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羨慕,各有各的精彩,各有各的無奈。」戈戰旗笑道。
這話惹得殷蓉又從倒視鏡裡看了眼,那一眼的溫柔,似乎對戈總有很深的情愫啊,她壓低著聲音問著:「哎……戰旗,這位宋總到底怎麼發家的?我聽說後臺挺硬的。」
這個突兀轉折的口吻似乎並沒有讓戈戰旗覺得驚訝,不過他沒有回答,殷蓉似乎生氣了,道著:「不說拉倒,估計你也不知道。」
「呵呵……女人的發跡無非是兩種,一種是**出來的。」戈戰旗道。
「另一種呢?」殷蓉問,絕對是另一種,就**無奈,也走不到這種高度,這不是靠能力能達到的高度。
「另一種也差不多:是靠**出來的。」戈戰旗嚴肅地道。
噗哧,殷蓉噴笑了聲,然後她及時剎住,不敢再問了,很多讓人意外的真相,是不能擺出來的。
比如,這位女總裁的出身;比如,這位戈總居然也會說粗話;再比如,在無人的時候,殷助理總會給戈總來一個甜甜著,包含著**的笑容。
這一切,好像都是被掩蓋著的真相啊。
午時剛過,協辦裡咀嚼聲不斷。
這兒忙碌起來了,飯是杜雷打的,他見識到這幾個人的拼命勁了,抓著這條線索簡直就是不眠不休了,所有嫌疑人到過的地方,差不多都摸了一遍,但沒有確切的證據,現在連受害人的指認都不敢保證,所以未敢驚動,一直在做外圍的偵察。
「駱哥,抓人還需要多長時間?」杜雷好奇地問。
「快了快了。」藺晨新興奮地道。
「滾粗,你懂個屁,協警沒有執法權滴。」杜雷協警罵了另一位協警一句,好奇地看著越來越多的資料,他不得不驚歎於這些人的生活,出入酒店、奢侈品專賣店、租住的地方,居然是一幢月租金九千多的複式別墅,那地方太敏感,刑警都沒敢去查。羨慕之餘,他感慨道:「我發現了啊?」
「有疑點?」駱家龍神經質地問。
「不,我發現當騙子是個很有前途的職業,花別人的錢、住別人的房子,睡別人的老婆……哎尼馬,過得真瀟灑。」杜雷感慨道。
藺晨新和滑鼠笑噴了,一要粉條躥鼻孔裡了,滑鼠劇烈的咳嗽著,駱家龍放下飯盒,作勢要打,杜雷端著飯盒就跑,笑得駱家龍斥著:「以後吃飯時候不許說話啊,影響消化呢。」
「哎,說真的,駱哥,你們準備什麼時候動手啊。」藺晨新也有點等不及了。
「再次犯案時候唄。」駱家龍道。
「他們要不做案呢,那就不抓了?」藺晨新道。
「做案和**一樣,想戒那麼容易啊。」滑鼠道。
駱家龍剛拿飯盒,又噎住了,他氣憤地放下飯吼著:「誰再影響我吃飯,我扣誰腦袋上啊」
好好,不說了,幾個呲笑著,剛吃開事又來了,外勤在手機上直接彙報著,目標離開租住地,駕車出去,出城了,去向不明。
哎喲,這可真顧不上吃飯了,駱家龍通知著肖夢琪、餘罪,那兩位在餐廳一聽到訊息,匆匆就奔著回來了,此時,即時的影像已經傳輸回去了,從別墅出來,一副遠行的打扮,男的長褲、涼帽;女的挽發,運動衣,兩人親暱著上了車,卻不像監控這幾日來吃喝玩樂去了。
「喲,上了機場路,他們要走?」駱家龍愕然道。
「避暑去了吧,五原熱得跟逑樣。」杜雷擦了把汗,判斷道。
有可能,藺晨新點點頭,頭回同意發小的意見,這一對騙子早就過上了歐美中產愜意的生活了,想去哪去哪,想吃啥吃啥。
滑鼠狐疑地道著:「狡兔三窟啊,不會還有其他窩點吧?」
「一公一母,走到哪兒就是窩啊。」杜雷道,背後有人摁著他腦袋,直接禁止他發言了。
「等等,再等等訊息……慎修在外勤跟蹤著,讓他直接進機場,聯絡下機場公安分局,查詢今天起飛的航班。」肖夢琪道。
這個過程很繁複的,通過不同部門之間的協調遠沒有追蹤來的快,直到候機廳的畫面傳回來時,民航還沒有查到這兩人具體的航班,畢竟案情保密,身份還未說透。
不過看到候機畫面時,餘罪微微地笑著,他指摘著:「要做案了。」
「你怎麼知道?」肖夢琪問。
「他們倆不在一個登機口,分開了……不過肯定要搭乘同一班機,你們這個女的……」餘罪指著畫面道,那位女人,戴著大墨鏡,遮了大半個臉,頭上還扣著長舌帽子,可在這種天氣,在那種環境並不顯得突兀。
「什麼意思?」駱家龍問。
「機場的監控條件是最好的,他們如果是出行,就沒必要刻意分開,還遮這麼嚴實了……之所以這樣做,只有一個解釋了,要開始作案了,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隱藏形跡,即便將來案發,也回溯不到機場,即便回溯到機場,也不可能把這兩個人聯絡到一起……你們看她的形象,和平時迥然不同了。」餘罪道。
「看來,我們要準備下異地辦案了。」肖夢琪看著民航遲到的查實資訊。給餘罪亮著結果>
到達的:長安市
商小剛和姚瑤都沒有隱藏身份,購買機票赫然都是本名,這也說明,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已經進入警方的視線了,如果真是作案,要抓到一個隱藏很深的慣犯,那情形,想想就讓在場的人血脈賁張啊。
「準備一下,一個小時後出發。」餘罪起身道,匆匆拿起電話,要調車了
肖夢琪起身時卻愣了下,藺晨新和杜雷期待地看著她,她知道,這兩位正義感爆棚的,就等抓回人過警察癮了,兩人還沒開口,她搖頭道:「不行」
沒理會,急步走了。哎呀,把哥倆鬱悶的,杜雷氣咻咻一甩協警帽子道:「太不給面子,媽的不於了。」
「好歹於一票再走啊,找餘罪去。」藺晨新道。
兩人奔出去,心癢難耐地糾纏餘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