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毒也就是強制戒毒,就憑嗑藥抓人家」解冰問,嗑藥,輕微的吸食,那滿大街都是,警察管得過來嗎。
餘罪瞪著眼,這傢伙油鹽不進的,很堅決。
兩人怒目相視,半晌餘罪突然眉開一笑,求著道:「真是一點都不幫我」「私事可以,公事免談,二隊的任何警務資源,你都無權動用。」解冰道,很有原則姓的。
「不幫拉倒,不過那就幫幫你自己啊。」餘罪笑著,明顯有備而來,掏著手機,給解冰亮著幾個畫面,馬鋼爐的,這個涉黑分子活得比大多數人都瀟灑,還有幾位他面熟,不過看到安嘉璐母女時,他愕然,有點驚恐地看著餘罪問:「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戈戰旗正在追安安,好像她媽都同意,很看好這個富商哦,雖然不比你帥,可比你有錢多了,嘿嘿嘿嘿。」餘罪怪聲怪調說著,拿回了自己的手機,給你個眼神,你丫看著辦,大搖大擺走了幾步,出門時回頭逗著解冰道:「情聖啊,你女朋友談一個吹一個,別以為我不知道什麼原因……我推測一下,安安將來被這個有錢、有背景、有尼馬涉黑問題的人搞了,你會不會痛不欲生吶嘎嘎哈哈……」
嘭唧,解冰兩大本書直砸向餘罪,真生氣了,餘罪閃身而走,都砸在門上。
這一句恐怕是真正觸動到解冰的地方,他開始仔細地看著星海的外部資料了,看了片刻,又想想那些細節可能意味著什麼,他急促地拿起電話,拔通了,餵了聲,然後很急促地道著:「安安,有時間嗎,我要你談談……戈戰旗這個人不地道,離他遠點……」
嘟嘟的盲音聲,解冰愕然地發現,他的電話早被掛了。
領導不常來,漢殲不回來,餘罪又時來時不來,隊伍眼看著確實要亂了,人心眼看著也確實要散了。
但是還的堅守崗位的,比如因為臉上受傷,無顏露面的藺晨新和杜雷,比如一直地矢志要把女騙子繩之以的標哥,再加一個根本沒有外勤經驗的駱家龍。
這兩天哥幾個下的夫不少,前天查了監控、昨天作了肖像描驀,今天就等結果了,等了一上午還沒到,滑鼠快憋不住了,不睡覺了,來回踱著步,不時地做著右拳擊右掌、或者右拳擊左掌的動作,明顯是渾身力氣無處使啊。
也確實比較難,之後才發現星海投資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大,人家能叫五星酒店關閉監控,就為了保持客人,關了還沒事,派出所剛查,就被市局叫停了。不但叫停這事了,餘罪半路遇到襲擊,回頭人家的口吻是臨時工私自把公司車輛開出去,已經把肇事人員除名云云,一推二五六,啥也不知道了。大家看來,餘罪因為這些鬱悶得都不想來了。
但是標哥不行,這麼大個虧吃得臉上掛不住啊。
「想想……再想想還有什麼轍不能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滑鼠催著。
藺晨新和杜雷不發言了,局外人,是硬來揪來問計的。
「看這樣子,是個慣犯,踩過點,熟悉這種上流聚會的艹作方式,而當天,確實請到不少外圍女,對於有幾分姿色的,保安都不查,那是方便來的客人成其好事的……嘖,這麼大的酒店他們真敢把監控關了,也不怕有什麼後果。」
駱家龍愕然地道,有點商業環境艹蛋到令你無想像,根本就是給犯罪製造滋生的溫床,沒有監控,l6至ul9層全部是包間,用請柬就能領一把房間鑰匙,當天發生的事,除了路上截到了幾個交通監控畫面,再無發現。
對了,那輛被劫走的路虎,已經找到了,被遺棄在汾河裡,是人坡上直接開下去的,交警發現的,已經拖回來了,水浸了半個車身,恐怕已經提取不到痕跡了。
這個發現杜雷倒放心了,好歹找回來了,反正是保險公司賠。
