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舒曼好奇的問道,不過她也知道張赫多半不會說的,「你這兩個月實力已經不是飛躍了,而是在坐火箭。」
「我給你說過了的,我這兩個月過的都不是人過的日子。」張赫抖了個劍花,把劍身的血跡抖乾淨。
鍾舒曼長長的嘆了口氣:「我現在懂了,你今晚上敢和裴召抬槓,原來你早就有了把握。」
張赫望著裴召的屍體道:「其實我也並沒有把握,只不過是他太輕敵了些,因為從一開始他就沒把我們放在眼裡,他以為6轉就可以隨意蹂躪4轉,如果《王朝》真是這麼簡單就能夠玩轉的話,這個遊戲早就該倒閉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是可以想象幽靈模式中的裴召聽到他這番話,臉上是個什麼樣的表情?
鍾舒曼道:「我們現在怎麼辦?」
張赫面無表情:「上樓去,七樓!」
第兩百三十三章不會騙自己的人
第兩百三十三章不會騙自己的人
這並不是一個平靜的夜晚,聽濤小築本也應該聽波濤洶湧之聲、觀江湖變幻之色,可惜此刻偏偏安靜得出奇。
張赫和鍾舒曼衝上七樓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看看郡主是怎麼應對裴召一夥人的偷襲計劃。
郡主他們沒看見,反倒是看見了一個羽冠白衣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望著手中的羌笛,他好象對四周視若無物,反而對這根羌笛格外有興趣,彷彿愛不釋手。
桌上的茶還冒著熱氣,茶杯好象還沒被動過,但看他的表情,彷彿說不出的灑脫、但也說不出的寂寞。
張赫做夢也想不到會在這裡遇見這個人,反倒是鍾舒曼先開口冷冷問道:「你是誰?」
君若見的目光仍然停留在笛子上,拿著笛子左看右看:「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並沒有完成我交代給你們的任務,沒有完成也就罷了,關鍵在於現在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他這麼一說,鍾舒曼似有所悟,轉頭望向張赫:「他就是你所說的那位朋友?」
張赫沉著臉點了點頭,然後上前兩步拱手:「原來是君先生。」
君若見這才放下笛子,伸手道:「請坐。」
看他不緊不慢的神態,鍾舒曼心裡卻是急得不得了:「郡主呢?」
張赫也有些好奇:「君兄,你怎麼會在這裡?」
君若見長長的嘆了口氣:「要害的問題你們一個不問,完全無關的問題你們卻偏偏要問,我是不是高估了你們?」
張赫不禁笑了,跟君若見打交道至少有一個好處,他能使你神智清醒,不會頭腦發熱。
既然看不見郡主,那麼郡主顯然就已經不在這裡了,而君若見在這裡,你也不必問他是怎麼來的?
像他這種神鬼難測的人物,只怕還沒有什麼他去不了的地方,他要來這裡,又有什麼人能攔得住?
張赫跟君若見打過交道,自然清楚君若見的風格,該你知道的,他肯定會告訴你,不該你知道的,你問一萬遍也無濟於事,所以他就安安心心的坐了下來,甚至還拿過君若見的茶杯喝了一口熱茶。
你看他那樣子,他當這裡是自己家,什麼東西隨便拿隨便用,別客氣。
鍾舒曼顯然就沒這種耐心了,她冷冷道:「這位君兄,我很想請教什麼才是要害的問題?」
「問得好!」君若見望了她一眼,笑了:「裴召是河西豪傑,這個人的武功並不弱,他以《漠西震山掌》成名,據說這種掌法他已經練到了宗師級,就算再不濟事,最起碼也有6轉的底蘊,以你們兩人的實力聯手對付他,其實勝算並不大。」
「這我知道!」鍾舒曼冷冷道,「但他還是掛了。」
「不錯,他還是掛了!」君若見微笑著道,「我要是猜得不錯,定是武兄以絕技使其致命的。」
鍾舒曼撇了撇嘴:「你倒是猜得很準。」
君若見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我也知道《漠西震山掌》是一門比較獨特的武功,最厲害的幾式同樣是震爍江湖的絕技,可是他和你們兩人決鬥,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使出絕技置你們於死地呢?」
他這麼一說,鍾舒曼也覺得奇怪了:「這個……」
君若見正色道:「如果你非要讓我來看這件事,我會覺得他壓根兒沒打算和你們動真格的,這樣說也並不準確,或許是他有某種特別的原因,但他還是掛了,這確實是個意外。」
張赫沉吟著,道:「君兄的意思……莫非是裴召在故意拖延時間?」
君若見搖了搖頭:「他也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也許不是,但他若不這樣做,郡主這些人怎麼可能跑得乾乾淨淨?不信你去瞧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