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從頭開始,不好麼?」林宇婧笑道。
餘罪眼骨碌碌轉轉,思忖片刻道著:「好,在開始之前,我也有事向你交待,不過咱們約定好,既往不咎。」
「你又……沒於好事?」林宇婧瞬間生氣了。
「那不說了。」餘罪訕訕道。
林宇婧怒了,揚起酒瓶要摔時,勉強剋制住了,她重重地一頓,看著臊眉耷眼,像做錯事的丈夫,想了想,無非是和其他女人之間的未了之事,她不想聽,可又按捺不住心裡的怒意,她咬著嘴唇道著:「你還是說吧,你不說,我睡不著。」
「那你別激動,也別做過激的動作。」餘罪警示道。
「和你那位同學重續舊好,還是又結新歡了,我激動什麼?」林宇婧道。
「這種事說的有什麼意思,你太小看我的格調了。」餘罪不屑道。
「那不是這事,你還會於什麼好事?」林宇婧臉色緩了,要不是這事,其他事就無所謂了。
「坐好,挺胸、抬頭,別激動……手機直接登陸我的網上銀行,密碼咱們的結婚紀念日,加小寫……自己看。」餘罪拒著灑,林宇婧找著手機,登陸著建行網銀,不時審視著面部平靜的丈夫,她不解地問:「你不會又撈錢了吧
「這回猜對了。」餘罪道。
「啊?」林宇婧像被刺激了,嚇得跳起來了,賬戶餘額,一、二、三、四……七位,三百多萬,她拿著手機,手都抖著,緊張地道:「你……你哪來這麼多錢?」
「坐下坐下,聽我說。」餘罪按住老婆,坐下,他平靜地道:「這僅僅是一半,另一半還在外面。」
呼咚,林宇婧連人帶椅子後栽了,嚇著了,餘罪起身,蹲著扶老婆,趕緊地給她撫胸,順氣,林宇婧像窒息一樣喘著,這這這……哆嗦著嘴唇,說不出話來了。
餘罪問著:「你緊張這錢從哪兒來的?」
林宇婧點頭,恐懼了,餘罪笑道:「我和老魏投資到星海的pp平臺,他前後投資了,一點三個億,收成將近百分之十,也就是一千多萬,我們倆二一添作五,平分了……我有生意,有糧店,而且有個做生意的爸,這完全可以當做合法收入的,儘管有那麼一點點不合法……呵呵。」
林宇婧喘息稍停,恐懼地看著餘罪,就一句:「不會有事吧?那怕不要這錢啊。」
「這是老魏以參股糧店連鎖,支付給我的,放心吧,就不合法,也被他整合法了。」餘罪道。
這下明白了,林宇婧知道以丈夫的鬼心眼,肯定是窺到了騙局的空子,進去撈了一把走人,這個勉強可以接受,她坐起來了,撫著丈夫的腦袋,壓抑著心裡的恐懼之後的驚喜,叮囑一句:「可別出事啊,咱們窮日子都習慣了,又不是過不去。」
「呵呵,這才是老婆,先看到的是日子,不是票子,我心裡有譜,龐氏騙局涉及的有數千人,大部分都是被高額利潤吸引,最終連本帶利賠進去,偶而幾個中途撤走的,都是簽約的投資,誰又能說什麼。沒事,老魏比我有譜。」餘罪道。
「哦,那就好,我們有錢啦?我怎麼覺得像做夢一樣?」林宇婧恍然道,她一瞥手機又想起來了,直問著:「你說這3oo萬隻是其中一半?還有三百萬
「可能,不止三百萬。」餘罪道。
「還有……什麼事?」林宇婧明顯看到丈夫的眼神一賤,肯定有事。
「我和老魏合資,賣下了六處商鋪,市價一半稍多,如果出手,會翻一番。」餘罪道。
「怎麼可能?」林宇婧不信了。
「原主人叫陳麗麗,她急於變現,而我知道她急於出手,所以成交價非常低。」餘罪道。
「人家傻呀?」林宇婧不信了。
「她不傻,不過她是馬鋼爐的小老婆,急著變現出境,所以,我揀著便宜了。」餘罪道。
呼咚,林宇婧嚇得又栽倒了,這簡直是火中取栗。餘罪趕緊給她撫胸、順氣,不迭地說著:「看看,就知道你受不了刺激,你還非想聽……早知道不告訴你了。」
哦…哦…哦,林宇婧被刺激得半天才順過這口氣,她咚咚咚拍打著餘罪,又氣又喜又擔心,餘罪嘿嘿奸笑著,知道老婆的心結,強調地道:真是合法生意,過戶、中介、公證都有,而且沒用的名兒,洋姜和大毛**辦的,我是那隻幕後黑手。
他這黑手一亮,又縮回來替老婆揉著胸,林宇婧好容易從震驚中平靜下來,她瞪了餘罪一眼,那是替她撫胸,根本就是在摸胸找手感,那是他最喜歡的方式。打掉了他的鹹手,餘罪卻是嘿嘿奸笑著問著,你如果不要那算了,要不捐了?
