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他一定是走路不小心摔到環衛大嬸用的吸塵器上了,想不到現在的環衛工作也這麼現代化了……」趙楠在一旁很無聊的說著不疼不癢的風涼話,張葉玄瞪了他一眼,沒再理他。
這時一名負責勘察現場的警察走過來,敬了個禮後說道:「隊長,我們在距離死者不遠處發現了打鬥的痕跡,但是在死者的身上似乎並沒有因為打鬥造成的淤傷或是擦傷,我們懷疑罪犯在逃離現場的時候曾經跟人發生過沖突,或許找到這個人就能的到罪犯的線索。」
張葉玄沉思了一下,跟著那個負責勘察的警察走到了發現打鬥痕跡的位置,地面上的腳印很凌亂,已經看不出什麼了,但一旁的牆上卻有兩道明顯的劃痕,似乎是被某種巨大的利器劃出的。在這面牆的對面不遠處是一間破舊的平房,看樣子已經廢棄很久了,裸露著紅磚的外牆上用白色的漆寫了一個大大的「拆」字,而在這個白色拆字的上面卻濺上了許多大大小小圓形的血跡,在白色的底色映襯下格外的刺眼。
張葉玄伸出手摸了一下這些已經乾涸的血跡,忽然發現血跡的中心位置似乎有一片人型的空白,於是叫了幾個警察輪流站過去比了一下。
「看來這個印記是打鬥的其中一人留下的,身高應該在一米八以上,估計是一名男性……對了,叫人把牆上的血液化驗一下,看看是不是屬於死者的。」張葉玄叫過一個警察進行著相關的記錄。
接著張葉玄又走到了那兩處劃痕的位置,忽然好像察覺了什麼,伸出右手貼在劃痕上面,閉起了眼睛。
「……這是……精神力的殘留波動,難道又是能力者?」
負責記錄的那名警察走過來,憂心的問道:「隊長,這次的案子死者死因很蹊蹺啊,我這麼多年都沒見過這麼死的人,而且僅僅憑著現在的線索根本說明不了什麼,搞不好又是一起無頭案……」
張葉玄看了這個警察一眼,低頭似乎在想什麼,忽然轉身向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風忍的姐姐是不是現在在醫院?」張葉玄忽然問趙楠。
「哎?好像吧?」趙楠下意識的點了一下頭。
這個時候他忽然提風葉幹什麼?難道他認為這次的殺人事件與風葉有關係?的確,如果單憑其中兩人身上那細長的傷口來看,就算是我也會認為那是黑芒劍造成的傷口,而且這三個人當天晚上也騷擾過我,風葉也的確有出手的理由……可問題是當時風葉並不在場,而且在我印象裡,她還沒有殘忍到只為這麼一點理由就去殺人,如果風葉真是這樣的人的話,只怕當初司徒梟就不會是死在我手上了。
「不……不可能是風葉做的,她當時根本就不在現場!」我心中一緊張,也顧不得會引起張葉玄注意,急忙替風葉辯解著。
我這突如其來的插嘴,張葉玄立刻將目光集中在了我的身上,當他看清我的臉時,瞬間整個人呆住了,喃喃道:「是你……不對,你不是……」
如果我沒想錯的話,張葉玄第一眼一定將我當成絲了,畢竟我和張葉玄第一次見面就是以同步後絲的形態,而且當時還耍過張葉玄,想必他印象頗深。而幻雖然和絲是雙生,相貌上差別雖然不大,但氣質上的差別已經可以讓人一眼分出來了,當然也瞞不過張葉玄的眼睛。
「什麼是不是的?」趙楠跑出來插話,看樣子是想給我解圍。
張葉玄一把把趙楠撥到一邊,走到我面前追問道:「你是不是有個姐姐或者妹妹,跟你長得差不多,能告訴我她在哪嗎?我一直在找她……」
看著張葉玄急迫深情的眼神,我忽然心裡涼了半截,壞了!張葉玄該不會還惦記著當初他在北京時候遇到的我呢吧?哦,準確的說,他惦記的不是我,而是我的異體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