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放在兩旁的手動了動,想推開她卻又不忍心,結果很無奈的僵硬的舉在空中。
我終於恢復了一點理智,總算記起芳芳還只有十五歲,即使過了年也才只有十六歲,我這麼做是犯罪啊……還好我能懸崖勒馬…….全身陣陣的發熱,我可以清楚的聽到我的心跳聲,陣陣的衝動讓我的手一陣痙攣,得想個辦法讓芳芳離開,不然我這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定力恐怕會瞬間崩潰的……
「哥沒有任何不喜歡你的意思,不過你……太小了……」
還沒等我的話說完,芳芳忽然抬起左側的身子,輕輕拉過我的右手從那件薄薄的毛衣下面放了進去。我的呼吸頓時停止了,汗當時就順著額角流了下來,整個人都幾乎石化了。鬼才知道她今天怎麼穿了個前開的胸罩,在拉住我手的瞬間居然自己解開了,將我的手放到了那發育完好的蓓蕾上面,一陣陣酥麻的光滑觸感衝擊著我脆弱的神經,敏感的指尖可以感覺到手掌下面傳來的心跳和因緊張溢位汗水的溼溼觸覺。
「對不起……我想可能是這個胸罩的關係吧……這樣應該就不會覺得小了……」芳芳微微抬起頭,紅著臉吞吞吐吐的解釋道。
啊~~天啊!!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丫頭怎麼會這麼想?當我是色狼嗎?她以為這個時候我在說她胸部尺寸的問題嗎?神啊,救救我吧……我真的不行了,要崩潰了……
啪嗒……
忽然門口處的地板發出了幾乎弱不可聞的聲音,但在這個氣氛尷尬得出奇安靜得屋子裡卻異常的清晰,似乎是某種液體滴落的在地板上的聲音。
我和芳芳都嚇了一跳,急忙一個翻身兩人一起向門口處看去,只見趙楠露出少半個身子站在門口,驚惶失措的看著地板上的我們。
「啊……我……我是回來找電影票的……路過,路過……我什麼也沒看見……」趙楠的眼皮上面忽然長出了兩隻小蘑菇蓋住了眼睛,神情尷尬的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捂著下身,弓著身體慌慌張張的向門口處跑去。由於眼皮上的蘑菇擋住了視線,一連摔了兩個跟頭才跌跌撞撞的逃出了大門。
客廳的地板上留下了一滴鼻血和兩片新鮮的蘑菇。
房間裡的燈閃了幾下,忽然全都亮了起來,大概是故障解決了。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抹了一把滿頭的汗水,艱難的翻身坐了起來。雖然被趙楠看到了有些尷尬,但我還是有些感激他出現的很是時候,不然理智完全崩潰的我恐怕不知道會對芳芳做出些什麼來……她會恨我一輩子的……
「芳芳……我……」我嘴動了動,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無論是誰在這樣的情況下恐怕也不會有任何辯解的理由。
芳芳幽幽的站了起來,背對這我扣好了前面胸罩的扣子,就一直那樣站著,我只能看到一個背影。
「對不起……我……」我猶豫了半天,還是開了口。
「我不聽,我什麼也不聽!」芳芳突然兩隻手掩起了耳朵,流著眼淚跑了出去。
隔壁的房間門重重的摔上了,可是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她在哭嗎?她在恨我還是在恨趙楠?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她到底因為什麼哭,因為什麼發脾氣……女孩的心思永遠都是無法去猜測的……
我敲了敲她的房間門,半晌沒有聲音。她小時候生氣也是這樣的,關上房門不理任何人。
「哥,我沒事……你去休息吧……明天就好了,不用擔心我……」房間裡傳來了芳芳嗚咽的聲音。
我搖了搖頭,靠著門旁邊的牆壁坐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眼前似乎出現了那個今天遇到的神秘女子那雙清澈的雙眼,不知道為什麼,當我看到這雙眼的剎那卻有一種久違了的溫暖感覺,讓我覺得很安心,很安心。
「你打算就這樣下去嗎?」我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是錯覺嗎?
