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作為益州區一個偏僻的小鎮,但回馬鎮的繁華程度也不是雨花村可以比擬的,街道錯落有致,除基本上的生活店鋪都有外,還增設了客棧、酒樓、鏢局等設施,均是玩家自行經營,人走在寬敞的大街上,望著四周的車水馬空、古色建築,都有一種心胸寬廣之感。
把官銀順利送到府衙後出來,每個參戰的玩家都獲得了800點經驗值,3點俠義值,張赫直接從25級升到了28級,然後府衙撥出一成官銀作為花紅,由雷霆風分配給眾人,先是把鴨脖子一行分發了150兩黃金,然後論功行賞。
死亡的暗香沉浮一行四人每人獲700兩,擊殺了鬼雨楓的鐘舒曼獲得1000兩,其餘的人獲得210兩黃金。
揣著沉甸甸黃金的張赫心情非常嗨皮,雖然還不知道回馬鎮的黑戶行情如何,但至少這個月的生活費和房租應該是能夠解決的,但是,回馬鎮絕非久留之地,張赫已經想象得出,益州星火門的高階玩家肯定齊齊的向這個方向殺了過來,官銀他們是不要去想了,但誰能保證這些人不殺人洩憤的?所以張赫也不想被別人堵在鎮裡十天半個月不敢出去,倘若有藝高人膽大的高手,在城鎮裡公然殺人也不是什麼稀奇事,要是堵在三生石邊的話,那自己以後就別想上線了。
一夜時間過去,也是時候下線了,這一晚的辛苦和冒險都是值得的,獲得了豐富的回報,是時候該到辦公室去打盹找周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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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新房東
第二十章新房東
遊戲中的張赫運氣不俗,可俗話說樂極生悲,現實就是現實,現實往往就很殘酷。
「你說什麼?房子你不租了?」張赫瞪大了眼睛望著包黑子大爺。
包黑子一臉沉痛無奈的表情:「小張啊,我這也沒辦法是不?我小兒子回來了,暫時沒地方住了,唉,對不住了,這個月房租我就不收你的了,上月的房租我退你一半,連同押金全退給你。」
包黑子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張赫也只得接受這個殘酷的結果,所以他今天一整天都在辦公桌前無精打采的,和平時的發神完全不動。
張赫平時望著桌面發神,那可以理解為在思考,但今天的思考明顯不在狀態,表情分明很沉重。
這神態自然沒有瞞過江堯的眼睛,江堯敲了敲桌子:「張赫。」
張赫無精打采的抬起頭:「堯姐。」
「我上次給你的單子呢?」
張赫猶豫了:「這個……」
江堯嘆了口氣:「你又沒做是吧?又偷懶了?」
張赫還是望著桌面發呆。
江堯好奇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張赫一肚皮的煩惱,包黑子希望他能在五天之內搬出去,這個倒是不難,問題是包黑子這房租便宜,還算是在市中心,如果搬出去的話,便宜的房子是不太可能找得到的,這年頭大家都知道,中介抽的佣金也不菲啊,在《王朝》中的艱苦新手生活,已讓張赫懂得了節儉。
江堯沉吟著,道:「我倒是知道一處房子,便宜倒也便宜,你可以去看看,只不過有點遠,在西五環了,而且環境也不是太好。」
「哦?」張赫來興趣了,「堯姐介紹介紹。」
江堯笑了,遞過來一張紙條:「打上面這個電話聯絡,你今天就放一天假去找住處吧,我會給李總解釋的。」
張赫大喜過望:「那就多謝堯姐了。」
「去吧,別耽擱」
江堯提供的地址偏得張赫想哭,搭地鐵過去雖然才半個小時,但是下了地鐵後七繞八拐步行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找到。
這是一個類似於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的老居民區,全是那種一幢幢的小平房,屬於歷史原因還沒有拆遷而遺留下來的,進去的小巷子全是石板路,兩旁的汙水溝不少,臭氣談不上熏天,但是燻得人的眼睛都睜不開。
進入一個還比較乾爽的小院落後,一個扎著馬尾巴辮子的俏麗小姑娘迎了上來:「你就是張赫?」
張赫道:「我就是。」
小姑娘道:「我姓馬,叫馬君梅,代房東收房租。」
張赫好奇道:「房東呢?」
馬君梅道:「房東平時很忙,沒辦法親自到這來,就一直由我代收費,包括水電氣五通。」
「哦」張赫倒也不懷疑這馬君梅,小姑娘穿得倒是時尚前衛,努力的打扮得成熟性感,但人也就二十來歲的小模樣,估計這就是她父母一類以前修的老房子了。
這房子共有四層,每層三戶,每戶都是獨立的大單間,就是那種典型的臥室+陽臺+廁所,院子裡有個洗衣臺,屬於露天公用的那種,看上去很有些年代了。
「怎麼個租法?」張赫問道。
馬君梅介紹得異常流利:「每間房子每月二百五,不含水電等五通費用,房租按季度收取,押金一千元。」
張赫瞪大了眼睛,這破地方押金還要一千,小姑娘你搞錯沒有?
馬君梅似知道張赫在懷疑什麼:「不多說了,你自己看看房間,樓層房間隨便選。」
「哦?隨便選?」張赫又懷疑。
馬君梅冷冷道:「這幢樓暫時還沒人住,你是第一位租客,你來了平時還可以幫我照看一下這幢樓,我可以給你減免一點租金,每月兩百元,但你必須先付半年。」
張赫算了算,包黑子退的兩千押金和半月房租二百五,加上自己身上的幾百元零錢,現在共計2469元,馬君梅這個條件還是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