這個……林宇婧為難了,她有點難堪地想想,難以取捨了,她輕輕地靠著丈夫,好半晌才道著:「我不知道。」
「那等你想清楚了再說?」餘罪問。
嗯,林宇婧點點頭,她看著餘罪,警惕地道著:「男人有錢了就變壞啊,這錢不能你拿著。」
「我就沒好過,談什麼變壞。再說我就準備全交給你,你又不敢要。」餘罪道。
「可……那可怎麼花呀?」林宇婧為難地道,餘罪賤賤看她,她卻省得自己已經無形中接受這個事實了,不好意思地頭埋在餘罪肩上。
「我提建議,你稽核啊……嗯,我想買所大房子,不是咱們住,咱們還住這兒,這小房子都有感情了……大房子讓爸住,辛苦一輩子,總該享點福了…
「嗯……」
「再給你買輛差不多點的車……不能老擠公交。」
「嗯………」
「再有好像就沒地方花了,我想了想,剩下的就當投資吧,就投資糧食市場,這個生意雖然利薄,可勝在持續性,民以食為天,肯定賠不了,而且雜糧現在行情看漲,老魏都準備在這個上面投資,我告訴你啥,小米現在每斤市價都到十塊錢了,秋後肯定還要賺一筆……」
「嗯……」
林宇婧像呻吟一聲,一概應允,餘罪低頭看看,眼光迷離,幸福指數爆棚的老婆,他樂了,親親,小聲問著:「還有個賠錢生意我也想做……搞個互助基金怎麼樣,就在警察職業裡搞,不過脫離制度之外,純自發自願,非盈利性
「這是於什麼?」林宇婧沒聽懂。
「幫幫那些傷殘的、窮困潦倒的、有心理疾病的、有自殺傾向的,幫幫他們和他們的家屬……我在二隊看到昂川老婆和孩子了,我就想啊,就撫卹給她幾十萬,也填不住喪夫喪父的難過啊;警察這是個惡毒職業啊,一旦脫了這身警服,他們可能無所適從,他們可能連養家餬口的本事也沒有……如果有像馬哥那樣的,擔著這個責任,我想他們生活會好過很多,而且,很多人得到過幫助的人,肯定會在心裡種下感恩的種子……」餘罪輕聲道著。
「嗯,聽你的。」林宇婧輕聲回答著。
靜靜的房間裡,然後…然後就沒音了,半晌林宇婧睜開眼睛,卻發現丈夫手肘支著,好奇地看著她,她笑著問:「想什麼?」
「好像這是第一次你全聽我的。」餘罪笑著問。
「嗯,那以後,都聽你的,還不行啊。」林宇婧安慰著,放棄了自己的強勢地位。
「那現在聽我口令……擺個淫蕩點的姿勢,給來點情緒。」餘罪搓著手,見獵心喜地道,說著手就搓上老婆了,林宇婧扭捏著:「呀呀呀……到床上,討厭……」
「就到地上,多有野戰情調……我請長假了啊,告訴你,假期專於這個,我特麼還不信了,就造不出個人來……咦,你別這麼順從啊,多沒勁,使勁掙扎,來點**刺激……」
「你個死東西……哎喲,你輕點……」
滿屋燈光、一室綺旎、遍地褲衣、鏊戰聲起,從廳堂到廚房,果真是野戰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