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它痛苦,是因為很多經歷大家都不會忘記,尤其是比你級高的玩家對著你喊「滾」字,你只能忍氣吞聲,默默的走開,打掉牙齒往肚裡咽,你暗暗的發誓,將來等到自己變強了,一定要把這貨殺得體無完膚、跪地求饒。
這個世界從來都是這樣,正直和真誠永遠都無法被人原諒,只有強權和霸道,因為利益的顛峰就是貪婪和虛偽。
含蕭半步癲顯然深諳這一點,他試圖以名號來嚇退張赫,可是張赫沒頭沒腦說出這麼一句後,他才知道自己錯了,張赫遠比自己想象中強勢,他根本就不是被嚇大的那批人。
張赫望著他沉默的表情,忽然又笑道:「其實我要得也不多,只要很少的一部分就可以了,三十分之一都不到,我一向很有自知之明的。」
這本是含蕭半步癲的話,張赫卻送給了他。
含蕭半步癲沉著臉沒說話,但無論誰都可以看出,別說三十分之一,就算是千分之一他都不可能讓出來。
張赫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不是那麼大方的人,好歹我也為四大家出過力,難道名正言順的取得一點報酬都不應該麼?」
這時候花香容恢復了些許,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我贊成。」
「哦?」張赫有些驚訝。
花香容道:「你要得一點也不過份,如果你能宰了他,我保證我不會管你的,我這個人一向恩怨分明。」
「這一點我相信」張赫淡淡的說道。
含蕭半步癲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懂得這兩人的談話是什麼意思?這就是交易。
如果張赫拖住了自己,為花香容贏得了恢復時間,以花香容的行事風格,說不定真會放張赫一馬的。
這一刻,含蕭半步癲手一揚,手中的劇毒就準備向花香容擲去,無論如何他先滅了這個最大的潛在威脅再說。
可惜張赫就不是回光鏡和南宮晴那樣粗心大意的人了,他的眼睛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含蕭半步癲。
含蕭半步癲一舉手,張赫的手就舉得更快。
「奪奪奪」一陣急響,數枚銅錢嵌入了地上的木板中,但含蕭半步癲人已經往後滑出了好幾步,他忍不住一陣冷笑:「就憑這樣的暗器手法也想殺我?」
他話還沒完,張赫又一揚手,半空「咔」的一聲輕響,金蓮飛刀化作六瓣,直飄他的下盤。
這次就不是含蕭半步癲後退就能夠閃避的了,他猛的跳起往後空翻。
可惜他這次錯了,張赫的暗器根本就沒打算傷著他,目的就是要他自己主動跳起來,大家都知道,沒有絕頂輕功的人,在空中是很難閃避的。
含蕭半步癲這一跳,上空就響起了一種急風勁響,那正是重兵器破風而來的聲音。
只見一條生滿芒刺的粗大狼牙棒從桅帆後火箭一般飛出來,狠狠的砸在他的後腰上,當然,一看這種偷襲套路,就知道是胖子這貨的拿手好戲。
果然,胖子那粗曠猥瑣的笑聲就響起了:「哇哈哈
1/2
第一百六十九章不止一件紅貨
第一百六十九章不止一件紅貨
一般來說,上當的人都會氣急敗壞。
可是花香容卻沒有,因為這個當她上得無話可說,實在要怪,就怪她自己眼光不濟,沒有看出寶箱的奧密。
這三十個箱子是整整齊齊擺放在後甲板上的,然後用鐵鏈子固定,生死判的人也算想得周到,就怕沿途會碰上暴風雨,以防寶箱和船脫節。
每個箱子初一看都是一模一樣的,有的箱子蓋因為回光鏡之前的檢視而被掀開一角,裡面裝的銀子同樣一分未少。
那麼,箱子的秘密究竟在哪呢?
花香容直到現在才看出來了,秘密就在那三十面鏢旗上。
百里鏢局的彎刀大旗都是那種又高又粗的銅製旗杆,用鐵絲捆綁在箱子邊角上,三十個箱子一旦裝上馬車,遠遠望去確實是旌旗林立,威風無比。
可現在花香容才知道,長天帆搞了三十面旗幟上去絕不是為了顯威風的,因為有兩面旗幟並不是用鐵絲捆著的,而是直接插在箱子的一角,那兩個箱子恰恰有可以容納的小洞,旗杆剛好可以插進去。
不仔細看,的確很難發現這兩個寶箱和其他箱子的區別,奧秘就在這裡。
如果說除了長天帆和南宮晴外,還有人能看出這一點,那就是回光鏡和含蕭半步癲了。
回舵主本來是有機會看出的,只可惜那時他發現紅貨有問題,心已經亂了,整個人又處在驚恐中,於是就跟這機會失之交臂了;而含長老是奇門高手,這種把戲也許能瞞他一會,但絕無可能瞞他一輩子,他遲早都會發現。
至於花香容兩口子,那真是想破腦袋都未必能發現。
而花香容能發現,就是因為張赫和胖子掠下船時,順手牽羊就把這兩根旗杆給搞走了。
直到現在,所有零零散散的事件組合起來,才串成一根完整的主線,形成了一個複雜而多變的陰謀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