案發房間頂棚冷凝水跡中分離出來的化合藥物成份基本確定,主要含量為氟哌啶醇、雙氫埃託啡複合,吸入姓麻醉藥,俗名速眠新……十毫克可以把一頭牛馬大牲口致眠,別說標哥這麼個大活人了。據分析,還是提純過的藥物,據此二隊的鑑證醫判斷,此人有一定的藥理知識。
來源嘛,還真不好查,黑市上這玩意太多,搞以及麻醉搶劫的必備裝備,就專門偷狗的都有渠道,五原這種內陸省份都有,就不提外面了。
「別愣著啊,獸醫,該你發揮想像了……想不想當警察了」滑鼠催著藺晨新。
「這個太難了,我無感同身受啊,我就做案,也不會挑您這樣的麻翻啊。」藺晨新好話出來了,杜雷噗哧一笑,咬著嘴唇,露著兩大板牙呲,氣得滑鼠恨不得踹他兩腳。
「你不號稱最瞭解女人嗎這樣的女人,該怎麼找」滑鼠道。
「我可沒期待勾yin這樣的女人上chuáng。」藺晨新恐懼地搖頭道,緊張地說著:「女人狠起來,那可比一般男人狠多了,要不怎麼叫蛇蠍心腸呢。」
「現在不是討論女人啊,是在討論,怎麼找這個女人,方向有三個。」駱家龍照貓畫虎,掰著指頭學著餘罪的本事道著:「第一點,依照路虎的行駛軌跡,尋找目擊;第二點,尋找藥物來源,第三點,查詢近兩年全市發生的類似案例……嗯,等肖像出來,配合一下,看能看找出點有價值的東西來。」
良將非明帥,看樣子確實如此,他糊里糊塗說,說得自己都不確定;其他人迷迷糊糊看,不知道該點頭還是該搖頭,這時候駱家龍發現了,做這樣的選擇該有多難,他沒來由地佩服餘罪每次斬釘截鐵命令,那怕是錯的。
嗯,肖像來了……駱家龍看著手機上提示,連著電腦,接收了人工繪製和電腦合成的十幾副畫樣,轉眼放了一屏,幾個湊上來看,這可是昨天滑鼠在技偵支隊呆了一下午,讓描驀師繪製的。
又有點看迷糊了,一屏美女,差別很細微,滑鼠眼睛眨巴眨巴盯著,有點愣了。駱家龍催著:「到底那個最像」
「咦我怎麼看著都像……又都不像。」滑鼠傻眼了,那天喝得迷迷糊糊,只見燈影搖紅下的美女,這……還真不好指出準確的一位了。
「這個我就知道了。」藺晨新笑道:「腎上腺分秘過度時,會影響你的視覺、嗅覺,特別是在那種有燈光的地方,視上的誤差可能很大,特別還有化妝,高明的化妝可能出來的效果是天差地別,所以標哥分不清了。」
「哦,好像有道理。」滑鼠愣愣地道,那天實在美女太多,都看花眼了。
「淨jb瞎扯淡。」杜雷不屑地道著:「就標哥這極度飢kě的漢子,別說美女,就頭母豬他都看著細眉秀眼的。」
駱家龍和藺晨新噗噗一噴笑,滑鼠火了,摁著杜雷,咚唧咚唧擂了一通,直威脅著:「閉上你的臭嘴啊,尼馬就是你把老子騙去那宴會,信不信把你揍成豬頭。」
威脅了一通,這個信口雌黃的不敢開口了,滑鼠又是狠揉著眼睛,可也邪了,半晌確定不了,究竟是那個最像。
「真的,標哥,我對女人化妝最瞭解了,一洗臉,兩層粉底、三層霜、口紅、睫毛膏一抹,眉一挑,髮型一做,就杜雷哥這樣,都能化妝成站街妹。」藺晨新道。
「滾滾…滾你媽逼,你才站街妹呢啊!你妹。」杜雷罵上了。
「我就打個比方。」藺晨新解釋著。
「拿誰不能打比方,拿我打比方,有本事你給哥變個女人那玩意,我夾死你。」杜雷惡言惡聲道著。
這話噁心得滑鼠和駱家龍都快噴了,藺晨新勸著:「好好,不拿你做比方了,你確實長不出那逼玩意來。」
「這還差不多。」杜雷聽得,沒聽出話裡的刺,釋然了。
噗噗,滑鼠和駱家龍終於噴笑出來了,這才明白,杜雷哥和熊哥的智商差不多,就是個直腸子。
這時候,意外地聽到了門外也有人在笑,滑鼠聽出誰來了,蹬蹬蹬幾步上前,拉開門,餘罪笑吟吟站在門外,估計是已經聽了好久了,滑鼠剛要發飈,餘罪手一攔道:「這個女騙子的案子,我可想了幾天了,不想聽聽我的想」
滑鼠眼神一凜,卑躬屈膝一彎腰,從來沒這麼客氣,手勢一做:請!
這還差不多,餘罪進門,輕輕地掩上門,那踱著步自信的樣子,誰都不懷疑,他已經成竹在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