒直掉淚。
哭了,真哭了,這淚抹著,這心傷得,咋這麼有喜劇色彩涅,藺晨新咬著嘴唇不敢笑,駱家龍笑著道:「別這麼感動成不?搞得我老不好意思了。」
「啊呸,我心疼我媳婦,有你屁事。」滑鼠氣咻咻罵了句,又抹著淚,淚眼朦朧地道著:「我決定了哈,你們別勸我,以後喝酒、賭博、泡妞神馬爛事,我是一概不沾,我回幹家務去……想想我媳婦累成這樣,我心裡有愧吶……」
「沒事,標哥,喝酒泡吧不都是我們掏的錢麼?」藺晨新道。
「泡妞更不用說了,您這樣,頂多讓妞噁心,傾心絕對不可能。」杜雷道。
「賭博更不用說了,誰敢跟您老人家賭啊,那不送救濟金麼?」駱家龍道。
三人一人一句,說完了才發現口吻不對,有傷標哥的自尊心之嫌了,可改口也晚了,滑鼠翻著白眼瞅著三人,像是要發飈。緊張情緒剛來,可不料滑鼠一吸溜鼻子,很釋然道:「你們這麼說我就放心了,看來我還算個好男人涅。」
噗,駱家龍噴了,藺晨新笑了,杜雷直豎大拇指,當然,必須滴,標哥您這樣,除了當好男人,沒其他出路啊。
心裡的最的一塊石頭終於放下了,一放下就不成樣子了,仰脖子一灌一杯子水,駱家龍帶來的吃食,他一人刨著吃,外賣送回來了,滑鼠雙人份的,又是一個風捲殘雲,看得肖夢琪直跌眼鏡。
吃著說開了,滑鼠對在場幾位千恩萬謝,對沒見面那兩位可是罵不絕口了,特別是餘罪,他第一個拔的就是餘罪的電話,結果這孫子關機啊,還有漢奸那孫子,媽的沒事天天在眼前晃悠,一有事就見不著面了,一準是昨晚追著那個妞去****去了。
說著把駱家龍和肖夢琪嚇了一跳,兩人愕然問著:「你看到他了?」
「都看到了。」滑鼠道。
「對對,我想起來了,就給我臉上留記號那妞,汪哥好像認識,追著她就走了,後來那妞回來了,汪哥就沒回來。像是像,好像又不像。」藺晨新想起來了。
「有那一腿還不簡單,又不需要多長時間。」杜雷端著飯盒,沒臉沒皮接了句。
然後三個人都發現不對,肖夢琪和駱家龍的臉色不對,驚聲問著怎麼了?
「不知道,還沒見著人……不過,好像被人打了。」駱家龍道。
呃呃呃……把吃著的三人噎了一對半,這可叫什麼事嘛,好歹也是警察,一個被麻翻,一個被毆打。
「不會也是見色起意,動手動腳捱打了吧?」杜雷幸災樂禍笑著問。
「不可能吧,汪哥的不可能和你那麼沒品啊?」藺晨新道。
眾人討論著,滑鼠倒沒事了,沒心沒肺地吃著,發現都看他時,他無所謂了,滿嘴嚼著道著:「這是好事,你們發愁什麼?」
「好事?」肖夢琪不解了。
「啊,打傷多好,有地方訛錢了,回頭朝他們要去。」滑鼠痞痞地道,幾個貨呲笑著,又是盛讚滑鼠英明神武,給哥倆要回十萬塊醫藥費事。
肖夢琪這算是哭笑不得了,開始尋思是不是不該把這貨的鬥志喚起來,這回還不知道要整出多少事來呢。
怕啥就來啥,這是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你怕出事,就偏偏出事。
這邊還沒吃完,分局值班室來電話了,說是河北路派出所接了一樁報警,到場未見肇事雙方,不過從提取的監控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是總隊的餘罪處長遭到襲擊,這個事引起了派出所的高度重視,直接彙報到了總隊,又轉回分局,一直聯絡不上當事人。
肖夢琪一聽,頭大了,急急地要去派出所瞭解,駱家龍緊隨其後,一聽餘罪也出事,滑鼠顧不上吃了,扔下碗就跟著就跑。眨眼就剩下杜雷和藺晨新哥倆了,兩人相視,也跟在屁股後追出來了。
「標哥,等等我啊,咱租的那輛路虎,事還沒了呢,你可不能管了啊。」杜雷喊著追上來了。
「肖政委,我還沒給你彙報個情況呢,標哥遇上的這事,我覺得咱們需要好好討論一下怎麼找這個作惡多端女騙子。」藺晨新也追上了。
一個跟屁蟲,而了兩個尾巴,而且都黏乎得不好意思打發了,這不,硬擠到一輛警車上,跟著湊熱鬧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