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這麼厲害烘烘的一喊就是10000兩?比剛才獨舞喊出的底價都還要高。
聲音是從西南方向的大門口傳來的,然而剛一喊完,東北方向的高欄上也傳來另一個渾厚的聲音:「我出12000兩。」
全場當即大譁,前所未有的震動。
來者顯然不是哄抬物價,而是貨真價實的較勁。
這時候高乘風已經飛快的迎了上去:「裴大俠大駕光臨,在下實在是榮幸之至,快請上座。」
大門口果然施施然走進來一個錦衣華服的中年人,他手上還提著一個鳥籠子,籠子裡裝的居然還是一對金絲雀。
他當然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一行隨從,打傘的打傘、提箱子的提箱子、捧禮盒的捧禮盒,光看這陣仗,就知道此人氣派極大。
而高欄上卻是逆風飄下一個藍衣道裝男子,這人卻是標準的道家打扮,手上還拿有一把拂塵,不過他人卻是笑嘻嘻的:「倘若人人都像你這麼偏心,你這個老大就做不成了。」
高乘風已經拜倒:「藍道長大駕,在下受寵若驚都還來不及,怎敢怠慢呢?」
張赫發現南首貴賓席上的人全都站起來了,暗忖這兩位不速之客只怕來頭奇大。
裴大俠道:「閒話少說,我出15000兩。」
藍道長笑了,舉起左手伸出兩個手指頭:「20000兩。」
全場此刻已經不是驚歎譁然了,而是變得鴉雀無聲,無論誰都被他二人這種闊綽的出手給震住。
「22000兩」裴大俠已經走上高臺。
「23000兩」藍道長絲毫也不示弱。
一匹孱弱的瘦馬被競到了23000兩的高價,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這二人是冤家,估計是在相互鬥氣。
但大家很快就知道自己錯了,因為裴大俠大笑道:「道長這是何必?一匹馬而已。」
藍道長拂塵往臂彎上一搭,悠然道:「這可不是一般的馬。」
「哦?」裴大俠似笑非笑的應了這麼一聲,其實所有人都很好奇,尤其是三位大佬,他們實在是沒看出這匹馬好在哪裡?
幸虧藍道長已經在開始解釋了:「高老大,隨便再去牽幾匹馬來。」
高乘風當然是二話不說就牽了幾匹馬過來,這時候所有人的注意力才落到馬上來,也是這時候大家才發現,那小米醇目光中立即透出一種鄙夷厭惡之色,彷彿根本不願意和這些馬匹同群為伍,立即就站得遠遠的。
藍道長笑道:「此馬乃蒙古極品汗血一脈,平時培養極為不易,均用宮廷大內‘黃金小米’餵養,否則此馬寧可餓死也萬萬不啃進食的。」
這下三位大佬和鍾舒曼等人才是真正怔住了,誰都想不到此馬來歷竟然如此之大,也許更想不到的是張赫的眼光更是毒得一絕。
第兩百二十章千金一博紅顏笑
眼見藍道長說出了這匹小米醇的來歷,那裴大俠也不肯落後,悠然道:「此馬外表一看孱弱無比,實則不然,它平日不但需要宮廷御用的黃金小米餵食,但凡長途奔襲之前,須得在米中加入些許上品好酒,奔跑之初速度稍慢,但隨腳力施展,不但速度快如利箭,而且後勁十足,至少可長途奔襲千里之路,正如好酒一樣醇美,故稱小米醇……」
他這番話一說完,全場掌聲雷動,三位大佬也是心服口服,瞧瞧人家這眼光和見識。
當然,張赫和高乘風眼中也盡是讚許之sè。
「所以,我出25000兩!」裴大俠不應該叫裴大俠了,而應該叫裴大粗,財大氣粗。
藍道長更是絲毫不猶豫:「26000兩!」
26000兩黃金的高價可說已是極限,也許對他們這樣的有錢玩家來說還不算什麼,但是有個道理很多人都知道,「養」比「買」貴,這就像現實中的汽車一樣,買輛車並不難,但是養一輛車就很難,比如油價、交強險、養路費等等。
同理,這小米醇平日的食物、馴養、維護的代價,都不是普通途徑能夠支撐的,也不是普通玩家能夠承受的。
別看張赫有40萬兩黃金,就連他也不敢開出這個高價來,這並不是說他就養不起了,而是與其把錢花在這上面,還不如弄一套好裝備實在。
「27000兩!」裴大俠咬牙道。
藍道長也有些猶豫了,但還是喊道:「28000兩!」
人群又變得鴉雀無聲,大家都在坐看兩位爺們鬥價。
裴大俠沉思許久,終於緩緩喊出了一個天價:「30000兩!」
這次藍道長不敢再爭了,而是打量著他道:「不知道裴兄花上如此高價買下此馬有何用途?」
裴大俠笑道:「我還想問問道長買這馬乾什麼?道長一向雲遊四方,還真有這麼多黃金來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