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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浮生多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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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汪慎修看著這一對坑貨,沒來由地覺得好親切的感覺,他笑著問:「咱們現在有共同語言了啊,都不是警察了。」

「誰稀罕啊。」杜雷撇著嘴道。

「就是,請爺來,爺都不去呢,泡妞終極訓,馬上就要開班了,汪哥,要不,你客串一下?」藺晨新道。

「走走,反正咱們有的是時間,我有事和你們商量商量。」汪慎修道,兩人一左一右吊兒郎當地跟著,明顯是有怨念嘛,汪慎修提醒著:「當不了警察,不能對警察有仇視情緒嘛,杜雷,不是我說你,你閒著沒事,往大腿上紋身於嗎?還紋上兩個女人,雙飛啊?那體檢可能過去嗎?」

藺晨新笑了,杜雷難堪地道著:「不是雙飛,是二女託蛋。」

託倒託了,不過體檢肯定是沒過,把體檢的都差點笑掉大牙,汪慎修看看藺晨新,遺憾地道著:「你倒是有希望,應該是案子糾結的,沒來得及複習吧

「你……不用安慰他,反正他公務員考試又不是落榜一回了,天天研究女人,除那玩意,其他他不回呀?」杜雷揭著短,藺晨新朝他豎了一箇中指。

三人默然走著,不管怎麼講,還是讓兩人挺失落了,藺晨新片刻後道著:「反正吧,有點可惜,不過也沒什麼遺憾的,分局還給我發了個獎狀呢……就是,就是……」

「就是不能案子完了,不把兄弟們當回事了吧?人不見面,電話也沒一個,太不夠意思了。」杜雷道。

哦,心結敢情在這兒,汪慎修黯黯地道著:「……真不是這麼回事,你們可能不知道這些天出了多大的事……」

他講著,兩位兄弟車禍,一死一傷,一位女警追逃,中槍。還有他們熟悉的那些面孔,肖政委、滑鼠、餘罪、熊哥,還有很多很多警察兄弟,已經一週多沒有聯絡了,都在追逃的路上,而這種事,有多危險可想而知,所以才把兩人剔出隊伍之外。

杜雷聽得釋然了,無語地拍拍汪慎修的肩膀,藺晨新卻是有點感傷,理想畢竟和現實差別太大了,警察的工作他試過了,比想像中刺激,可沒有想像中那麼美好。

「那你呢,汪哥?」藺晨新問。

「只要心存正義和善良,又何必拘泥於那個稱號呢?我不如他們,不過我並不後悔。」汪慎修道,對於自己感情的事,他不想多說,似乎感覺到了兩個人的疑惑,他一手攬一個,和兩人講著他的愛情姑娘,始於那個落魄的時候,始於他無意中看到那位心儀的女人,在迎來送往中的淚水,始於她酒後胡亂的情話,始於她毫無吝嗇的慷慨解囊,他像沉浸在美好中,微笑著說著:「……我再見到她時,我知道她肯定沒於好事,如果我不拉她一把,肯定有人會毀了她……如果有什麼能救她,我會毫不猶豫地拿出來,因為我確實很喜歡她,我也許不懂愛情,可我很反感虛偽和欺騙……事實就是:我喜歡和她,和她……滾一輩子床單,那怕她曾經是小姐,我也不在乎。因為在最落魄的時候,她是唯一一個在乎我的女人」

「尼馬,情聖」杜雷豎著大拇指,一點戲謔也無,嚴肅地道。

「佩服,啥也不說了,結婚時候,兄弟們給你賀禮去。」藺晨新道。

「謝謝,這才是兄弟。」汪慎修攬著二人,重重一拍,話逢知己,輕鬆之極,他轉到兩人的事上,勸著杜雷道:「今天我來,是餘罪安排的,他說,讓你去濱河路七十二號,找一位叫魏錦程的老闆,他手底有幾家物流公司,到哪兒謀個正當差事,好好於,別遊手好閒的,以後兄弟們萬一抓著你犯事了,那該多不好意思?」

杜雷果真不好意思地笑笑,對於這個安排預設了,汪慎修給了他一個地址,順手也給了藺晨新一張名片,藺晨新一瞧,咦,大豐汽貿總經理栗雅芳,奧迪、寶馬省代理。

「啥意思?」藺晨新不解了。

「找她,給你安排個銷售主管的位置,就憑你這張破嘴,一年掙大十幾萬不在話下。」汪慎修道。

「謝謝,這個不難,我回頭搞個二奶營銷計劃、小三營銷攻略,賣幾輛車小意思……餘處挺牛**的哈,這號大老闆他都認識?」藺晨新好奇地問。

「一看你就眼拙了,真正的大老闆是根本沒有名氣的魏錦程。那才是個隱形富豪。走,我帶你們見見面去,嚴肅點啊。」汪慎修道。

兩人被突來的機會搞得有點侷促,汪慎修帶著他們先去見了魏錦程,留下了杜雷,後去見了栗雅芳,這是早有安排的事,栗雅芳一瞅小哥那樣,一聽嘴皮子麻利,貌似很滿意,至於藺晨新嘛,一瞧人家公司那陣勢再加上那麼多前臺**,得,直接留下不走了

這個事情忙完了,搞定了,他才匆匆向醫院趕來,似乎也有什麼讓他焦慮的事………

最早到的是張猛,在門口等的時候,撞到了匆匆而來的細妹子,兩人像是心有靈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覺得勢單力薄似的,又繼續等著。

