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群人也只能贊同。
由於這突發事件鬧騰出的動靜有些大,此刻的廂房大院反而空無一人、幽遠安靜。
只是這份安靜實在是安靜得不正常,廂房屋簷下掛著的大紅燈籠仍然亮著,在夜sè下望去就像上古洪荒怪獸的眼睛,使得大院彷彿怪獸的血盆大口,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把住在這大院裡的英雄豪傑們給吞下去。
東廂夢無常房間的燈雖也亮著,但門卻是虛掩著的。
一推開門,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青州大俠夢無常躺在血泊之中,咽喉處已經被鮮血染紅」…!。
第兩百二十五章都有嫌疑
廂房裡的燈光很明亮,故而夢無常的屍首顯得很清晰,無論是誰都可以看出他的確已經掛了,因為咽喉處已被劃開一條口子,鮮血泉水般的正在汩汩汩地往外冒。
屋子裡站了一圈人,藍道長凝視著屍首道:「他就是在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內被殺的。」
這個結論當然是正確的,因為屍休還沒化光飄走,死亡時間還沒有超過佔分鍾,剛才這佔分鍾時間實在是天下大亂,誰也沒有想到這裡會出事,因為這裡本不該是出事的地方,可現在偏偏出了事,一時間所有人都有了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誰幹的?是誰下的毒手?」狂砍一條街顯得很憤怒,因為不管怎麼說,夢無常不但是一位武功高強的大俠,而且還是一位名聲很好的俠客,在青州地帶他是出了名的除強扶弱,很多新手玩家都受過他的帶練恩惠。
現在不明不白的掛在這裡,不管在場的其他人是個什麼身份地位,大家的心情肯定都是不會高興的,所以房間裡的氣氛顯得很壓抑。
裴召嘆了口氣,道:「不管是誰,兇手一定都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這話大家也能理解,俠道中的大俠可是6轉,縱然這個6轉只具資料屬xing,沒有武功之實,但在短短佔分鍾內要他的命,這個難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那倒未必。」敢提出反對意見的人自然就只有獨一無二的張赫了。
松白蒼目光閃動:「武小友有何看法,老朽願聞其詳。」
張赫的目光望向中央的檀木小桌:「兇手有多厲害我不清楚,但夢大俠卻絕對是在毫無防範的情況下被殺的。」
「哦?」所有人聳然動容,「此話怎講?」
張赫指著小桌道:「你們看這張桌子,桌上有一壺茶,兩個杯子,兩把椅子的擺放又是面對面的,那證明這房間之前有人來過,而且此人必定和夢大俠認識,好象是在談事情,也許夢大俠根本就沒料到此人會向他動手,所以毫無防備,否則以夢大俠的實力,絕無可能在佔分鍾內被人殺害。」
他邊說邊mo了茶杯:「瞧,這杯子還是熱的,裡面的茶水還沒有涼……。」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屍體,夢無常的眼睛睜得老大,目光中還帶著一種驚訝駭然之sè,好象看到了天外來客一般難以置信,這證明張赫的推斷是非常有道理的。
只可惜幽靈模式中的夢無常不能說話,只能看著,誰也無法在短時間內知道兇手的身份。
高乘風的臉上也lu出了可怕的神sè:「武兄,你的意恩是……兇手就是這馬場中人?」
張赫沒有回答他,而是蹲下身翻弄著屍體,仔細的觀察,那動作神情堪比六扇門中的名捕。
「看出什麼了?」鍾舒曼的關切的問道。
張赫眉頭緊鎖,指著屍體的後背:「這裡有一處掌傷,掌力非常奇特,夢大俠的俠衣看似無損,但用手一捏,其實裡面的針線已經全碎,就像人的七經八脈全被震碎了一樣,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掌法?」
裴召站了出來:「我知道那是什麼掌法。」
張赫好奇道:「是什麼掌法。」
裴召面無表情的說道:「那就是我的掌法。」
所有人全都駭然的把他望著,裴召的臉sè極其難看,他頓了頓,好象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開口緩緩說道:「這是我的《漠西震山掌》,掌力會無視一部分防禦,擊中對方後會透過鎧甲防禦攻擊對方身體,所以外表看去鎧甲衣物無損,實際上早就被震碎,形成隔山打牛的效果。」
他這話其實無疑就是在為自己辯護了,因為無論是誰都不會輕易把自己的武學原理說出來,但此刻是非常之時,他要是不說,兇手這個大帽子就扣在他腦袋上了,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張赫道:「但這掌力並不是致命傷,因為夢大俠的傷口有多處。」
他忽然指著屍體後頸luolu出來的皮膚:「你們看這裡!」
眾人伸長了脖子一瞧,後頸處有一片血痕,亂入蠶絲、又密又多,裴召道:「這個我就不知道是什麼傷痕了。」
藍道長的臉sè霎時變得鐵青:「是我的拂塵所傷。」
這句話說出來,猶如在房間裡丟下一顆原子彈,所有人的神情變得無比怪異,但藍道長說的也是實話,因為除了拂塵外,還真沒有其他兵器能造成這種奇怪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