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仙子這才脫口讚歎:「公子雖乃一介草莽英雄不懂樂章,可公子對音律見識之深,感悟之高,遠勝那日牡丹樓顯赫富貴之眾,小音琴中之知己,公子當之無愧。」
「不敢」張赫剛一回禮,就聽到了系統的提示音,他低頭一看,簡直是驚喜交加,狀態列代表初升境內功的淡藍色圖示居然恢復成了正常狀態的——綠色
這下他懂了,恢復境界的法子原來是用心聆聽並且評價琴音仙子的曲子,這顯然是一個任務劇情。
一時間他又很迷糊,按理說恢復境界需要修煉、需要藥物、或是需要武學,可是琴音也能恢復,他這還是第一遭親自經歷。
《王朝》中的秘聞怪事正如武學一樣博大精深,誰也不敢說自己全都知道,全都瞭解。
不過還是那道理,這天底下沒你白佔便宜的事情,張赫知道npc不會無緣無故的找你玩,肯定是自己暗中觸發了什麼任務。
果然,琴音仙子又道:「那日牡丹樓相遇,我見公子非比旁人,故而以琴音相激,公子豪邁,不畏強權,果斷出手,連殺數人,小音深感敬佩,公子雖逃脫至此,可那日與公子同行之持簫女伴卻為何不見影蹤?」
張赫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琴音仙子這麼一問他就懂了。
當天最後從牡丹樓閃人的時候,華飛虹的簫聲和琴音仙子的琴聲在大江上遙相呼應,剛才琴音仙子說是引為知己,很明顯,她真正想找尋的人是精通音律的華飛虹,而不是自己。
不過既然連琴音仙子都找不到,也就不難解釋為什麼這段時間自己和華飛虹聯絡不上了。
飛鴿傳書也有很多限制的,距離太遠了不行,特殊區域不行,不在臨近的三個區州不行,沒有名帖和好友名單也不行……這樣一推斷,華飛虹肯定認為自己是沿江而下,朝著陳州方向去了。
張赫道:「與我同行那位叫做華飛虹,是蜀山劍派七聖搖光宮凌音仙子座下大弟子。」
「原來是凌音仙子,難怪音律有此造詣。」琴音仙子恍然大悟,但她話鋒一轉,「公子牡丹樓那日殺害四名江湖正道人士,如今只怕暫時難以進入城鎮,目前看來公子似無瑣事纏身,若是願意相助,小音有一事相求。」
張赫沉重的點了點頭,目前他的邪惡值已經高到35點了,而俠義值僅得4點,馬上就是10:1的比例了,一旦超過10倍差距,就算你白名進城也會被逮,關大牢雖不至於,但行動卻有諸多不便。
牡丹樓那一夜殺得是爽,可是在那個地方動手,邪惡值增得比什麼地方都快,張赫估計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白馬公子那廝與武當派有關聯,才導致自己殺人後邪惡值突飛猛進。
《王朝》中的事就是這麼怪,張赫絕不願意天生當壞人,本來想做一個辛勤賺錢的三好玩家,結果弄成了殺人如麻的江湖惡賊。
琴音仙子道:「此去往西南方向一百八十里,有一處碧波潭,潭中長有一種奇草,名曰熒光草,公子若肯前往摘來,小音定有重酬。」
張赫等的就是這句話,他現在就愁沒任務可做,天天殺蛇殺蟲的,日子長期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莫忘了《王朝》的月卡也要88塊錢一張。
琴音仙子道:「公子倘若取得該草30株,可用探馬送來,無論公子他身在何處,小音必然酬謝。」
張赫任務接到、決心下定,拱手道:「那麼,就此別過。」
琴音仙子也重新坐下:「此去艱險,望公子多多保重,小音願贈一曲送別公子。」
優美的琴音響起,仍是那首《笑紅塵》,只是這次不再激揚,而是變得輕柔,彷彿是在訴說這一去,將置身於那滾滾紅塵之中,愛恨情仇又該如何了斷?
琴音漸遠,伴隨著山澗掠起的清風,張赫身影漸漸的消失在峽谷口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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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剪刀腳
第七十一章剪刀腳
說到愛恨情仇,這個詞那是相當的俗氣,在張赫的概念裡,這詞跟酒色財氣沒什麼區別,如果再俗氣點,倒和吃喝嫖賭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因為從目前的狀態看來,愛恨情仇前三樣他都不沾,仇人倒是已經有一堆了,可惜的是現在想報仇沒機會,但更多的是沒實力;酒色財他也沒有,氣字勉強談得上,那就是一肚子的怒氣;而吃喝嫖從來都是與張赫絕緣的,至於賭嘛,現在好象也沒什麼事值得冒險的,所以小張同學現在就慢慢的朝西南方向的柏枝山進發。
張赫走得很慢,他沒有使用輕功趕路。
他一向不願意把屬性白白浪費在趕路上,更何況一個人在走路的過程中,四肢的協調會使得血液暢通,頭腦清醒。
這個好習慣讓他很快就有了收穫,山頂的碎石小道好象微微有些震顫,張赫頓住腳步,豎起耳朵仔細的聆聽,目前他的根[奇書網]骨屬性有68點,這個數值可以讓他洞察到百米開外的動靜,當然,前提還是老辦法,整個人伏在地上把耳朵與大地接觸。
傾聽一會後,張赫果斷的躲入旁邊幾棵大樹之間的草叢中,山道遠處很快就有人的腳步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