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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插翅難逃(六)(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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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啊,戈戰旗這一招夠狠啊,真要這麼於,沒準還真能成功,國外那些虎視眈眈的勢力,巴不得有這麼好的一個籍口呢。」寥漢秋道,誠如戈戰旗所言,申請政治避難,又是中國刑警,成功率還真是不低。

「他就一土包子,捨不得老婆放不下家,呵呵,就真有這機會,他都未必去。」許平秋欠欠身子,他知道能警察這個職業不一定能拴得住人,但這裡的生活,他未必放得下。

「我有點喜歡上這小子了,許副廳啊,舍不捨得割愛,也許他應該到更大的舞臺上,我偵辦的很多跨國案件裡,正需要這樣敢做敢拼的人啊。」寥漢秋玩笑地講著,試探著,楊誠接茬道:「對,我支援,五原太小了,許副廳也該上上了……把這個人才帶京裡去,那兒的舞臺足夠大了。」

「打個賭。」許平秋笑著一傾身道:「不管你們開多優渥的條件,他都不會去。」

「為什麼?」寥漢秋一愣。

「不可能吧?」楊誠不信。

「他的理想原來是當個小片警混日子,現在頂多到派出所長或者分局的水平,他對職務可能沒有什麼概念,而且犯過錯誤,自己到檢察院自首了,後來內部處理,這是一塊心病……你們確定要?還有,在特勤檔案裡可能有這一段這樣的記載,他警謝畢業就被送進監獄,和一個販毒分子關了數月……他的風格是,為了一個結果,會不擇手段的。」許平秋道。

幾位國辦來人,眼睛瞪得老大,誰卻是也不敢再講惜才招納的事了,不過很慶幸,今天幸虧這位不擇手段的人出現在航班上。

「這事隨後再講。」張勤岔開話題道著:「用什麼方式完成這個任務?部裡協調了一架返航航班,經停在漢堡,但這件案子屬於未定性的,所以不會有書面命令下達,要求是:時間二十分鐘,不能出現任何不當舉止,不能驚動當地警方,航班上有十幾個國家的旅客,返航的影響和損失太大,而我們又拿不出切實的證據,協商到這一步,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對,什麼劫機、劫持都不能出現,臥聳聽也不行,而且不能野蠻抓捕,最好是勸服他。」寥漢秋道,明顯地看到了許平秋皺眉頭。

「這個難了點吧……」楊誠道:「從下降到落地,這段時間,方式倒是有,但不驚動其他乘客,似乎……」

「等等……」許平秋示意噤聲。

眾人聲音一停,許平秋讓回放剛才的錄音,聽到餘罪如是說:「……喲喲喲,我說戈老闆,你說得人家的小心肝,跳得撲通撲通,快出心臟病了……別墅、美女、豪車,這麼刺激啊,厲害,你居然知道我的愛好。」

「方法有了。」許平秋笑著道。

「哦,我明白了。」張勤興奮地開始起草,寫了一行發給航班的配合命令

「什麼意思?」楊誠愣了下,轉眼一拍額頭,明白了。

許平秋笑著道著:「這個騙局裡最大的騙子,看來數不著戈戰旗了。他太自信了,也太小看對手了。」

都明白了,都在笑著,都沒有置疑這個判斷………

「好,就按你說的這細節啊,不過醜話說前頭啊,我要是走不了,別怪我加入美國黑澀會,追殺你和你姘頭啊。」餘罪擺擺手,好無奈地接受戈戰旗的安排了。

「放心吧,坑你對我沒好處,對了,那位該現身了吧?你當得了他的家麼?還有,你們是否有渠道和國內聯絡。」戈戰旗道。

「有,國內還在商議處置方式,怕引起國際反響,所以,否定了我們在機上抓你的計劃……哎,真他媽的,這到底值不值得啊?」餘罪道,欲說還休。

「沒有比這個更值的了,那位現身吧。」戈戰旗保持著警惕。

餘罪一側身,勾勾手指,從機前艙踱步過來一位男子,高個,濃眉,走到餘罪身邊時,他附下身,警惕地看著戈戰旗,餘罪託著他的下巴道著:「兄弟,國境線外了,別講啥規矩了……我和老戈談好了,咱們去花花世界去。」

