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見麗莎夫人如此悲慘的哭嚎,他也有些不忍。
「好,我帶你走」張赫直接就運起了潤物境的內功,拎小雞似的抓住麗莎夫人的腰帶,然後施展出《踏歌行》朝深海中跑去,就像一隻海燕在水面上掠行。
745點的身法那絕對是逆天級的,只一眨眼人就追上了皇冠大船,然後張赫抓著麗莎夫人的奮力跳起,都還沒有使用《凌波渡》,人直接都跳上了20米之高的後甲板。
甲板上的水手們都還有些經驗,一看這東方人抓著一個人都還能一躍20米高,一個個嚇得面無人色。
直到此刻,大腿上的金色強光才消失,系統提示身法屬性已經恢復為正常的149點,張赫忍不住有些難過,這是狐兄犧牲了性命保全了他。
再一回過頭,狼海徹底把整個荒島填滿了,沙灘上那艘還沒來得及開走的皇冠船瞬間被狼群淹沒,這些狼連船都沒有放過。
巨船在狼群的衝擊下眨眼間四分五裂,跟著就變成了碎木板在淺灘上飄蕩,其間還夾雜著那些未來不及逃走的玩家的屍骨,整個沙灘近海的海水都被染成了殷紅色。
這景象不但殘忍,而且可怕,船上多數玩家都不忍再看,幸好皇冠大船正在緩緩的駛入深海中,距離鬼島越來越遠。
滯留了一個月後,終於還是離開了這個島,但張赫的心情卻是久久難以平復。
從惡狼宮殿逃上這艘大船的玩家並不多,而且全是外國佬,加上留守的水手玩家,全部加起來也才30多個人。
多數人都驚魂未定,都還沉浸在剛才的大劫難中沒回過神來,當然也有少數幾個玩家膽子比較大,朝張赫揚起了長矛和盾牌。
「你們覺得你們能是我的對手麼?」張赫冷冷的說道。
幾個人高馬大的外國人雖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看見他冰冷的表情,心中也是猶豫不決,本來大家都殺氣已失。
想了想,還是把武器默默的放下了,一個個垂頭喪氣的站著,臉上寫滿了無奈。
其實他們的心情此刻跟麗莎夫人一樣,麗莎夫人此刻扶著欄杆正在默默的流淚,大家都在逃命,結果她的男人卻帶著寶鼎拋下她先跑了,那種心情和滋味張赫也想象得出來。
「別哭了」張赫無奈的喚了一句。
麗莎夫人反而哭得更厲害了。
「我說叫你別哭了」張赫有些生氣,男人也好、女人也罷,他最見不得別人流淚。
麗莎夫人還是照哭不誤。
張赫冷冷道:「既然你這麼喜歡哭,看來把你丟到大海里去哭,想必那滋味應該更好。」
這比什麼話都管用,麗莎夫人馬上就停止了哭泣,嘶啞著聲音道:「你們男人果然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張赫冷笑道:「那你為什麼還要相信男人?尤其是你那親愛的,他帶著藍血鼎跑了。」
麗莎夫人說不出話來了,她最看不起黃種人,但救她上船的卻是黃種人,女人認為男人不是好東西,但偏偏就離不開男人,命運就是這麼殘酷而奇妙,於是麗莎夫人又開始流淚。
張赫道:「我問你幾個問題。」
他似覺得這種說話技巧不夠高明,改口道:「你還想不想要那300萬兩黃金?」
麗莎夫人的眼睛亮了亮:「你有辦法?」
張赫道:「我有沒有辦法,就看你回不回答我的問題?」
麗莎夫人惶恐的點頭:「好,只要你有辦法拿到那300萬兩黃金,你問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
張赫道:「他們那條船是朝哪個地方跑的?」
麗莎夫人一臉的茫然,很明顯,她顯擺加炫耀是一把好手,可是推理與智商就是一團糨糊了。
張赫皺眉道:「那你們上一次見到君先生是在什麼地方?」
「這個地方我知道。」麗莎夫人慌忙道,「是在你們中原大陸的上海城。」
張赫道:「那我們這條船的速度能不能追上他們?」
麗莎夫人道:「你確定他們會開往你們的上海城?」
張赫嘆道:「我沒問你別的問題。」
麗莎夫人道:「能,我這條船是三條船中速度最快的。」
張赫的眼睛亮了,但麗莎夫人的眼神卻黯淡了下去:「可是我們追上他們又有什麼用?這些人都是他僱來的。」
「他」自然就是指的麥斯先生,很顯然,麗莎夫人對追擊這種事情沒有多大信心。
張赫淡淡道:「他既然能夠僱這些人為他做事,那麼我們同樣可以僱這些人為我們做事。」
麗莎夫人懷疑道:「你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