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過了那個女孩,我一回身,卻發現趙楠居然消失了,正當我打算給趙楠打電話的時候,一個女孩子從我身邊插身而過,很禮貌的問我身後的那個女孩道:「學姐,能幫我查一下外語系三般的蘇丁在哪裡軍訓嗎?」
好熟悉的聲音……我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嬌小的背影,居然是許月月!沒想到她的目的地居然也是這裡,我立刻明白了趙楠為什麼會忽然消失了。
很快許月月也查到了要找的人,道過了謝離開了。
一旁的草叢動了幾下,一身翠綠的趙楠猶猶豫豫的探出了頭,四下看了幾眼,見我身邊已經沒人了,鬆了一口氣跳了出來,解除了身上的變色菌,垂頭喪氣道:「沒想到在這裡也能遇到她,不過我終於知道了她為什麼會來這裡了,果然是來找那個人的,想不到他也在這個學校……」
「誰?你是說剛才許月月提到的那個蘇丁?」我隱約記得似乎是這個很奇怪的名字,聽起來好像書釘一樣。
趙楠頹然的嘆了一口氣,拉著我從另一條路離開,慢慢說道:「就是那個可以稱之為我曾經的情敵的人,月月一直喜歡的那個男生,他叫蘇丁,聽說是因為他爸爸姓蘇他媽媽姓丁才會有的這個名字,據說他的父親是省裡的一個什麼官員,她母親也是政府部門的人員,家裡很有權勢……他比月月大兩屆,我一直以為按照他家的勢力,他會去北京上學的,沒想到居然會來d市的東華大學……」
趙楠的表情很複雜,可以看出他的內心事實上很矛盾,一方面希望許月月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得到幸福,另一方面卻又嫉妒這個叫蘇丁的男生,很希望他們兩個可以分開。
「算了,剛才我聽裡面那個女孩說,外語系和中文系不在一個操場軍訓,你至少不必擔心會再次見到許月月……」我安慰他道。
說話間我們來到了所謂的五號樓,這是一棟很大的白色教學樓,前方有一個橢圓型的大操場,很多身穿迷彩服的學生正整齊的排著方隊在烈日下筆挺的站著標準的軍姿,迷彩帽下面的張張面孔都被頭頂的烈日曬的呈現著古銅色,滿臉的汗水看上去個個憔悴不堪。
看來這裡就是金煉所在的中文系了,不過這裡看上去有上千的學生,我很難從這些人裡面找到金煉,無奈之下我只得臨時打斷了他們的軍訓。這裡負責帶中文系出操的是本地部隊的一個班,他們的班長是個三年的老兵,我們說明來意後,他們的班長堅持說上面有紀律,軍訓期間不得探訪,說什麼也不肯通融,沒有辦法之下我只得將他拉到一邊,出示了我那國安部頒發的特別證件,打著冠冕堂皇的旗號讓他們去叫人了。
這一招果然管用,這個小班長說話的態度立刻緩和了許多,急忙派人下去找人。很快派下去的那個士兵回來了,說是金玉川這個人並不在方隊裡面,查過病假記錄,據說是因為訓練中途休克,被送回寢室休息了。
我啞然了,趙楠更是詫異得半天張著嘴沒說出話來,離開了操場範圍後,許久趙楠才自言自語道:「不是吧?那個賤人比我體格都好,區區一個軍訓就能休克?肯定是騙人的……我看我們也不用去他寢室找了,此刻他指不定在哪裡逍遙呢……」
我也覺得這件事很難理解,直到按照金煉的同學所指示的找到金煉所在的寢室,果然發覺寢室的大門緊鎖,裡面根本就不見金煉的影子,我們撲了個空。
可是,金煉他現在到底會在哪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