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過來。」紅墨對著那個還算比較正常的女孩勾了勾手。
「請主人吩咐。」這個女孩跪坐在紅墨身前,赤~裸的身體形成一道美妙的曲線。
「我可不是你主人,找點紗布,幫我包紮一下。」紅墨指了指腰間的傷口。
這裡當然沒有什麼紗布,不過還是有其他可以包紮的東西,比如,情趣內衣。紅墨滿臉黑線的看著三女手中的黑絲白絲小內褲。真要用這個包紮,出去還不被人笑死。
「用床單。」
包紮的時候,三個女孩還一邊包紮一邊用她們的身體在紅墨身上輕微的磨蹭。不得不說,她們被‘調教’得非常好,絕對是勾人的尤物。這些動作,幾乎成為了本能。
包紮好之後,紅墨起身準備離開。
「你,可以帶上我們麼?」似乎是發現,紅墨和那些以她們身體取樂的人不一樣,那個女孩問道。
「沒時間。」紅墨頭也不回的回答。
「不過,外面沒有人,想要走的話,是個機會。」走到門口,紅墨轉頭。
這三個女孩,將來會有什麼命運,紅墨不知道了,也不打算知道。從這三個女孩身上,紅墨勉強看到了世界的真理,弱肉強食。
不理會跌跌撞撞跟在自己身後的女孩,紅墨往外面走去。
慕思雨和頹廢男的戰鬥,還在繼續,不過已經接近了尾聲。不管是慕思雨的冰霜,還是頹廢男的火焰,都虛弱到了極點。
紅墨插入兩人戰場的時候,頹廢男的雙眼,終於微不可查的波動了一下。
「慕思月不在這裡。」紅墨站在慕思雨身邊,開口。
瞧了一眼紅墨,在看了一眼他身後衣衫不整的三個女孩,慕思雨美麗的雙瞳一幅瞭然的神色。
「喂,不是你想的那樣。」紅墨頓時頭疼。
「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會這樣討厭國家?加入國家的組織,就這樣讓你們難以接受?」頹廢男突然問道。
「老兄怎麼稱呼?」紅墨問道。
「郭明淨。」
「我是紅墨,她是慕思雨,估計你已經知道了。多的,我也不說了,我們兩個,不可能加入國家的組織,因為得罪了某些人。」紅墨說著,在褲兜裡掏了掏,摸出一隻皺巴巴的香菸。
「要麼?」
「不用了。」
「我覺得,我們已經沒有打下去的必要了,不知道你認為呢?」
郭明淨看了兩人幾眼,點頭。
「那就這樣吧,大家各走各的路,如果你們上面,以後要繼續追殺我們,那也是以後的事了,相信你也不想把命拼在這裡。」紅墨說完後,轉頭望著遠處。
那個方向,已經依稀可以看見特警矯捷的身影,交叉著接近這裡。
「走吧,要不就沒機會了。」
「對了,郭兄,這三個女的,你知道的吧。為什麼會成為這個樣子,我也不多說了,估計你比我清楚,拜託你了。」紅墨說完後,和慕思雨兩人轉身離去。
沒有追擊,也沒有偷襲,郭明淨看著三個衣衫不整的女孩,心裡嘆息。
警察局的車庫裡面,還有一輛寶馬,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佬的座駕,不過,註定他今天要悲劇了。紅墨和慕思雨坐進去之後,慕思雨就一頭栽倒在座椅上。
「沒問題吧。」紅墨伸手扶住慕思雨。
「沒問題,消耗太多了。」慕思雨虛弱的回答。
「你和那個傢伙還真是奇特,打了半天,居然一點傷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