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沒有,沒有,我掉東西了,正在找呢!」葉寒依然低著頭,在地上胡亂的找著什麼,心裡卻是狠狠的在詛咒那該死的帶翅膀的鳥人。
「哼!一個廢物,你名聲再壞又怎麼樣?明天我就會讓全天下人都重新認識你一次!」凌晨冷冷的嘀咕著,臉上的那股笑容有種不一樣的味道。
「葉寒,能來一下我的住處麼?聽說你在文識方面學的很好,正好我有一些問題弄不清楚,你能告訴我麼?」凌晨的聲音突然溫柔無比,走到葉寒身邊,拉起他的手,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小丫頭,你到底要玩什麼呢?你們家族可是要滅了我呢,你不會是要在這裡殺我滅口吧!」葉寒心裡嘀咕了一聲,順手在凌晨的腰間狠狠的摸了一把,臉上滿是邪笑。
「呵呵,文識方面還算好吧。不過,我對女人很有研究哦,等會我們要不要……」葉寒試探著說道,按照凌晨的脾氣應該馬上給上他一腳的。
不過,出乎葉寒意料的是,凌晨不但沒有發飆,並且投給他一個嫵媚的笑容。
葉寒也不避嫌,直接跟著凌晨走進了她的閨房,房間裡一股淡淡的香味,讓葉寒舒坦無比,全身毛口微張。
輕輕的關上房門,凌晨走到床邊,並沒有拿出什麼書籍向葉寒討教問題。而是在解著身上的衣服,一邊解,一邊朝著葉寒不停的拋媚眼。
「怎麼了?難道小女孩思春了?不用這麼急吧?」葉寒一邊欣賞著凌晨的表演,一邊思考著。凌家,被世人稱作書香門第,凌家的大小姐,應該是一個保守的女子,怎麼就……
「怎麼回事?」正在思考的葉寒,心裡猛的一震,丹田中的能量小劍不停的在轉動著,抵抗著那些吸進體內的香味。
意守丹田,葉寒差點就大叫出來。那些香味,一進體內,馬上就變成了紅色,並且聚集在經脈裡,阻礙血液的流動。要是平常人,可能片刻之後就會暈倒在地。
小心的將內力轉化成劍意,強行將體內的香味逼出體內,葉寒假裝著慢慢的倒了下去。
「用迷藥迷倒我,在我面前脫衣服,然後說我非禮你?要我們葉家給凌家一個交代?不得不說,你們的計謀很高啊。不過碰上我,哼!既然這樣,那我就讓好好的感受一下你那光滑的皮膚吧!」葉寒用劍意感應著凌晨的一切動作。
看到葉寒倒在地上,凌晨沒有繼續脫,僅僅穿了一件小衣。走到葉寒的面前,弄亂了頭髮,在眼角處擦上了茶水,弄得很是狼狽的樣子,就好像剛才掙扎一番似的。輕輕的躺在地上,將葉寒翻過身來,壓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