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們殺了」二妹平靜的回答。
馬君梅又張大了嘴巴。
二妹笑道:「當然我們沒那麼強的實力掛掉他們,只不過是他們自己不小心死在各種機關裡面。」
鍾舒曼道:「但是我們一路進來卻沒碰到什麼機關。」
二妹悠然道:「如果不是我帶你們的這一段路,如果沒有五筒兄弟的眼光,你們三個嬌滴滴的大美女死一百次也別想進到這裡面來。」
鍾舒曼碰了個釘子只好語塞,但張赫卻沉吟著道:「鐵公主墓究竟隱藏著什麼,竟然吸引了這麼多人來?」
「告訴你們也無妨。」二妹道,「只有精通奇門異術的玩家,才能夠啟動任務進入鐵公主墓,然後召喚出鐵公之魂,消滅鐵公之魂後就會爆出《割鹿刀》的第八部分打造圖紙。」
這次張赫四人才是真正震撼了,尤其是張赫和鍾舒曼,之前回馬鎮青城威遠鏢局的火併就是為了傳說中的割鹿刀,沒想到這個劇情大任務在這個地方又遇上了,而且讓人更想不到的這已是割鹿刀的第八部分圖紙了,也就是說前七部分已經湊齊,上次張赫交給雲中客的圖紙很可能就是第七部分。
一想到雲中客,張赫的臉色就有些陰冷,這種事是他永遠也忘不了的。
二妹忽又笑了:「你們這些個所謂的名門正派,成天就打著‘替天行道、伸張正義’的口號,而一旦碰到什麼絕世寶刀、高階裝備,連我們這些盜賊都不如,至少我們還盜亦有盜,可是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為了利益,連自己人都可以出賣……」
儘管隔著黑巾看不見她的面容,可是鍾舒曼三人都能感覺得出她臉上的譏諷和輕蔑,但這種事情在《王朝》中每天都在發生,任何人也不能反駁。
一看鐘舒曼三人臉上掛不住,張赫就趕緊道:「那麼你老人家想安排我幹些啥呢?」
二妹再度收起笑容:「現在這間墓室是整個鐵公陵的中樞,我們的主力在主墓室對付鐵公之魂,但凡事都難免有意外,為了保證任務正常進行,我的任務是守住這個中樞,不能讓其他人進入。」
馬君梅遲疑著道:「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有其他人進來?」
二妹道:「一般的門派中人進來我們倒不擔心,但是同行進來就不同了,尤其是厲害的同行,因為他們同樣精通這些下五門的機關玩意。」
張赫笑了:「你老人家的意思無非就是想我幫你一起抵擋?」
二妹也笑了:「兄弟你不同,你是有眼光有見識的人,自然能幫得一手。」
這話讓鍾舒曼大為冒火,冷冷道:「二姑娘的意思就是我們沒眼光沒見識,是群土農民對吧?」
二妹輕輕笑道:「我可是沒這意思,但鍾姑娘非要這麼認為,那我也沒辦法了。」
鍾舒曼咬牙切齒道:「好,我今天也在這裡侯著,我就要看看哪個名門正派的人也進來搞偷雞摸狗的勾當,來一個我就殺一個,免得你這姓二的認為所有名門正派的人都是一個德行。」
張赫暗暗好笑,你還真以為二妹看不慣你們正道人士麼?她無非就是想激得你幫她的忙,這種伎倆張赫早就見得多了,唉,女人啊女人,就是喜歡意氣用事。
中樞墓室燈光仍然幽暗,但整個房間明顯比其他房間大得多,東南西北四個角的辟邪獸也是兩對兩對的擺放,栩栩如生的面容看上去彷彿上古洪荒的怪獸,只要一進入這裡面,那種詭異中的詭異氣氛更濃。
這樣的場景瘋吃天下也不知見過多少,《王朝》三年也讓他鍛煉出了奇門玩家的犀利眼光,那就是什麼地方有古怪,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能走到鐵公陵墓這間最中心的墓室,他們「鬼魅宮」也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從探路開始,尋找路線、破除機關、設定標區、推測位置、研究環境、以及一路上與「千靈堡」和各路門派的鬥智鬥勇,他們「鬼魅宮」已經摺損了五十多個好手了,直到這些準備工作完成,老大才派遣他這位護法進軍鐵公主墓。
但是沿途又得知訊息,千靈堡的主力已經進入鐵公主墓室了,他的任務就是搶先一步,如果搶先不了,那就一定要破壞千靈堡的任務。
《割鹿刀》圖紙絕不能落到千靈堡中人的手中,因為那樣的話,鬼魅宮就拿不到僱主的鉅額佣金。
現在中樞墓室已在眼前,本來瘋吃天下以為這個地方一定是四處風平浪靜的畫面,因為作為一個研究左道的奇門高手都應該知道,越是看上去平凡無奇的地方,越是處處充滿了陷阱機關,稍微麻痺大意就屍骨無存。
可是現在這間墓室的神案上居然大搖大擺的坐著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
張赫這會有點餓了,掏出隨身攜帶的饃饃大口大口的撕咬。
看到這怪異的場面,瘋吃天下一行三十多人非但不敢上前,反而更顯緊張,能夠出現在這裡麵人,就算不是奇門中人,身手肯定也是有兩把刷子的。
其實研究左道偏門的玩家,一般來說武功和等級都不會高,因為這型別的玩家介乎於戰鬥職業和生活玩家之間,因為他[奇書網]們絕大部分精力投入到了學習知識中去了,而這些系統又不會用資料給你體現出來,系統體現的資料恰恰是武力,奇門玩家提升等級和武力,無非也是為了能夠到更危險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