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沒有笑,但看上去彷彿就是在笑,使得別人對她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女子彷彿對生活充滿了熱情,對任何人和事都充滿了寬厚與溫和。
她美而不豔、嬌而不媚、貴而不妖、雅而不孤,既顯得高不可攀、又彷彿曲高和眾,女人彷彿天生就應該是她這個樣子,這才是真正意義上有女人味的女人。
林姑娘走上甲板,道:「下面是誰在搏鬥?」
無敵道:「應該是生死判的人,其中有個人我認識,她叫蘇素素,是生死判越州分舵的人,已經4轉了,而且還有些功力,不過她已經被人殺了,屍體還沒有飄走,地上還有一支硃砂筆。」
他這麼一說,就連張赫都覺得很驚奇,他到不是覺得這人江湖人面廣,認識的人多,而是驚訝於這個人的觀察力也蠻仔細的。
林姑娘道:「是被活下來的那個男人殺了的麼?」
無敵點點頭:「我想應該是的。」
「你這麼肯定,我看多半也是這樣的。」林姑娘輕輕笑了笑,對這個無敵顯得很是信任。
她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就像是在笑,現在真正一笑簡直是*光盛放、嫵媚動人,連兩岸的桃花彷彿都黯然失色。
誠然,像這麼一個魅力非凡的女孩子,無論在《王朝》還是現實中,四周圍繞著的蒼蠅肯定是很多的。
人群中一個身穿藍衣長袍的公子哥趁機湊了上來,他的高帥富形象比白馬公子可說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且他還是屬於很有戰略戰術的那種高帥富,因為他說話也並不膚淺:「林姑娘,我們要不要停下來看一看?」
他顯然是摸準了這林姑娘的脾氣,要知道女人的好奇心不但有,而且通常比男人大得多。
林姑娘彷彿對任何人的態度都很溫和:「好的。」
見她接受了自己的建議,藍衣公子暗自一陣竊喜,臉上不禁露出幾分得意之色。
透過船窗望去,林姑娘就瞧見了張赫,張赫自然也看見了她,儘管對美女的抗性很高,但張赫此刻也不免有幾分心動的感覺,他得承認,他並不是那種被美麗外表就能夠弄得想入非非的男人,但這個林姑娘還是給了他一種不一樣的感覺,至少她看起來就不像是徒有其表的那一類。
這個林姑娘,不但有外表、有魅力、有地位,更重要的是她彷彿也很有深度和內涵。
果然,林姑娘凝注了張赫受傷的大腿許久:「他受了重傷,中的應該是寒冰劍氣一類的武功,難怪他動不了了。」
這時藍衣公子的膚淺一面就出來了:「正是,林姑娘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林姑娘又微微的笑了笑,這一笑,藍衣公子就看得完全痴呆了。
無敵似也很瞭解她的性格和脾氣:「林姑娘,我們有任務在身,恐怕不方便在這南江上多作停留,我看我們還是繼續前行比較好,何況這人身份不明,樣子也有些古怪,萬一他是生死判的人呢?生死判一向詭計多端,就怕是苦肉計。」
他果然屬於小心謹慎的那類人,而且他說樣子古怪這船上幾乎所有的人都認同,因為張赫揹著箱籠本來就像一個上京趕考的書生,好象在半路遭到強盜打劫,現在受了重傷動彈不得,躺在那裡半死不活的樣子怪可憐的。
當然,這是一種非常可笑的錯覺,張赫沒打劫蘇素素她們的屍體都算是她們的運氣了,他如果不練在野的散修,若是改行當強盜,不知道多少人會被他陰得死去活來。
林姑娘搖了搖頭,道:「這人肯定不是生死判的人。」
「哦?」無敵忍不住道,「為什麼?」
第一百四十一章陳州風雲
第一百四十一章陳州風雲
林姑娘指著張赫道:「你看,他身上一共受了五處傷,一處在胸口,證明他被人從正面襲擊過;大腿上也有兩處劍傷,其中左腿的劍傷很怪異,是從左下划向右上的,而且下深上淺,由此可見他不是在被空中攻擊的,就是對方一定是一個使用左手劍的人。」
無敵搖頭道:「蘇素素我知道,她一直是右手劍。」
林姑娘繼續道:「而他的右腿劍傷卻好象結了一層薄冰,這處是致命傷,就是被寒冰劍氣所傷;兩條腿還有兩處密得像針眼的傷痕,顯然是被荊棘花環一類的暗器打傷的,傷口發黑,證明他不止被一個人襲擊過,而且還中了毒……」
眾人再仔細一看,船艙門口和艙中央果然還有另外兩處血跡,那正是夢顏青和小甜兒留下的,這就證明林姑娘的推斷得很準確。
張赫也暗自歎服,這次你就算說得不完全對,但也猜得差不多了。
林姑娘頓了頓,微微的嘆道:「生死判一向都是一支隊伍偷襲暗殺一個玩家,他們不但計劃周密,而且手段狠辣,這個人能活下來並支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既然他對付的人是生死判,我們就不能見死不救,大家都出門在外,能幫一下就幫一下吧,這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