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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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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睡覺實在太危險,為了讓自己保持清醒,我決定跟藤明月談談。

我問道:「那件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藤明月正在想著心事,聽我這麼說就好奇的問道:「啊,我考慮什麼?」

我給她做了點提示:「一百萬日元怎麼樣?你還沒答覆我呢」

藤明月哭笑不得:「你粘上毛可能比猴還精,這一變成日元,馬上就除以八了。我不要錢,我想嫁個會唱歌的人,你先唱首歌讓我聽聽,這個考試合格了咱們再談接下來的問題。」

我心裡沒底,我根本不會唱歌,還有那麼一點點五音不全,但是為了娶媳婦,只能豁出去了,想起來當初臭魚經常唱的一首酸曲,於是厚著臉皮放聲唱道:「總想對你表白~我對夜生活是多麼熱愛~~總想對你傾訴~~我對美女是特別豪邁~」

藤明月趕緊打斷了我的抒情歌曲,笑道:「您可千萬別再唱了,別把鬼招來。」

我也覺得臉上發燒,唱得自己都覺得難聽,還好地道里面光線昏暗,沒讓她看出來,要不然沒臉做人了。

藤明月說:「回去得給你辦個補習班,好好學學怎麼唱歌。」

我一聽她這麼說,覺得這事有門兒,心想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出去,我先佔點便宜再說,伸手一摟藤明月的腰,就要親她一下。

藤明月用手推住我:「剛還一本正經的,怎麼馬上就開始耍流氓了?」

我怒道:「不是你在一直給我暗示嗎?怎麼我倒成流氓了?你還人民教師呢,也太不講理了。」

藤明月都快氣哭了:「誰給你暗示了?」

我說道:「不是暗示你幹嘛總拉我手,抱我腿,還要回去給我辦補習班!都辦上補習班了,還不算暗示?」

藤明月說:「你這理論再哪也說不過去。我對你印象不壞,不過你不能再耍流氓了,要不然我就算你剛才的音樂考試不及格。」

我討個沒趣,暗罵著死丫頭原來是泡不開的老處女。不過她最後一句話頗值得人回味啊,及格了?

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朦朧間覺得身上發冷,一陣陣的陰風吹過來。

藤明月竟然主動投懷送抱,靠在我身上。

我都來不及睜眼,就先一把摟住,沒想到她竟然更進一步,主動的來吻我。

但是她嘴唇接觸我的一瞬間,我猛然感到她的嘴怎麼變得這麼冷?那簡直就是一種深不見底的陰森森的惡寒。

我睜開眼睛,看到的只是一片漆黑,悲傷怨恨的潮水無止盡的從我對面向我湧來,這種感覺我太熟悉了,和外邊那大宅中的一般不二。

我努力的讓自己鎮靜下來,狠狠推開「藤明月」,低聲喝問:「你究竟是誰?」

黑暗中,對方一言不發,雖然看不見她的眼睛,仍然覺得從她眼中射出怨毒的目光,有如兩把匕首,插進我的心臟,不停的攪動,無邊的黑暗從心中的傷口衝了進來。

身體好似被沉重的悲傷所壓迫,一動也不能動。

只要再被她看這麼一兩分鐘,我就會徹底喪失反抗能力了。還好求生存的慾望,暫時抵擋住了黑暗的衝擊波。

稍微緩得這麼一緩,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心中的黑暗驅散,緊接著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在大腿上前後一擦,點燃了zippo,我要看一看對方究竟是誰,藤明月到哪去了。

不料,zippo的火焰剛剛出現,就被一股陰風吹滅。

我硬著頭皮,再一次磨擦zippo的火石,火焰又被陰風吹滅,我頭皮發麻,一千多塊錢的美國原裝限定版精工工藝,獨特的防風的燃料zippo在這裡只不過和一根小小的火柴差不多。

反覆數次之後,乾脆連火都打不著了。

我對面的「藤明月」,仍然一動不動的在黑暗中注視著我,沒有任何的攻擊行為,也許她想要把我活活嚇死。

想到這裡,我不懼反怒,太可惡了,世界上再沒有比這樣被嚇死更恥辱的死法了。

我正在咒罵,忽地手電燈光一閃,我看得清楚,在我對面,近在咫尺的距離,面對面站著的不是藤明月,而是一個「女人」。

不對,根本沒有人,只有一襲雪白的長衣,一頭烏黑的長髮,臉……沒有,手……沒有,腳……也沒有,身體有沒有看不到,因為穿著衣服,取而代之這些部位的……是濃重的黑霧。

最醒目的,是她脖子上系的一條紅色的絲巾,白衣如雪,巾紅勝血,再加上如黑瀑般的長髮,三色分明,更襯托得鬼氣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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