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難道……難道你們真的……」趙楠故作惶恐的跳到一邊,張著大嘴將手指全伸到嘴裡,一臉驚喜的來回打量著我們兩個,目光很是曖mei。
我揮手拍了趙楠後腦勺一巴掌,恨恨道:「行了,別發揮你那過剩的想象力了,人都昏過去了還能幹什麼?」為了報剛才趙楠摑我耳光的仇,我這一巴掌拍得相當用力,趙楠捂著後腦嗷嗷怪叫著「好心沒好報」,蹲到牆角假裝抹眼淚去了。
我迫切想知道我剛才得夢境是怎麼回事,目光轉而向萊莉投去,卻見到萊莉也有點疑惑的盯著我看,似乎心裡也有什麼疑問。
忽然想到了造成我們兩個昏迷的罪魁禍首,那塊灰色的小石頭,我攤開手,卻沒有什麼發現,那塊石頭似乎不翼而飛。
「那塊石頭呢?你看見了嗎?」我抬起臉問萊莉。
「你說的似乎是這個吧?」萊莉走過來伸出了右手,掌心中握著一捧灰色的粉末,「剛才醒來的時候我就發現,那塊石頭已經自己碎掉了,也不知是無法承受我們兩人的精神力還是根本就是一次性的東西。不過可以肯定,這堆粉末已經沒用了……」
我本想好好研究一下那塊奇怪的石頭,想不到已經碎了,不免覺得有點可惜。萊莉笑笑,將手掌側過來,粉末瞬間漏了下去,和地表的塵土融為一體。
趙楠見我們兩人半天沒人理他,不甘心的起身走過來插嘴道:「喂,你們兩個要在這裡呆到什麼時候,該出去了吧?」
「知道了,我們回去吧。」萊莉抓著我的手腕向外走去,趙楠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我們兩人,一蹦一跳的跟在後面。
穿過被趙楠溶出許多大洞的石門,我們按照原路回到了我們來時的水潭,穿好放在那裡的潛水裝備沿著那條秘密通道重新回到了溫泉浴場。
當我們從水中鑽出的時候,已經時滿天星斗的夜晚,溫泉裡面靜悄悄的,見不到一個人影。我和趙楠告別了萊莉返回男池,從更衣室裡面穿好衣服出來後,我看了一下手錶,已然已經是夜裡十一點了,也就是說,我們在巖洞裡面停留了五個小時了。
一連腐蝕穿了二十多道石門的趙楠似乎精神力消耗十分嚴重,精神萎靡的一直嘟囔著很困,我陪他回房後,他連衣服都沒脫,一頭栽在床上打起了鼾,被我推了幾次都沒醒。幫他脫了衣服和鞋子,並蓋好被子,我也在另一張床上躺下,兩眼盯著棚頂,輾轉反側卻沒有一絲睏意,乾脆重新穿好衣服下了床。
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枚揀到的東華大學的校徽,腦子裡十分混亂。雖然知道現在塑原石就在這屆大一新生的其中一人手中,但一屆學生沒有上萬也有幾千,那麼多人要我如何去查啊?
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已經過了凌晨,也就是說,梁雪冰的三天期限只剩下兩天了。我真的能在這兩天之內找到拿走塑原石的這個人嗎?
我的心中一陣煩悶,胸口如同壓了一塊巨石一般沉重,心煩意亂之下起身走到了陽臺,想吹吹夜風舒緩一下混亂的心情。
回手關好陽臺的門,趙楠的鼾聲小了許多,我胳膊肘搭在陽臺的欄杆上,雙手託著下巴,看著滿天的星星,卻意外的回想起臨行那天的夜裡,我也是和梁雪冰在天台上看星星的,而且那也是她生日的第二個願望。
這樣說起來我似乎還欠她一個願望呢,如果這次找不到塑原石,只怕我便永遠也聽不到她的第三個願望了。
我轉了個身,後背靠在陽臺的欄杆上,樓下的路燈照在我身上,面前的牆壁映出了我的影子。忽然影子晃動了一下,迅速向中心凝結,隨即幻的形態從我面前的影子中浮起,在我面前的上空低頭看著我。
「幻,你怎麼出來了?」雖然有些驚訝,但這個時候能有人陪我,我的心情還是多少好了一點,儘管幻只是我的異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