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拍的最低價都是100兩黃金,每次加價不得低於10兩,望著一匹匹的好馬被在場的各位貴賓以高價拍走,馬場的贊聲歡聲如潮,高乘風心裡也頗感欣慰。
老實說,請來了這麼多的貴賓,這本身就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而且馬伕這個偏門職業以前在《王朝》總是被人輕視鄙視,但近年來已經倍受英雄豪傑們的重視,這也是值得馬伕們驕傲的事情。
因為這意味著馬伕職業得到了人們的認可,《王朝》和現實一樣,玩家和人們總是渴望被認可,渴望被讚頌。
高乘風就是馬伕這一行中的佼佼者,他已是4轉90級的絕頂級馬伕,貴賓們現在當然不會喊他馬伕,而是尊稱馴馬師,要麼就喊高老大。
此刻的高乘風雖然心中很感欣慰,但還是有些失望,一是因為他知道真正的好馬還在馬群中沒被人選走,所以多多少少有些惋惜。
人們常說「不愛名馬非英雄」,他希望哪位武林大豪慧眼識明珠,能把這幾匹真正的好馬買走,為心愛的馬兒尋覓一個真正有眼光的主人,因為無論哪個馬伕玩家修煉到了他這種級別,都會了解他和馬之間的感情。
至於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心目中所期望的幾位「英雄人物」都還沒有到來,儘管他早在一個月前就發出了邀請名貼,可就像石沉大海般一直了無音訊,他知道這些大人物未必能夠盡數前來,但此刻心中還是難免有些失落。
然而就在這時,草場南首邊的貴賓席位上,一名身著類似道裝的白衣佩劍玩家終於站起了身,長劍不但筆直精緻,而且還套有華美的碧鯊劍鞘,充分說明此人不但身份顯赫,而且也是劍法名家。
看到這個人站起,高乘風也親自迎上,微笑道:「不知段長老看上了哪匹好馬良駒?」
這人正是天山劍派的執法長老段小七,他人看起來很年輕,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但神態卻是老氣橫秋,十足的江湖闊老氣場,他在馬群中選了一匹高大的黑馬,但是馬的鼻樑骨卻是一鬃白毛一豎沖天,模樣十分奇特。
高乘風趕緊解釋:「此馬名曰‘夜光青’。」
他這話音一落,南首貴賓席上那位萬福山莊的莊主松白蒼也站起來了,什麼話都沒有說,只伸出了兩根手指。
揚總管的聲音立即響徹全場:「松莊主出價2000兩。」
「譁」的一聲,全場驚歎聲四起。
張赫也倒抽了一口涼氣,什麼寶馬這麼值錢呀,竟然一開口就是2000兩黃金,這要在益州城,買一套40級以上的稀有級套裝都綽綽有餘了。
段小七也微微有些驚訝:「松莊主竟然出到這麼高的價格,莫非知道這馬的屬性?」
松白蒼笑道:「老朽要是沒看錯的話,這馬的鼻樑線乃是奇物,在白天此馬可說毫無作用,但是一到夜間,此馬在黑暗中長時間奔騰,鼻樑閃光加之長途奔襲,就像掠出的一道青光,所以被稱為夜光青。」
這無疑就是馬兒附加的一項特殊屬性了,全場再度驚呼,萬福山莊莊主不但名氣大,而且眼光也是相當準的。
段小七點點頭:「大叔想要,可是我也想要,我出2500兩。」
他一加價就是500兩黃金,其他賓客想爭也爭不贏,而且也不敢和這兩位大佬爭。
這時候令張赫吃驚的事情發生了,段小七剛一齣價,鍾舒曼忽然站了起來:「我出3500兩」
所有人都驚訝的轉過頭把她望著,臉上全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不是她叫價高的問題,而是區區一名中俠,居然敢跟堂堂萬福山莊和天山劍派叫板,膽子可謂奇大無比。
張赫也呆住,小聲道:「你瘋了啊?」
狂砍一條街道:「我們也是受人所託,前來拍馬的。」
張赫忍不住長長的嘆了口氣:「夜光青,聽起來倒是蠻不錯的,可惜啊可惜,此馬理論上夜間可以快速奔行,這確實比一般馬要好,但是這反而證明此馬視野存在問題,我若猜得不錯,此馬見不得白晝的劇烈陽光,在豔陽天可說幾乎就是個瞎子,此馬夜行倒是佔盡便宜,但也就只能游離在黑暗邊緣,正如浪子無法登上大雅之臺。」
他看似在感慨自己,實則是提醒鍾舒曼這馬買不得。
鍾舒曼對於張赫的各種「大能」早就見慣不驚,而夢無常卻回過頭:「你懂馬?」
張赫無奈的笑笑:「略懂些皮毛。」
他四人坐的方桌就在南首貴賓席位的最後一排,前面一排就是松白蒼、段小七和獨舞,松白蒼和段小七喊價爭得厲害,而那獨舞詫異的回過頭看了張赫一眼,也不知道張赫說的是真是假。
幸虧這時競爭已經結束,那夜光青最終被松白蒼以7000兩黃金買走。
在全場的歡呼聲中,百里鏢局的副總鏢頭獨舞又站起,走上草坪牽出了一條白馬,這匹白馬全身如雪,要說體態並沒有什麼出眾的特徵,但卻威風凜凜、顧盼生姿。
獨舞道:「敢問高老大,此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