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王朝之劍》小說信息

第219章(第1頁,共2頁)

字體:

但最後一句話還是把他給驚醒:「高乘風和段小七接走了金釵,以你的智商應該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我言盡於此,望你好自為之,當然,我個人還是希望你不斷進步、富貴長命。」

見他仍然沉默不語,君若見又道:「臨別之際,我還有金玉良言相告。」

張赫這才抬頭:「君先生請講,我洗耳恭聽。」

第兩百三十五章恨情義永在

第兩百三十五章恨情義永在

君若見道:「你知不知道這世界上的煩惱分很多種,但有一種煩惱是最讓人煩惱的。」

張赫道:「哪一種?」

「那就是知道得越多,麻煩就越多,知道得越少,煩惱就越小。」君若見果然說走就走。

只見他縱身一躍,如飛仙一般從七樓圍欄上橫向掠出,身影飄向夜空,就個幾落後就消失在蒼茫深處。

鍾舒曼看得呆了,她忍不住道:「這莫不是江湖絕頂輕功《燕子三抄水》?」

張赫淡淡道:「《燕子三抄水》未必就是絕頂輕功。」

鍾舒曼道:「我知道!」

張赫好奇道:「那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說它是絕頂輕功?」

鍾舒曼甩了甩頭:「因為我說它是,那它就是!」

張赫啞然失笑:「你這是哪門子道理?」

鍾舒曼故意高傲的一扭頭:「鍾舒曼的道理。」

她很少這樣故意擺造型,也很少這樣故意開玩笑,但她此刻為什麼要貧嘴鬥話?像張赫這樣的聰明人自然是能懂的。

她一向冷漠冰寒,跟張赫表面上的懶散悠閒完全一樣,都用著堅硬的外殼小心翼翼的保護著自己內心脆弱的情感。

像他們這種人的情感,是不是越加小心翼翼、越加隱藏,往往流露出來才是越誠摯、越純粹、越火熱的?

張赫當然在笑,望著她笑道:「謝謝你!」

鍾舒曼道:「不用!」

張赫道:「但我就是要說。」

鍾舒曼望著他也不禁笑了:「你知不知道男人最討厭女人流眼淚了?」

張赫道:「我知道!」

鍾舒曼道:「那麼我告訴你,女人最討厭男人的,就是男人在那裡多愁善感、假裝傷感。」

張赫沉思著,道:「那你要我怎樣才不能多愁善感、假裝傷感?」

鍾舒曼望了望四周,發現那支羌笛居然被君若見留在了桌上,她笑了笑:「如果你非要證明給我看一下,那麼吹個笛子讓我聽聽?」

張赫道:「我沒有你華師姐那麼高的本事,我吹出來的笛子就像是驢叫,驢叫的聲音可能都比我吹笛子的聲音還好聽些。」

鍾舒曼道:「光說不練,你吹得出來我就相信你。」

「好!」張赫伸手拿起了笛子,輕輕的放到嘴邊,手指開始在笛孔上按動,笛子開始發出了第一個音符。

鍾舒曼還是錯了,張赫不但會吹,而且笛藝比她想象還要精湛,因為這根羌笛在他的手中,演奏出來的曲子甚至比郡主之前的《滿江紅》都還要動人心魄。

別看張赫以前老愛嚎什麼《兩個婆娘一個郎》這種惡俗版的雲南民間山歌,其實那不過是他在遮掩而已。

世界上很多事通常都是這個樣子,你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東西都未必是真實的,若想知道最真實的東西,就必須用心去感受並思考。

就像瞭解一個人一樣,往往對你溫柔體貼無微不至的,並不是最好的那一個,而偏偏冷若冰霜處處苛求的那一個,恰恰就是時光長河中你最閃耀的知己,那也需要你用心去觀察體會。

這曲子跟郡主之前的演奏雖然大為不同,但原理卻是異曲同工,明明就是舒緩優美的調,偏偏要配上另類怪異的詞,郡主好象是有隱藏著的秘密,那張赫是不是也有不為人知的故事呢:

「恨過方知相識滋味,未到別離哪懂傷悲,流水難斷,天地不老,卻沒有一刻再給我共你,歷遍幾多苦痛滋味,無奈這懷念永久不死,人生如渡客,偏有千世恨,紅日斜落方最美,問蒼蒼天地,河山哪處給鳥飛,恨情義永在,卻沒一分餘地……」

一曲終了,本已有些輕鬆起來的氣氛又驟然低落了下去。

兩人並排站在圍欄邊,共同望著蒼茫的夜色發怔,餘音彷彿還在繞樑。

許久,鍾舒曼嘆道:「你以前一定是個名人,對不對?」

張赫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鍾舒曼道:「那現在呢?」

「以前不是名人,現在也一文不值。」張赫放下笛子,嘆了口氣:「其實一文不值還並不是最不值錢的,最不值錢的是欠了幾百兩幾千兩還不了。」

鍾舒曼不禁又笑了,她雖從曲中聽出了巨大的傷感,但卻從話中更能聽出張赫的堅強和睿智,於是她改變了話題:「那個君若見真給了你40萬兩?」

小說目錄