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赫道:「但是這個機關的奧秘,你又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呢?」
君若見站起身來望著遠處,海平線上好象開始起霧,他的眼中彷彿也罩上了一層霧:「江湖之險,誰人能夠預測?而人智之深,又是何其可怕?這個奧秘也是我問了很多行家,查詢了很多資料得出的結論。」
「看來你的結論無比精準。」張赫感嘆,他沒有問君若見為什麼不親自動手去取。
他也不必問,因為君若見親自去取無疑風險很大,他想象得出像君若見這樣的高手,絕不會去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也不會去冒無謂的風險,再說了,有麥斯先生、瘋不平和自己,就算任務失敗他也毫無損失,也就是說,他的這個任務完全就是不會虧本的買賣。
他無愧是這一行的佼佼者。
但這個安排也並不是沒有深意的,他也算準了在半路上,麥斯先生等人會起內訌、相互殘殺,目的就是想最終獨吞300萬兩黃金,而且經過一系列的鬥爭,最多也就是三天左右的時間,這鼎就要到他手上。
君若見看人的眼光,對人性的瞭解,以及對事態的計算和控制,實是非凡之極。
張赫就自問自己現在絕對做不到這些,所以他才覺得君若見可怕。
像雲中客、江堯那些高手的可怕是因為實力的高強,但那種可怕是有形的,你還可以去努力,去超越,而君若見的這種可怕是無形的,因為這是天賦和智商上的非凡,你是無法超越的。
想到這裡,張赫忍不住又拿起酒杯喝了一杯,人是不是隻有在感覺恐懼的時候,就喜歡用喝酒來掩飾?
麗莎夫人忍不住道:「可是君先生,就算你能算出海上有風暴,但是你又怎麼清楚的知道我們會來到這個小島呢?」
君若見又笑了:「只要你們能夠活下來,無論從飄到哪個地方,我都找得到,因為這附近的島嶼和碼頭都是我的。」
「這……」張赫和麗莎夫人瞠目結舌。
幸虧君若見解釋道:「現在《王朝》玩家的實力不斷在增強,能夠去的地方也越來越多,海上的船隻也越來越多。」
麗莎夫人搶著道:「我明白了,而海上最缺的就是補給了,過往的遊客一多,你把碼頭開成商店,海上商店出售的商品價格就算再高,也會有人搶著買的,所以想不發財都難。」
張赫也嘆息:「最關鍵的是我們不管飄到哪個島,君先生在第一時間就會知道,所以他要找我們一點也不難。」
君若見道:「那倒不是這個原因,只不過我算準了風暴之後,恰巧會形成一股寒流,這股寒流會自動把你們送到這裡來,當然也有我沒算準的,就是送你們來的,居然是這隻神奇的鼎。」
「所以你自己根本連手都不用動,只需要說幾句話,上荒道、破機關、運寶鼎、躲風暴、排除萬難這些事自然有人幫你做了,而幫你做這些事的大傻瓜——就是我。」張赫這不是第一次被人利用了,但他心裡也只有佩服。
因為他越想越覺得君若見不可思議,這個人簡直是奇才中的奇才,不但武功卓絕,而且精通經營買賣,更可怕的是這傢伙上知天文、下曉地理,連天象氣候都可以預測。
幸虧他自稱自己只是求財,倘若要是逐鹿中原,什麼雲中客之類的玩意根本不夠資格讓他正眼看的。
「武兄非也,我們這只是公平買賣,談不上誰傻,你完成了我的要求,自然應該獲得回報。」君若見似在感嘆,「我只希望和我打交道的朋友,他們只要有付出,就能夠有收穫。」
麗莎夫人道:「那麼,費了這麼大的功夫,這隻鼎究竟有多神奇呢?」
君若見道:「麗莎夫人也想見識見識麼?」
「那是當然。」
君若見拊掌道:「也好,既然貨到了,那我們就驗一驗貨物的真偽。」
他把手按在鼎上,鼎忽然消失,然後又忽然出現,這是因為任務物品已經到達了目的地,他裝進了自己的包袱又拿了出來。
在藍血鼎上,「任務物品」四個字已經消失,意味著這件物品已可以自由使用、自由買賣了。
張赫暗忖,果然最先到過風暴島惡狼地下宮殿的人就是君若見,是他最先接受的這個任務。
一時間張赫覺得自己又很幸運,因為《天外流星》先一步到了自己手中。
而這時候旁邊的男玩家早就有所準備,搬來了一個老君爐,這個器恤就是用來裝藥的,只見一大把花花草草、各色各樣的藥材被倒進了藍血鼎中。
鼎下連火都沒有燒,鼎身竟然自動開始變色,紅黃藍綠紫各色相互交替變幻,張赫和麗莎夫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這一切,就想看看這個費盡千辛萬苦弄回來的寶鼎究竟能夠煉出個什麼玩意來?
第兩百一十四章意外的交易
第兩百一十四章意外的交易
寶鼎在自燃,君若見和張赫談笑風生。
約莫過了一刻鐘,藍血鼎鼎身變幻的顏色消失,開爐時間顯然已經到了。
男玩家把手伸進鼎中,撈出一顆拳頭般大小的白玉藥丸,他看了看屬性,臉上露出了滿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