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這句話,張赫幾乎可以斷定,江堯在峨眉派中的地位不但高過南宮晴,而且實力估計也超過了南宮晴。
這件事的發展,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我就是武力征服一切。」張赫的回答也體現出他不是個傻子,我不但是正主,而且就是你要找的人。
「佩服」江堯再度拱手,她臉上的神色顯得很誠懇,絕不是刻意的恭維和奉承,事實上以她的身份地位,也用不著對張赫恭維或是奉承。
現實如此,《王朝》中也一樣。
張赫微微有些詫異:「哦?」
江堯笑道:「無論是誰,從黑道四大家和白道兩大家的手中把紅貨取走,再一路送到這兒來,那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這樣的人值得我佩服。」
她笑容大方,語言樸實,竟令張赫有了一絲感動。
現實中的江堯是一個高高在上、冷冷冰冰的職場女白領,可是張赫卻老早就看得出來,高高在上和冷冷冰冰那只是她在現實中的面具,真實的江堯實際上是一個火熱心腸的人。
有一種女人,她們永遠都是陽光的、熱情的,江堯無疑就屬於這種型別。
一個女人要做到真正意義上的誠懇真實、陽光熱情,在這個年代已經不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了,而是一種難能可貴的高雅品質。
這時幾個峨眉女弟子已經搬來了桌椅,並在桌上擺好熱茶。
江堯示意道:「三位朋友請坐。」
張赫三人只得坐下,因為無論誰面對江堯的這種禮儀和誠懇,那都是無法拒絕的。
張赫低頭望著那杯冒著熱氣的峨眉山雲霧茶,心裡一陣憂慮,他不擔心偽小人,但就怕真君子。
因為他一向懂得一個道理,真君子縱然一時吃虧,但冥冥中的老天是不會虧待他們的,如果說在張赫見過的所有人中,真正可以稱得上是君子的人,江堯當之無愧。
江堯無愧,可是他張赫就有愧,因為他心中有鬼,他原本是打算使詐閃人的,可現在這些計策他發現隨便哪一個都不適合在堯姐面前用出。
見他低頭沉思著,江堯道:「三位朋友,我想你們一定知道我一個峨眉劍派的副壇主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張赫忍不住道:「我們三個好象並不是你的朋友。」
江堯望著他:「可是你很像我的一位朋友。」
張赫懷疑道:「哦?」
江堯沉默著,道:「是我現實中的一位朋友,他跟你有幾分相像。」
張赫面無表情道:「哪裡相像?」
江堯嘆道:「就像你剛才這樣在思考問題,雖然看上去很木納、很死板,但我知道,其實他一定是個很聰明、很非凡的人。」
張赫盯著她:「所以你就不妨想和我交個朋友?」
江堯笑了:「武兄也是一個有才智的人。」
張赫冷冷道:「可惜聰明的人,往往都沒有好果子吃。」
這話的意思不但江堯懂,而且胖子和肖玲玲也聽出來了,這意思就是我們再怎麼折騰,最終還是栽在峨眉劍派手裡了。
江堯拱手道:「我奉了我峨眉劍派金頂壇之命,前來接應百里鏢局保送的紅貨,百里鏢局的人沒到,但紅貨卻到了,我的任務,就是要保證這批紅貨在我手上時的安全,其他的事情與我並沒有關係。」
張赫也沉默著,道:「我看得出來你沒有說謊。」
江堯露出了思索的表情,道:「但是從陳州周莊高神峰一路趕到這裡也非常不容易。」
的確不容易,胖子感嘆著,他對此深有感觸,如果沒有張赫而換成是他來行動,不要說把紅貨搶到手,估計能走到風陵渡都懸,要是能走到會仙樓,只怕他死五次都不夠。
江堯又朝旁邊招了招手,一個女弟子捧著一個銀盤走了上來,滿盤金燦燦的元寶黃金印得胖子肖玲玲的眼睛都花了。
張赫不解道:「壇主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江堯道:「這一千兩黃金送給你們。」
張赫冷笑道:「然後我們就把三件紅貨交給壇主?」
江堯點頭道:「是的。」
張赫不禁笑了。
江堯有些驚奇:「武兄覺得這很好笑?」
張赫嘆道:「如果三件紅貨只值千兩黃金,那我又何必冒著這麼大的險來到這裡呢?當然,我相信壇主不是這個意思,但假如壇主是希望用這千金黃金來交我們這三個朋友的話,我看那就不必了。」
江堯道:「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