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剛才都看到了?」
「恩,儘管趕來得有些晚,但蕭念蘭死前的那一幕我還是看到了。看來有些事情還是逃不過宿命啊……」風葉搖頭淡淡的一笑,架著我向通道處走去,「正如約可說的那樣,蕭念蘭的命運是‘生於神之眼,死於神之眼’,儘管有些悲哀,但對他本人來說,應該不曾感到遺憾……你看,他死的時候也是笑著的,大概最後見到了他最想見的人了吧……」
「神之眼?」我微微一愣,不解的看著風葉,「你說他最想見的人是?」
風葉輕輕一笑,轉臉對我說道:「我沒說過嗎?蕭念蘭第一次覺醒異體是因為我們母親年輕時一次遇險的時候對他投去了求助的一眼而引發的,他也是那是愛上我們的母親的……約可說,蕭念蘭是幸運的,夢之神的死亡永遠都是幸福而甜美的……」
「夢之神?約可是說芳芳?」
「是啊。」走出場外的風葉將我放到了黑虎幫席位上一處為我預留的座位上,起身道:「所起來我還有點羨慕蕭念蘭,如果可以,我也想死在芳芳手裡,一直以來都是在做惡夢,很想知道我最後的美夢是什麼樣的……」
「姐……」
「沒事,我就是隨便說說……」風葉手搭在我的肩上笑了笑,轉臉看了一下上方懸掛的計時牌,略微沉思一下道:「看來該我出場了,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吧。」
我猶豫了一下,點點頭,目送著風葉的背影漸漸走遠。直到接近通道入口馬上就要進入的時候,風葉忽然轉過身向我笑了一下,她的嘴唇在動,似乎在說什麼話,但因為太遠實在是聽不到。
「我什麼你……但願什麼……不要……」耳邊傳來似乎是趙楠的聲音。
我轉頭一看,果然是趙楠雙手扒在我的椅背上,懶洋洋的將頭往上一搭,哈欠連天的在我耳邊嘟囔著,看樣子好像還沒睡醒。
「你說什麼呢?」
「我在讀風葉大姐的唇語啊,我不是解釋得很清楚了嗎?嘿嘿,這是和美女搭訕的必備絕活,我可是苦練了很久呢……」趙楠白了我一眼,見風葉已經消失於通道口後便坐直了身體。
「那也叫清楚?看來你這方面的天賦低下啊,就那幾個字還不如不說……」
「……」
擂臺上蕭念蘭的屍體早已被抬了下去,由於剛才的比賽造成的破壞,舉辦方宣佈將下一場比賽延遲一個小時,許多工作人員快速的維修著我剛才造成的破壞,儘管無法達到嶄新的水準,但維修後的擂臺至少看上去比最初平整許多了。
儘管剛才的比賽蕭念蘭是被芳芳打倒的,但由於天龍會一邊也無法證明這一點,所以也只有判定我們這一方獲勝。
隨著一聲比賽開始的銅鑼聲,似乎已經準備了很久的風葉從擂臺一邊走了出來,而天龍會一邊也有一位身著長長披風之人於通道處走出。由於有帽子遮著頭,我並不能看清天龍會出場之人的長相,感覺上應該是一個身高很高的男人。
裁判示意比賽已經可以進行,奇怪的是風葉和那個人都沒有任何動作,卻看到擂臺上的風葉似乎在遙遙對那個男人說些什麼。
「你和我都……這選擇的代價,只是……不要忘記……答應……事情……」
身後的趙楠又開始炫耀起了他那半吊子的唇語,聽了他那殘缺不全的翻譯,我更是一頭的霧水,但卻隱約覺得這次的事情有點蹊蹺,卻又說不好哪裡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