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衛兵立即就放開張赫,退了下去。
藍道長又拱手道:「我們在場之人都有嫌疑,但兇手也有可能另有其人,草民以為,不管兇手是誰,照目前的情況看來,兇手很可能是衝著殿下你來的。」
他這番話顯然大家都很認同,裴召沉吟著道:「依在下看來,兇手也許真的另有其人。」
郡主瞟了他一眼:「說來我聽聽。」
裴召拱了拱手:「昨晚夢大俠慘死,當時馬廊失竊,武兄弟和那偷馬賊打作一處,恰恰給兇手提供了可趁之機。」
郡主道:「這能說明什麼?」
裴召道:「這就說明,兇手肯定不止一人,至少是兩人,他們是一夥的,這聲東擊西之計他們剛才又用了一次,害得狂大俠慘死,所以我大膽推測,兇手應該不在我們之中,而是另有其人,而他們之中有一人武功非常厲害,會多個門派之武學,他故意在屍體上留下這些傷痕,目的就是要讓我們疑神疑鬼,相互猜忌,最後自亂陣腳,他才有可趁之機。」
他的這個說法不光郡主認可了,就連張赫也點了點頭。
段小七忍不住道:「那麼他趁什麼機會呢?他這樣子故佈疑陣又有什麼好處呢?」
裴召緩緩道:「正如道長剛才所言,這兇手大有可能是衝著郡主來的,他的武功雖然高絕,但我們這麼多高手圍繞在郡主身旁,他也並沒有十分的把握對郡主下手,他要先將我們一個個的除去,最後使郡主孤立無援,那時候他下手才是萬無一失,否則的話,他們要對付我們其中的任何一個,根本用不著這麼大費周章,我相信以在場各位的武功,絕難抵擋他十招,他強行搏殺一個之後,全身而退也並不是什麼難事,所以,他的最終目的就是刺殺郡主。」
這才是老江湖說出來的話,這才是老江湖的分析,合理而準確、聰明而老道,郡主終於點頭讚許:「不錯,裴召說得很對,真相應該就是這樣的。」
高乘風趕緊拱手:「殿下,草民有個提議。」
郡主的臉色又變得難看了:「說」
高乘風道:「草民建議大家移住聽濤小築,就圍居在郡主四周,若有什麼風吹草動也便於支援接應,至少讓馬場不再有慘案發生。」
這確實是個好提議,郡主再怎麼不滿,也不能說這個提議不好。
「我有話說」突然插話的人居然是張赫。
眾人都詫異的望著他,郡主也有些驚詫,這傢伙的膽子也夠大的。
「好」郡主冷笑著,道:「我就聽聽你有什麼話說,你最好用一句話說完。」
張赫果真就只用了一句話:「高老大的提議治標不治本。」
所有人又怔住。
張赫道:「大家團結在一起固然力量加強了,但誰又能保證兇手會不會再來呢?要知道他在暗,我們在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們始終避免不了和他交手。」
郡主沉吟著,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們主動出擊,找出兇手來?」
張赫點了點頭。
裴召苦笑道:「此人武功如此高強,要找出他的蛛絲馬跡,這談何容易?」
張赫沉聲道:「不錯,我也承認這個兇手實是罕見的高手,但要找出他的蛛絲馬跡也並非沒有可能。」
「哦?」所有人都懷疑似的把他望著。
郡主盯著他:「你有什麼好辦法?趕快說出來。」
張赫笑了笑:「那兇手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其實還是露出了破綻,這個破綻就是……」
他故意頓了頓,郡主忍不住了:「說,快說。」
張赫並沒有說,但是目光卻是望著馬場的正大門口。
鍾舒曼的眼睛終於一亮:「我知道了,線索就在那棺材上。」
第兩百二十八章信物金釵
第兩百二十八章信物金釵
刺眼的陽光照射在棺材的木板上,使得這種棕色看起來更加詭異而不祥。
但看了老半天,高乘風始終就沒有看出這棺材上留有什麼破綻,其他人也是看得一頭霧水,所以眼光就自然而然的落在張赫身上了。
張赫向高乘風拱手道:「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高老大。」
「不敢」高老大隻得回禮,「在下願聽武兄指教。」
張赫道:「我想請問,距離這夕嵐馬場最近的城鎮村莊現在何處?」
大家都不懂他忽然問出這個問題是怎麼回事,但高乘風還是照實回答:「武兄有所不知,這裡乃是幾國交界之處的三無地帶,要說最近的城鎮,那就是南下200多里的東北關,入關後100裡有處天馬鎮,那便是最近的城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