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到達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飢腸轆轆的我和萊莉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乘車直奔t市第一人民醫院,那就是我出生的地方。
醫院歷年來的出生記錄都在檔案室中保管著,而檔案室並不是什麼對外過分保密的地方,我只是稍微提及了我的身份,便得到了可以自由檢視歷年出生記錄的許可。我出生那年的新生嬰兒並不多,但奇怪的是我找遍了當年的出生記錄也沒有找到一個和我有關係的記錄。我疑心是記錯了出生年份,但我和萊莉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查遍了有關年份的記錄,還是依舊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我並不認為萊莉的情報有誤,如果這是個錯誤情報的話,那麼我至少應該能找到我出生的那張記錄。但我明明是在這裡出生的,卻找不到任何我出生在這裡的證據,這反而讓我的身世顯得更加撲朔迷離。
「真是奇怪,按理說情報不會有誤啊?難道是有人可以將你的出生記錄藏起來了不成?」萊莉將那些翻亂的記錄重新排好,託著下巴也似乎很疑惑。
我沒有說話,視線卻無意中落到了一份這所醫院很久以前下達的臨時檔案上,上面寫著:從今日起,分娩室因惡性事件暫時封鎖,暫時由急救室代替其功能,新的分娩室建設中,擇日開放。
而落款的日期則是我出生那年的五月份,正好是我生日的後一個月。
萊莉也注意到了我盯著的那份檔案,走過去拿起來仔細看了看,轉頭問道:「看你的樣子,是覺得這封閉的分娩室和你消失的出生記錄有關,是嗎?」
「是啊,你不覺得事情太巧合了嗎?而且我也很好奇,這檔案中所提到的惡性事件究竟是什麼呢?」我的直覺告訴我,已經抓到了我身世的一絲線索,只要沿著這條線索走下去,就能查出我身世的真相。
「恩,的確有點蹊蹺。」萊莉點頭表示贊同,將檔案收起後說道:「那我去幫你查一下你出生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件好了,我想就算其他地方沒有記錄,神邸的資料庫裡也應該能找到相關的報道的。」
「那就麻煩你了,」我轉身向外面走去,「我去看看那被封閉起來的分娩室。」
萊莉嫣然一笑,秋波流轉向我飛了個媚眼道:「別這麼見外,咱們倆什麼關係啊……」
「我……我不記得和你有什麼關係吧?」
「呵呵,無情的男人……」
從資料室出來,沿著樓梯下到了一樓,走了沒多遠便看到了那兩間被木板封起來的房間,這就應該是那檔案中提到的分娩室了。這邊基本上是死路,所以很少有人經過,加上房間荒廢了很久,所以感覺異常的冷清。
忽然想起梁雪冰生日那天,曾經在這裡遇到了血煉,那時的他也是在這裡看著這兩個房間發呆,據說他的妻子和女兒也是被人殺死在其中的一間屋子裡面的,而他的那對雙胞胎女兒居然陰差陽錯的成了我和風葉的異體。這樣看起來,風葉被血煉所殺或許真的是冥冥之中註定的命運,或許一條無形的關係線早已將我們三人牢牢的系在了一起。
看看四下無人,我在門口影化後,沿著其中一個房間的縫隙鑽了進去。
儘管被木板封著門窗,但只是象徵性的封住了,木板間的縫隙很大,足夠讓充足的陽光投射進來,所以整個房間中並不暗,也沒有空置了十幾年房間的那種陰冷感覺。房間中顯然早已被清理過,空空蕩蕩的;牆壁很白,似乎在封閉以前被重新粉刷過;地面雖然免不了有一層浮土,但看起來似乎也在封閉前被認真的打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