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不好意思的對萊莉歉意的笑了一下,萊莉卻無所謂的聳聳肩,看樣子並沒有放在心上。
突然一旁的調酒師似乎恍然的大叫道:「我想起來了,難怪剛才的女孩看著那麼眼熟,她和上次扶著你離開的那個女孩子幾乎長得一模一樣,就是年齡小了些,這樣看起來你們應該認識的。」
我頓時心中咯噔一聲,一股涼氣從腳下直衝頭頂。雪姐!難道上次扶著我離開酒吧的那個女子就是雪姐嗎?我早該想到的,一個不認識的人怎麼可能會對我那麼好!難怪我恍惚間會有那種熟悉的溫暖感覺,這樣的話也能解釋為什麼在我做出了那種事情以後,對方不但沒有任何的反應,還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我。而且直到最後,雪姐也沒有讓我知道她的身份,大概是怕我內疚和自責吧?
此刻的我真恨不得讓雪落再狠狠抽自己兩個耳光,我居然在喝醉的時候就那樣糊里糊塗的毀了雪姐的清白,而且偏偏還是在她即將結婚的前一刻,給她造成了一生都不可磨滅的傷痕。
我知道司徒明的確很愛雪姐,或許他不是那種有處女情結的男人,但他卻是恨我的,如果他知道雪姐的第一次是給了我的話,他還會一心一意的對雪姐好嗎?
天啊!我究竟做了些什麼?
我頓時腦袋像裂開了一般嗡嗡作響,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頭,萊莉在一旁似乎明白了些什麼,安慰似的撥開了我的手,輕聲細語道:「看來不用等了,你已經知道了那個女人的身份,是嗎?」
「是的,我現在才知道,我犯了一個不可彌補的錯誤。她今天就要結婚了……另外說一句,她也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我頹然的抓著自己的頭髮,眼睛裡都是紅色的血絲。
萊莉靜靜的看著我,沉默了片刻,忽然抓起我的手腕就向外走,我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萊莉回身狠狠的打了我一記耳光,我頓時呆了。
「對不起,或許我該和你好好談的,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萊莉的眼神中帶著歉意,手指輕輕的觸及著我紅腫的臉頰,「既然我那個妹妹她能這麼對你,就說明她是真的愛你的。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不能嫁給自己最愛的人,既然你已經知道錯了,那麼就不要再錯下去,不要裝作很偉大的想當然怎樣,當面面對她,聽聽她的選擇……」
萊莉的表情很認真,話語也很誠懇,甚至令我有一種她在求我的錯覺。
「我想……我能瞭解你的意思,謝謝你。」
我感激的向萊莉望了一眼,轉身衝出了酒吧大門。
萊莉看著搖擺不定的酒吧大門,俏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但神情中卻出現了少許寞落。片刻她坐到了吧檯前,敲了敲檯面,示意給她來一杯酒。
「呵呵,春心萌動嗎?對方不過就是個小孩子而已,還是說你就是有這種嗜好?」調酒師只是笑看著萊莉卻不動手。
萊莉對著調酒師嫣然一笑,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指尖向調酒師的咽喉戳去,奇怪的是調酒師居然淡然一笑,身形恍惚的飄開了,輕描淡寫的躲過了萊莉那迅猛的一擊。
「呵呵,客人,雖然我不介意和美女打交道,但對於並不屬於女人範疇的你,我還是會敬而遠之的……」調酒師很有深意的向萊莉挑了挑眉毛。
「約可,我一直沒有揭穿你是給你面子,你不要得寸進尺。」萊莉的臉瞬間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