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棺材轉了上來,把張赫四人都圍在中間,仍然形成一個圓形軌跡,但只是轉動,並沒有進攻的跡象。
「現在懂了吧?」張赫說道。
「懂了」馬君梅握著長劍緊張的注視著前方,「這地方確實是來人了。」
華飛虹雖然研究過陣法,但這三口棺材只轉不攻的做法她很是不解,因為形成的這個圓形軌跡的內涵不是她能懂的,那包含著太極八卦的深奧原理。
你敢妄動,它們就群起而攻之,你若不動,它們也不會動。
「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已動。」鍾舒曼顯然比華飛虹要懂得多。
「錯啦」張赫大咧咧的說道。
鍾舒曼冷冷道:「你倒是說說看,我哪裡錯了?」
張赫道:「這些人不敢現身,是因為他們武功不高,但卻精通機關陷阱。」
鍾舒曼冷笑道:「這我知道。」
「但也有你不知道的」張赫笑了笑:「他們這麼做,無非是想阻止我們進入北面第二道門,門裡究竟有什麼勾當,我很想見識見識。」
他這麼一說,三個人才恍然,原來如此。
「你知不知道五行遁術,包括金、木、水、火、土。」張赫繼續道。
鍾舒曼這次是真懂了:「聽說過,這土遁不過是讓人在地下的挖掘速度增強數十倍……」
這話還沒說完,三口棺材齊齊的就朝中間合圍了,四人已經有了準備,均是火速閃出包圍圈。
鍾舒曼又對張赫服了一次,其實張赫說的這些並沒錯,但更重要的是說出這些人的把戲,讓他們先沉不住氣而已。
誰先沉不住氣,誰就先落了下乘,這是《王朝》中永恆不變的真諦。
這時華飛虹雙掌合十、兩指朝天,萬劍訣已經運起,只不過無數劍影打的卻是地面,地板彷彿一張豆腐乾,瞬間就被刺得千瘡百孔。
馬君梅這下終於看清楚了,三口棺材停止不動,黑霧也跟著消失,但是棺材之下的地面卻隆起了三個小土包,小土包以極快的速度朝北方移動,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鐵定認為剛才張赫和鍾舒曼是在吹牛,沒想到還真有這種五行遁地術。
鍾舒曼冷笑著揚起了拆紅針:「跑得了嗎?」
「住手」一個脆生生的冰冷聲音響起。
鍾舒曼怔住,抬頭一看,只見北方第二道門的門口出現了一個有些嬌小的身影,一看就知道是個身材有些矮小的女人,但這女人卻是黑衣勁裝,頭巾把面孔包得嚴嚴實實,根本就看不到她的真面目。
「五筒」黑衣女人開口喊道。
張赫也怔住了,試探著道:「二妹?」
二妹的眼中有了一絲笑意,拱手道:「別來可好?」
張赫苦笑道:「你說呢?你們那天掛得痛快乾淨,剩我一個人到處亂跑。」
二妹也笑了:「抱歉抱歉,我們都知道你身份暴露,這段日子並不好過。」
她雖笑著,但卻揚手拋過來一件閃著黃光的玩意,張赫接過一看,居然是一條珍貴級的項鍊:
南華項鍊(珍貴級),使用要求:20級,根骨+8,附屬:內功+5,身法+3;
張赫沒跟她客氣,馬上就給自己換上,現在他已經1轉了,只要加屬性在內功和力量上面,都是120的效果,所以現在張赫的內功為(初升境48點)+6點。
別看只是簡簡單單的資料,可是其中的妙用和效果,真不是白板時期的張赫能夠比的。
二妹笑道:「送你,我在這鐵公陵裡面淘出來的,也算是上次對你的補償。」
張赫也笑了:「一條項鍊就把我打發了?」
二妹當然不會中他的這種生意招,低頭道:「都出來吧,是自己兄弟。」
地板忽然破裂,露出三個小洞口,只見三個黑衣黑褲黑巾的玩家鑽了出來,果然是五行遁地術中人,同樣真面目無法瞧見。
二妹笑了笑:「幹我們這一行,不得不保護自己。」
張赫點點頭,他當然明白二妹的意思,別說他、大牛、二妹、三炮、四條彼此之間都不暴露真面目,像二妹這種搞奇門遁甲、機關訊息、摸金校尉的玩家,幾乎從不以真面目示人,畢竟他們乾的這些勾當不但見不得人,而且更容易得罪人。
二妹這才看清楚了張赫身邊的三個女人,一時間她很是驚奇,兩個蜀山和一個俠道中人也就罷了,關鍵是三個女人都了不得啊,鍾舒曼高挑冷豔、英姿颯爽,還真有點一代女俠的味道;而華飛虹卻是出塵脫俗、清新美麗,儼然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上仙子;馬君梅雖然較前面兩人有些遜色,但卻道裝仙風,同樣嫵媚妖嬈,別有一番動人的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