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他說:「張哥,你不用擔心,我什麼時候把事辦砸過?上次跟你說了一個月,一個月之內,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張濤說:「哥就等著你的好訊息了,對了,他娘了個逼的,王雪菲那妮子,今天約我晚上十點去界龍賓館見面。你知道那賓館在哪嗎?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有這麼個地方呢。」
我說:「在郊縣呢,離市區有些遠,你開車一進黃樓鎮就能看見,最高的樓就是。以前我也沒來過,因為幫你調查你馬子的事才來了幾次。」
我想起來最近所瞭解的一些不尋常的情況,想勸張濤暫時不要見王雪菲。
還沒等把話說出去,身邊路燈的燈光突然變黑。
好象是天空中有一個巨大的黑影把我罩住了,耳中聽到呼呼風聲作響,如同是什麼會飛的龐大生物扇動翅膀鼓風,已經近在咫尺,馬上就會落到我的頭頂。
我來不及抬頭去看,拉開車門就鑽了進去。把車門車窗全部鎖上。
只聽得「嘣」的一聲巨響,有一個巨大物體落在了我的車頂,不斷傳出「噶吱嘎吱」的爪子撓動車頂的聲音,車身左右搖晃,那動物似乎是想要把我的車頂掀掉。
我心中焦急,這車雖然是舊車,那也是找朋友借來了,被它把車頂揭掉了我怎麼回去向哥們兒交代。趕緊發動汽車想開車逃跑。
富康後面的兩個輪子已經被車頂的怪物提了起來,車輪打著空轉,半米也開不出去。
插曲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們三人的談話。
臭魚說:「什麼人這麼晚了還敲門?」站起來就要出去開門。
阿豪說:「你別去,你忘了,咱們是在別人家借地方休息。要開門也要等主人去開。」
陳老在裡屋睡覺,聽到敲門聲就趕緊起來,走出去開門。隨後領進來兩個女子,年紀都不大,一個二十七八歲,另一個十八九歲,穿著時髦得體,長得容貌也不錯。
陳老我阿豪說:「這兩位姑娘和你們一樣,也是因為大雨被攔在半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所以來這避避雨。」
我們站起來跟兩個女人客氣了幾句,請她們坐下。
臭魚平生最愛美女,一見美女就魂飛天外了。手足無措,忙前忙後的給她們倒茶讓坐。
通過交談得知,這兩個女人是師範大學的老師和一個學生。老師名叫藤明月,學生叫陸雅楠。
我問藤明月:「我們抽菸,女士們不介意吧?」不等她回答,就掏出幾根菸來分給臭魚阿豪,然後遞給陳老一支,用打火機給陳老點上。
陳老抽了兩口,突然把目光停在我的臉上。我心說:「這老頭,放著美女不看,看我幹什麼,是不是同性戀?」我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陳老,您盯著我看什麼?我長得不好麼?」
陳老發現失禮,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我看你長得很象幾十年以前來過我們這個小村子的一個年輕人,想不到天下竟有這麼酷似的兩個人,所以失態了。」
我笑著說:「天下這麼大,長得象的人還是有很多的。演國家領導人的那些特型演員不就是例子嗎。」
陳老點頭稱是。
阿豪催我繼續講剛才說到一半的經歷。
藤明月和陸雅楠見到我們在講故事也很感興趣,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著,陳老似乎也沒有回去接著睡覺的意思。
我見聽眾越來越多,便清清嗓子,繼續講我的經歷
goon~
我不知車頂究竟是什麼東西,一時間束手無策,想找人求援,在顛簸搖晃的車裡向四周看去,街上的路燈竟然全部熄滅了,一絲光亮也沒有。
唯一的光源只剩下車內的儀表盤,我趕緊把車燈全部開啟,希望有人看到過來幫忙。
大燈全開,仍然感覺周圍越來越黑,無盡的黑暗正在逐漸的蠶食車燈的光亮。
我心膽俱寒,不過我倒不是怕死,只是在這裡死得如此不明不白,實在是不能接受。隨手在車內身上亂摸,想找些能打鬥的工具,開啟車門出去跟它搏一下。
突然在腰間摸到一把刀子,這才想起來是前天新疆小孩阿斯滿江送給我的英吉沙短刀。
其實這種短刀的裝飾性遠遠高於實用性,但是此時有勝於無,刀雖短,卻是開過刃的。
有刀在手,膽色為之一壯,開啟車門跳了出去,周圍實在太黑什麼也看不清楚,只見車頂立著一團扇形的巨大黑影,我揮動短刀向它中間猛刺,在這萬分危急情況之下自身激發出來的潛能超乎想象,這一刀的速度和力量連我自己都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