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這麼痛快,人家哪知道是你的真心話還是哄人家開心的啊?」雪姐不知何時居然變得向個小女孩一樣,紅著臉一口一個‘人家’的叫著,我聽得有點頭皮發麻。
怪不得人家說戀愛中的女人是執著而瘋狂的,我今天還真是見到例項了……
「我說的話句句都是發自肺腑的,不然讓我千刀萬剮,可以了吧?」我信誓旦旦的立起了三根手指。
女人就是麻煩,非要發誓才肯相信,好在刀子砍不死我,不必擔心應誓。
這一招果然有效,雪姐立刻臉色多暈轉晴,撥開雲霧見青天的露出了陽光般的笑容,雙手抓住我的肩膀忽然問道:「那你的意思就是覺得我很好了?」
「千真萬確,好得不得了。」反正已經拍了,這個馬屁就拍到底。
雪姐含笑盯著我的眼睛好一會兒,似乎在確認我是否說謊,我當然裝出一副理所當然的純情眼神回視過去。終於雪姐似乎相信了,忽然說道:「既然你覺得我這麼好,你趕快娶我吧,免得下手晚了就來不及了。」
哎?這話以前也聽過,我的第一反映就是雪姐又在拿我開玩笑了。既然已經可以肯定了雪姐早晚是要出嫁的,我聽到這話倒是沒以前那麼尷尬了,居然破天荒的第一次順著雪姐的話回擊了過去。
「好啊,如果雪姐你現在和司徒明退婚的話,我肯定娶你。」我故意裝作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道。
雪姐臉上的笑容忽然有點僵硬,愣了一下問道:「你說真的?」
「真的啊!我發誓。」我再次立起右手的三根手指點頭笑了笑,反正已經是開玩笑了,索性堅持到底,反正雪姐和司徒明的婚期都定了,還能怕我開玩笑的話嗎?
我這話一齣口,雪姐立刻不說話了,只是盯著我看,忽然站起身將椅子搬回了原來的位置,轉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間。我隱約間看到她轉身的時候似乎偷偷笑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居然是害羞?難道是我玩笑開得太過火讓雪姐覺得不好意思了?
對了,女人的心理是不能去猜的,我又差點犯了相同的錯誤了。
也不知道雪姐到底在幹什麼,我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她出來,我看了看錶,我出來也有很久了,自己也該回去了,我答應過風葉不回去太晚的,主要是怕她擔心。
看著雪姐的房門緊閉,我敲了敲門,對著裡面說我要走了,房門半天沒開,裡面也沒什麼動靜。
我索性只好自己出門了,反正我也算是打過招呼了。
就在我剛穿好鞋子要出門的時候,忽然雪姐的房間門開了一道縫隙,雪姐從裡面探出頭來,對我立起了三根手指,笑著對我喊道:「喂!我等著你哦!」
天啊,她還沒完沒了了,這個玩笑沒那麼好笑吧……
告別了雪姐,我匆匆的往回趕。下了電梯剛一齣樓門口,忽然感到一陣掌風從身後襲來,我沒想到會忽然在這裡受到襲擊,也來不及去看到底是什麼人對我出手,身體不由自主的向下一沉,手臂曲肘猛然向後頂去,瞬間感到手肘結結實實的撞到了物體的觸感。
只聽哎呦一聲,身後的人捂著肚子蹲了下去,貌似很難過的哼哼著。
「小忍,你個挨千刀的……我好心好意來這裡找你,不過就是跟你打個招呼,你打我幹什麼……」這個虛弱的聲音似乎很耳熟,好像是趙楠那小子才會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