等來了駱家龍、等來了孫羿和董韶軍、等來李逸風和歐燕子、熟悉的就剩這麼幾個人了,然後都奇怪地發現,除了李逸風,其他人是餘罪通知的,而事由是一件讓大家都覺得好難過的事情>

薛榮華被隔離審查了

「猛哥,嚴重麼?」李逸風追著問。

「不清楚,好像和集資案有關。」張猛道,他沒敢講,挪用公款去投資了,很嚴重。

「不能啊,安媽應該是受害人啊?」駱家龍道。

「關係可能比較近,安媽一直撮合安安和戈戰旗的事。」歐燕子曝著內情,她拉著細妹子問著:「細妹子,安安咋樣了?」

「沒發現什麼呀?一直在陪解隊長。」細妹子有點犯傻,搞不清這其中的蹊蹺,董韶軍卻是問著:「妹子,你老公有訊息沒有?這都出去多長時間了?

「案子有訊息,老婆能知道啊?」細妹子翻了一個白眼,惹得眾人一陣好笑了。

獨獨張猛有點例外,他看著昔日的隊友、同學,還是有一種當了逃兵的感

眾人且說且走,都明白餘罪的用意了,這個時候,如果有朋友陪著,那才是最大的安慰,直到解冰已經轉移到的普通病房,眾人悄悄伸著腦袋,卻只見安嘉璐正和解冰說笑著什麼,還在一口一口喂著流食,那燦爛的笑容,那像家裡出事的樣子。

「她是不是還不知道?誰也別說啊?」駱家龍道。

「嘖,不可能不知道。」李逸風道。

「萬一呢?還是不要說了。」董韶軍道。

「不可能有萬一,自己媽被抓了能不知道?」張猛道。

「你們別吵了……就知道能怎麼樣?」細妹子煩了。

而歐燕子卻是發現了什麼似的,她痴痴地看著這一對,似乎想到了什麼,李逸風問時,她噓了聲小聲道著:「可能咱們真是脫褲放屁了。」

「呀,逸風,你媳婦都會說粗話了。」駱家龍愕然道。

「滾,你媳婦還嫌你不夠粗呢。」李逸風馬上回敬。

得了,笑翻了,屋裡的安嘉璐聽到了,她好奇地看了眼,然後放下碗起身,開門瞠然而對,張著嘴,半晌才好奇地問:「你們……你們怎麼都來了?」

「我們看看隊長。」董韶軍和孫羿趕緊掩飾。歐燕子卻是關心地拉著安嘉璐問著:「安安,你沒事吧?」

安嘉璐瞬間明白了,她笑容裡帶著幾分難堪的表情,抱抱燕子和逸風道著:「對不起,我媽媽把你們帶坑裡了……等過了這陣子,我會想辦法補償你們的。」

「得了唄,說那於嘛。我爸有的是錢,缺錢吭聲啊。」李逸風豪氣了,不提這事了。

可這事,細妹子關心地拉著她,欲言又止,安嘉璐笑了笑道著:「沒事,我真沒事,我媽媽是協助調查,就即便有事,她也能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拜託你們,別告訴解冰啊,他恢復的不錯,進來吧,他都快悶死了,天天追問案情,誰也不告訴他……」

安嘉璐抹了把眼睛,把眾人往房間裡領,匆匆進門擁上來看解冰了。門口站著和駱家龍附到董韶軍的耳邊道著:「我覺得有戲。」

「為什麼必須患難一場,才能走到一起呢?」董韶軍道。

「挺那個的啊,家裡出事了,對她打擊挺大的。」駱家龍道。

「恰恰相反,女神從神壇上走下來,開始懂人間煙火了,這是好事。」董韶軍看著安嘉璐憔悴卻是喜悅的樣子,如是道,進門時還不忘回頭一指駱家龍評價道:「你個傻」

駱家龍搖搖頭,笑了笑,跟著進去了。他也發現,今天並不是預料的悲劇場景,反而是處處透著濃濃的溫馨,大家都在講高興的事,不想觸及兩人的傷心處。

是啊,劫後餘生的重逢,還有什麼理由不去珍惜呢

汪慎修是最後一個到場的,他推開門時,大家都愣了,都默然無聲地看著他,有挽惜、有同情、私下裡都知道他和那位前身是夜總會俏姐的風流韻事,都為他有點不值。

汪慎修沒有說話,他徑直走到解冰的面前,笑了笑,抱了抱坐起的解冰,往他被單上,輕輕地放了一摞紙,然後匆匆地、留戀地看了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是紙,是一隻疊好的紙蔦子,解冰攤開時,笑了,他看到眾人那種複雜的眼神,他虛弱地道著:「你們不要這樣對他,不管是作為警察,還是作為男人,他都敢作敢當,這一點,我不如他。」

眾人看看安嘉璐俏紅的臉,都笑了,董韶軍看著解冰把玩著紙蔦,好奇地問:「什麼意思?好歹送束花呀?怎麼送疊紙來了?」

「這是替餘罪送的,餘罪這個壞鳥居然還想考我。」解冰道,他從來不認為智商比誰低,一眼就看出這個玄機來了。

「什麼意思?」安嘉璐不解了,都看著病床上了解冰。

「他在告訴我,他追蹤的嫌疑人就像這隻紙蔦……插翅難逃」

解冰輕輕地甩出去,那紙蔦飛出去不遠,便一頭栽倒,落在地上…………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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