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還是一個會心一擊的黃傷數值:「—455」
這是多麼可怕的攻擊傷害,實際上張赫這一刀的攻擊輸出剛好在500點,稍微普通一點4轉的角色也挨不了兩刀。
以張赫目前全身的屬性來看,他的最大優勢在於各種武學屬性加起來攻擊極高,缺點就是不能持久,這幾刀他可說盡了全力,而且初升境的力量和內功已經開始損耗了。
但是隨著這兩人的屍體從畫舫上跌落下去,下面更加亂得開不了鍋,已經有人在驚呼了:
「惡賊,這惡賊已經在牡丹樓殺了三人了。」
「這傢伙殺的是武當派的人。」
「四眼,趕快通知涪陵郡的捕快和俠道中人,快,要快」
「好,我去牽馬」
「傻啊你,你不知道用飛鴿傳書嗎?」
「我沒有名貼啊。」
「你妹……」
……
張赫在舫頂聽出了一身冷汗,難道說那白馬公子是武當派的弟子?
可是這不像啊,武當中人絕沒有像他這麼菜的鳥,武當素以劍法和內家正宗稱雄,要說白馬公子的劍法倒是不差,但內功就不見得有多高明瞭。
但如果真是武當中人,這次可就撞大發了。
少林武當,中原大陸的武學泰山北斗,這就不同於前兩次得罪青城和唐門,武當山上猛人無數、高手如雲,你殺了他們的人,這中原大陸上你走到哪裡都不會再有清靜日子過了。
「我頂你個肺」張赫暗罵一聲。
但他並不後悔,他無論做什麼事都不會後悔,無論是對是錯他都義無返顧,因為在他看來,後悔其實就是在懲罰自己。
人生苦短,何必自己憎恨自己呢?每個人都應該好好的珍惜自己、善待自己,比如現在,趕快閃人才是王道。
只是這時又有人掠上舫頂,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瘦高的男人已經出現在五色大旗下。
他穿著件破舊的藍布袍子,一張臉不但發黃,而且也很消瘦,看起來就像是營養不良的樣子,但是腰帶上卻斜插著一節竹鞭,竹鞭稜節一段一段的起落有致,顯然已用得有些時日。
《王朝》中的兵器也是有熟練度的,從0-100,熟練度越高,出手、招數、威力都會相應的變大,一旦升到100,這件兵器的本身屬性就會發生一定程度變化。
但看這節竹鞭的色澤就知道此人在兵器上的造詣已經很不俗了,張赫不但認得這個人,而且還知道這人的鼎鼎大名,因為他胸前的標誌說明了一切,而且剛才的牡丹盛會,琴音仙子還主動跟這人打過招呼,齊公子也恰倒好處的給張赫解釋過:
「鄂州涪陵郡,狂砍一條街,中俠。」
也就是說,這個人已經至少有4轉了,從轉職的角度上看,張赫現在扮演著送死的角色。
狂砍一條街的名字雖然取得那個波瀾壯闊、殺神殺佛的,但是神態卻是異常的冷靜沉穩,他低頭掃視了一眼地上的血跡,然後盯著張赫的左肩看了許久,道:「你又受了傷?」
張赫沒有說話,但是已經在暗中戒備了,這人不但實力很強,而且眼光也有夠毒辣。
狂砍一條街忽又道:「白馬公子其實並不算真正武當派的人,但是劍舞堂中已經有人收了他當徒弟,所以你剛才才能得手。」
他莫名其妙的說了這幾句話,讓人感覺絲毫不著邊際,但是張赫卻一下子就懂了,武當派的晉升路線為:
「弟子、劍衛、劍舞堂、真武堂、太極堂、新七俠……」
劍舞堂至少是3轉,3轉的武當派中人,那是玩水一夢都難望其背項的。
但徒弟就不一樣了,那是不同的概念,所以張赫才能滅了白馬公子這隻鳥。
張赫忽然笑了,這讓狂砍一條街反而有些好奇,他驚奇的是張赫到了這種時候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湯鍋神劍,名不虛傳,以一敵二,神功蓋世,我佩服得很啊」這原本是齊公子嘲笑白馬公子的話,現在張赫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他說白了就是嘲諷你們這些自命清高的正道人士也不過是一群放冷箭施暗算的傢伙。
狂砍一條街沉著臉繼續道:「白馬公子平時仗著武當之名囂張跋扈固然讓人討厭,但是你也不該在這牡丹樓上大開殺戒,畢竟誰都該對琴音仙子和武當禮讓三分的,而不是兵刃相見。」
張赫不禁笑了,他雖一向不太愛解釋,但這次也破例了,就因為對方是一名中俠:「我剛才殺了他,就是我得罪了武當派,但是今天如果是他殺了我,就沒有人會說他武當先出手暗算人了吧?興許還會覺得武當武學驚人、能人輩出,砍大俠,你覺得我說得對嗎?因為你是不是也要給武當面子?」
狂砍一條街徹底沉下了臉:「我沒看錯的話,你的內功現在已經受到了損耗,因為無論誰要秒殺白馬公子三個人,只要沒達到妙化境都必須動用真力,你本來已經受了傷,我不願意再出手,但是,你的口氣太大了,所以……」
張赫盯著他:「所以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