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房門啪的一聲被推開了,風葉沒想到這時還會有人進來,手下意識的抖了一下,但她的手勁實在是太大了,只聽吱嘎一聲,單薄的病號服前襟被生生的撕開,脫落的扣子掉了一床,還有一顆彈了幾下,滾到了門口來人的腳下。
雪落張著大嘴兩眼睜得跟小燈籠似的看著我們這邊,好像想說什麼又被堵回去了一樣,臉憋得通紅。
「你……你們在幹什麼呢……」好半天她才艱難的擠出了這句話。
哎?對了,絲和幻不同,是不可見型的異體,雪落當然看不到現在的狀況,再加上我高舉著雙手,風葉騎在我的腿上撕著我的衣服……這種種曖mei的畫面聯絡在一起,她該不會以為風葉要對我做些什麼吧?
「哎……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誤會!」絲的手早已鬆開,我急忙拉了一下衣服手忙腳亂的解釋著。
風葉看了我一眼,轉過頭對雪落沉下臉說道:「我們在做什麼還需要向你彙報嗎?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嗎,我在幫小忍脫衣服……」
嗚嗚,這是在解釋嗎?這話的引申意義實在太多了,還不如不說……
「姐,我好像有點餓了,你去給我買點東西吃吧!」看著雪落臉色發青,風葉也開始多雲轉陰,我怕她們兩個再吵起來,急忙找個話題支開了風葉。
風葉疑惑的看了看我,點點頭,轉過身狠狠的看了雪落一眼,出了房間。
火yao和導火線終於分開了,這個病房看來暫時是安全了,我下床從櫃子裡找出一件新的病號服換上,把撕爛的那件丟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裡,接著轉過身來問道:「今天吹得什麼風啊,你怎麼來了呢?」
「哼,我為什麼就不能來啊,我自己一個人在家裡待著無聊,我姐又不知道去哪了,一天都沒回來,我就來看看她有沒有被你拐走……」雪落一邊說一邊四處看,連櫃子裡面都不放過,好像我真的藏了一個人似的。
「我還以為是你知道我受傷後良心發現來看我了呢……」我很坦然的坐在床上看著她折騰。
「哼……你這種人我巴不得你死了才好了,舉國歡慶,我姐也就靜心了……」雪落嘀嘀咕咕的反駁著。
「你最後說雪姐怎麼的?」她說話聲音不大,我聽得有點不清楚。
「沒什麼……」雪落吐了一下舌頭,忽然轉話題問道:「對了,我姐沒有來過你這裡,她能去哪呢?我看她的衣櫥裡少了幾件衣服,該不會是離家出走了吧?」
「哎?怎麼可能?她沒有給你留什麼字條嗎?」我詫異道,不過雪姐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既然帶了衣服,就說明是有準備的出門,倒是不用擔心安全。
雪落想了一下,答道:「字條沒有,不過她給我發了一條簡訊,說是借住在一個朋友的家裡,暫時不回來住了,讓我別找她。」
我忽然想起雪姐曾經向我要過我家的房門鑰匙,該不會是住到我家去了吧?按照雪落的說法,倒是很有這種可能。
「既然雪姐這麼說,那你也別找了,她這個人挺任性的,就算你找到了她也未必回去……不過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我心中還有有些疑惑。
「大概是因為她和姑夫那天的吵架吧?或許我姐她想一個人靜靜,其實她也很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