「你……你是指什麼?」我有些緊張。
「你的弱小和不可靠……雖然每每到最後的時刻你都會很努力,但你認為運氣會一直跟著你嗎?當你有一天發覺自己無力保護自己身邊的人,眼看著他們在你的面前痛苦的呼喚著你的名字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你現在的想法有多麼的可笑……」
「可是我……要怎麼辦?」我焦急的等待著,希望她能給我一個答案,一個可以解決這個困擾我已久問題的答案。
「變得更強……這是唯一的選擇……」
很累……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居然就這樣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當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卻已經睡在了自己的床上,身上還蓋著被子,不過衣服確是一件也沒脫,大概是怕吵醒我吧。
天已經亮了,不過一向喜歡睡懶覺的趙楠還蜷縮在旁邊的床上,流出的口水已經將枕頭溼了大片。
我翻身坐了起來,發覺頭再也沒有那種昏沉的感覺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醒了?昨天真是嚇死我了……」趙楠睡眼朦朧的看了我一眼,嘟囔了一句。
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轉頭瞟了他一眼,我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所以沒吱聲。
「你們昨天……」趙楠也翻身坐了起來,開始刨根問底。
「沒什麼,你不要多想……還有,一會見了芳芳的時候不要有任何奇怪的表情,也不許提昨天的事情,聽到沒有?」我急忙提醒趙楠,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我可不敢保證芳芳不會因為趙楠的話再受什麼刺激。
趙楠迷迷糊糊的點點頭說道:「其實我看她好像也沒什麼了,昨天晚上我把你拖到床上還是她給你蓋的被子呢……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哦?這個被子是她給我蓋的?」
我抓著手中這輕輕軟軟的被子愣了一會兒,想象著昨天晚上她給我蓋被子的情景,心中一陣溫暖。
「是啊,你昨天坐在那裡睡得像個死人一樣,怎麼叫也不醒。」趙楠起身開始穿衣服,「起床吧,今天去看看能不能訂到機票……」
「機票?你要去哪?」我詫異的抬頭看著他。
趙楠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了我半天,驚訝道:「不是吧?可是你自己說要回家過年的,怎麼這麼快就忘了啊?黃老昨天才和上面打好招呼的,今天讓我們去訂回去的機票……」
「哦,我想起來了。」我點了點頭,也開始起身穿衣服。
洗漱的時候,趙楠叼著牙刷湊了過來,用商量的口氣說道:「老大,我覺得在這邊過個年挺好的,反正我都和我家裡人聯絡過了,他們也沒什麼反對意見,你何苦要回去呢?」
「恩。」我看著鏡子裡的趙楠,含含糊糊的叼著牙刷應了一聲。
「什麼?你剛才說什麼?」趙楠滿嘴牙膏,用古怪的表情看著我的臉。
「我這個假期決定留在北京了……」
「真的?那我們今天就不用去訂票了,我去告訴芳芳……」趙楠樂得有些得意忘形了,居然一不小心把嘴裡的牙刷吐了出去。
「不過,我不是要留在這裡過年,」我用冷水洗了一把臉,面對著鏡子裡面的我,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回總部受訓。」
趙楠當場就噴了出來,張著大嘴詫異道:「你沒有發燒吧?你什麼時候成工作狂人了?再說我們十八歲以前上面也說不會讓我們再接什麼任務了,你這到底是為什麼……」
「變得更強,這是我唯一的選擇。」
美國紐約。
繁忙的地鐵站地下入口處,一名普通上班族模樣的中年男人斜靠著一盞街燈的柱子,漫不經心的看著天上偶爾飛過的鴿子,手中的一份報紙捲成了一個筒握在手中,百無聊賴的敲打著自己的另一隻手的掌心。
忽然他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低下頭,看到一個小女孩站在自己的面前,手中還提著一籃子的玫瑰花,正抬著頭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先生,買一朵花吧?」小女孩的聲音有些膽怯,看來她似乎是第一次來賣花。
中年男人笑了笑,蹲下了身子,摸了摸她的頭,輕聲問道:「你這麼小怎麼就出來賣花啊?你家裡人呢?」
「我媽媽病了,我想賣些錢給媽媽看病。」小女孩說話的時候眼淚在眼圈裡打轉。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會兒,站了起來,拿出了錢包。
「你告訴我一個讓我買你花的理由,我就把你的花全都買下來,好嗎?」
「真的?」小女孩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又不肯放棄這個機會,想了想說道:「今天是情人節啊,您買些花送給您最愛的人吧。」
「謝謝,」中年男人點好了錢遞給了那個小女孩,並從她手中接過了一大束鮮豔的玫瑰,目送著小女孩歡天喜地的離開後,自言自語道:「又是情人節了……我們是在這天認識的,也是在這天分開的……」
一輛紅色的流線型跑車從遠處疾馳而來,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急停在了中年男人的身邊,車窗緩緩落下,露出了一張長相甜美的金髮女孩的臉,臉上還孩子氣的掛著調皮的笑容。
「教皇大人,我剛才都看到了,您又悲天憐人的發善心了?這還真像以前的您,不過和最近的您有些不一樣……」
「阿雅,你又超速駕駛了吧?」中年男人笑著颳了一下她的小鼻頭。
「哎?您……您怎麼知道的?」阿雅有些驚惶。
中年男人指了指阿雅開了一個小縫的背包,忍不住臉上的笑意道:「下次記得把罰單藏好。」
「……」
中年男人上了車,阿雅看到大捧的玫瑰花顯得很興奮,俏麗的小臉上露出了紅撲撲的光彩。
「教皇大人,您這些花是要送我的嗎?原來您還記得今天是情人節啊,我還以為您忘了呢……」說著她伸出了兩隻手就要把花接過去。
中年男人把花向旁邊一移,躲過了阿雅伸過來的兩隻小手,接著從這束花中抽出一支來放到了她手裡,說道:「不好意思,這個才是你的。」
「不……不是吧?」阿雅看著可憐巴巴的一朵小玫瑰,心情低落到了極點。
「呵呵,不要這副表情嘛,我們阿雅這麼漂亮,還怕沒有人送你玫瑰不成?只要你說句話,我保證你們學校附近的花店會全部被你那些瘋狂的追求者買斷貨……」中年男人拍了拍阿雅的頭安慰道。
阿雅很失望的嘆了口氣,發動了汽車,車子調頭行駛了出去。
「教皇大人,您這是要我帶您去哪啊?」阿雅熟練的把車子開到了路上後轉頭問道。
「去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