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好的方法是用天外神鐵繼續升,實在不行,那就只有寶淘網上去花大價錢購買了,這肯定是個非常耗錢的行當,所以這互。四兩黃金估計也經受不了幾下折騰。
就在張赫準備下線的時候,外面傳來了「突突突」的敲門聲。
「請進!」張赫道。
進來的人是海天闊,他捧來了一套換洗的乾淨衣服。
張赫笑道:「真是有勞海兄了。」
「不敢!」海天闊道,「他們的晚宴已經結束,高老大很想和武兄聊聊關於馴馬的事宜,武兄要是沒有其他事,還望不吝去聽濤小、築賜教。」
張赫拱手道:「多謝海兄!」
「那在下就先行告退了。」海天闊順手帶上了房門。
張赫尋思著,這馬場的規模極大,安排自己這種賓客的地方就是草場的東、南、西、北四首廂房,北廂住著藍道長和裴召,南廂則是夢無常和三位大佬,東廂是鍾舒曼和狂砍一條街,西廂就是自己了。
郡主一行人就有專門的住處,那就是所謂的聽濤小築,先別說四首廂房僅是隔聽濤小築就有沏米的距離,而且兩兩之間的距離也很長,畢竟這是關外草原,也許什麼都缺,但就是不缺地方、不缺土地。
這時又有人敲門,桌臺上的燭火忽然一陣跳動,門外的人雖然還沒有見來,但張赫年感覺到一股逼人的氣息。
「請進!」張赫還是喊了一聲。
進來的人居然是鍾舒曼,張赫奇怪的望著她,她也望著張赫:「你好象很好奇?」
張赫親自為她倒了一杯茶水,笑了:「你知不知道你的殺氣很重?」
鍾舒曼在小桌邊坐下,拿起茶杯:「你知道?」
張赫也坐下,笑道:「我不知道,但我感覺得出來,你人站在門外,連這燭火都在跳動,而且跳動得很不正常。」
鍾舒曼望著他:「你這次遠行看來收穫很大。」
張赫輕輕的啜了一口茶:「這兩個月,我基本上天天都跟那些怪物猛獸生活在一起,你信不信?」
鍾舒曼道:「我信,無論你說什麼,我都相信。」
蠟燭映紅了她的臉,冷豔的臉彷彿有了一絲jiāo豔之sè,張赫心裡感到暖暖的,在這個人心狡詐的江湖裡,有人對你的話無條件相信,這是不是一件應該值得慶幸的事?
張赫道:「所以如今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我一下子就能感覺出來。」
鍾舒曼點頭道:「你的這種本事我一直都很相信。」
張赫大咧咧的道:「說吧,這次又碰上什麼難題了?需要我幫忙?」
鍾舒曼忍不住笑了,但隨即又板起臉:「難道非要有事才能找你?我就不能來看看老朋友?」
張赫哈哈一笑:「半夜三更,孤男寡言,共處一室,你說是看望老朋友,你這話願意相信的人有幾個?」
鍾舒曼嘆了口氣:「看來能夠瞞過你的事情並不多。」
張赫道:「本來就不多,我只是很奇怪,你們三個俠道中人放著好好的中原大陸不呆,非要跑到這關外來受苦受累?」
鍾舒曼疑huo道:「我更奇怪,你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地方?」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不說也罷!」其實張赫本來是很想說「我是無意中路過。」但他發現這話似乎並不合適說出來,因為冥冥之中好象有一根線,牽著他往夕嵐馬場來了,這根無形的線就是君若見的那一句「你要去就關你的事了」。
鍾舒曼忽然一陣沉默,燭火終於不再跳動,殺氣好象已經消失,人的內心也安靜了下來。
沉默了許久,鍾舒曼才望著蠟燭幽幽道:「你知不知道京師四大名捕?」
張赫笑了,不知道京師四大名捕的人簡直就不能算個《王朝》人,四大名捕並不僅僅有四個人,而是指六扇門中的高階職務。
勝任四大名捕的先決條件就是8轉,但《王朝》目前還沒有8轉玩家誕生,所以暫時還是由。pc擔任,這四位頂級高手分別是諸葛先生、飛大夫、望月三起、以及風四娘。
這四個人不但實力高絕,面且各有各的特點,諸葛先生足智多謀、掌力雄hou,可說是文武雙全,為四大名捕之首;
飛大夫輕功妙絕,精通毒藥,善於從紛繁複雜的線索中找出唯一真相;
望野三起據說是扶桑東瀛之人,現為朝廷效力,乃是「迎風一刀斬」這個流派的續佼者;
而大名鼎鼎的風四娘幾乎就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據說這位名捕昔年是江湖上非常厲害的一位女飛賊,後來報曉朝廷,她不但足智多謀,而且所學甚雜,輕功、暗器、掌法、刀劍、毒藥、奇門機關可說是無一不精,是四大名捕中綜合能力最強的一個。
張赫好奇道:「四大名捕怎麼了?」
鍾舒曼道:「上次我離開陳州前往京師,就是收到了四大名捕的諸葛先生的詔書,邀我前往京師會面。」
張赫更好奇了:「是不是狂砍一條街,夢無常也收到了同樣的邀請?」
鍾舒曼道:「不止他們二人,還有揚州三劍之一的雲中客,越州大俠孫天青,新州大俠逍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