那位瞪眼了,餘罪低聲喝斥著:「你特麼傻啊你,抓回去頂多給你五千塊獎金,說不定還得追究咱們擅自闖上航班的責任。」

「可是……行麼?一句外國話也不會說,咋活呀?」那人明顯是個土逼,戈戰旗都笑了。

「多請幾個女翻譯,對了,家裡什麼訊息?」餘罪問。

「家裡命令是不能引起騷亂,而且不能造成國際影響,讓我們落地等在飛機上,由駐地大使館來人解決‰辦法扣下他的護照。」那位特勤道。

戈戰旗被這訊息嚇了一跳,他凜然看著那位,很嚴肅,真這麼重視,他倒不覺得有假了,眼珠骨碌碌轉悠著思忖脫身之策,餘罪加著砝碼道著:「老戈,你要跑不了,約定不算數啊,我還得抓你。」

「那看你們的協助了,我持有日籍護照,他們不敢公開帶走我,落地後,我有接應的人,你們只需要發一個錯誤的出口資訊就行了,咱們一起走,我通知媒體在出口等著,怎麼樣?大不了我們全部被海關滯留。」戈戰旗道。

思維不可謂不快,餘罪心煩意亂地擺手打發著手下:「去去,站過一邊去,我再合計合計……」

他思忖著,皺著好深的眉頭,戈戰旗期待地看著。

就在這時候,異變突來,幾位空乘人員魚貫而入後艙,站在甬道里,然後聽到的播音喇叭放著:

尊重的各位旅客,我們抱歉的通知大家,因為本機乘客中有人突發心臟疾病需要馬上手術,出於國際人道主義精神,本次航班將會在漢堡經停,整個旅程將會晚點四十分鐘,再次抱歉。

英文、日文、漢語,幾種語言播報,提醒著昏昏欲睡的乘客。

「什麼心臟病人?」戈戰旗要起身。

餘罪一把拉住他笑道:「馬上就有了。」

一嚇,戈戰旗的眼睛睜大了,他恐懼地瞪著餘罪,咬牙切齒地道:「你…騙…我」

瞬間起身,這一剎那餘罪跟著站起來擋住他了,就在他準備扯著嗓子開喊時,餘罪撲上去,捧著他的臉,像基情無法抑制一樣,重重地吻上去了。

嗯,戈戰旗被強吻,瞪著眼反應不過來了,都忘記喊了。

哦,賣糕的,幾位國際友人捂著臉,不忍目睹兩個男人的發情舉動。

那兩位撲在座位上了,戈戰旗此時已經被餘罪勒著脖子了,越勒越緊,窒息得喘不過氣來了。

警察制敵的狠招,壓迫頸部動脈,戈戰旗被擠在狹小的空間,額上青筋暴露,還在掙扎著,餘罪開始獰笑著,輕聲道著:「你提醒的好,不在國內,咱警察真不用守啥規矩……特麼滴,要不是老子好多事沒想明白,早把你於翻了

仍然翻了,戈戰旗翻著白眼,失去意識了。

這時候,同來的特勤已經堵著座位,擋著其他人的視線,他穿著空乘的服裝,像是檢查行李箱,餘罪得手,他若無其事地走開了。

飛機開始下降,下降,直到落地,機艙洞開,餘罪和另一位兄弟像作賊一樣,抬著「病人」下了飛機,乘坐運輸車直駛另一架等待的航班,地勤得到的通知運送一位轉航的危重病人,是航空公司之間協調的,打著哈欠開電瓶車,嘰裡呱拉發著什麼牢騷。

兩人不敢吭聲,直到運上航班,再次體驗失重的感覺,飛上天空。

又一次黎明時分,落地的航班旅客出艙,走遠了,才見到一個龐大的陣容,數十輛警車閃爍著警燈無聲地行進著,接走了機上三位特殊的旅客,全部被蒙著腦袋。

馬鋼爐、何佔山、戈戰旗齊齊落網,五原特大集資詐騙案轟動一時,而主要涉案人員齊齊落網,卻悄無聲息,即便陣容強大也沒有影響到繁忙的首都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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