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空間似乎是一間密閉的石室,空空蕩蕩沒有任何東西,我拿著探照燈四處照了照,發現有一處的牆壁很奇怪,周圍的牆壁都很毛糙,只有那一處格外的光滑,而且色澤也與其他的地方不一樣。
我有些好奇,便向前走近,才發覺這面牆壁其實並不完全平坦,在光滑的石面上似乎有很多凹陷的地方,或深或淺,如同一副詭異的圖畫一般佈滿了整個牆壁,看樣子應該是人為刻上去的。我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撫mo這面牆壁上的劃痕,忽然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從我的指尖傳來,那個曾經出現過的撫mo牆壁的女子背影再次出現在我的腦海中,那面牆壁和我現在所觸及的牆壁似乎就是同一個!
一瞬間我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似乎有什麼記憶快速閃過,但又完全記不起,只覺得體內有一股熱流在全身不停的遊走,隨著這股熱流運轉的變快,我的左臂又開始隱約的有些陣痛了。
剛才閃過的應該是曾經被我吞噬的白狐的記憶,難道說她也曾經來過這裡嗎?
「你怎麼了?好像有點不舒服?」萊莉看我似乎有些異樣,走上前很關切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有點暈……」我搖搖頭。
「哦,沒事就好。」萊莉半信半疑的應了一聲,無意中向我臉上看了一眼,忽然詫異得張大了眼睛,彷彿看見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我疑惑道。
「你……你的眼睛怎麼會變成血紅色的?」萊莉伸出手,輕輕觸控了一下我的眼瞼,我下意識的眨了一下眼睛,「血紅色的瞳孔可是妖族特有的顏色,我可不相信你是妖族……」
血紅色的瞳孔?是的,我的確曾經在鏡子中見到過幾次,但那都是很短暫的一閃即逝,我還以為只是錯覺,看來真是殘留的白狐精神體在作祟,也不知道對我來說是福還是禍。
「這個我也很難跟你解釋,這不是一句兩句可以解釋清楚的,總之我還是我,你倒是不用擔心……」我轉過臉不去看萊莉,因為我有點不習慣她一直盯著我的眼睛看的表情,好像要挖出來研究一樣,有點恐怖。
萊莉似乎也並不在意,隨手摸了摸石壁,問道:「剛才我就看你對著這石壁發呆,上面這些這麼抽象的畫是什麼東西?」
「這些劃痕不是畫,是字,而且應該是沒有任何的記載的一種特殊的文字。儘管我不知道是為什麼,雖然我不認識這些字,但我卻能看懂這些字的意思……」我撫mo著石壁上面的劃痕說道。
從一見到這面石壁開始,我就覺得我的體內似乎在發生著什麼變化,似乎一直被壓制的最深處的白狐精神體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激發了出來,不斷的和我的身體發生著融和,整個過程明顯到我本人甚至都能察覺自己體內的變化,一種很微妙但又並不難過的改變。
我不知道這變化意味著什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白狐的精神體似乎已經完全和我融為一體,因為我的體內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以前的那種排斥感了。
萊莉聽說我能看懂後,似乎對這面神秘的石壁出奇的感興趣,追問道:「這面石壁上寫了什麼?能給我念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